溫暖是真生氣了。
陰沉著一張臉雙手環胸抱著肩膀站在客廳中,童謠和季靜在廚房裡忙乎,蔡青湖和安安此時正在外麵忙。
“童謠,做三碗麵就好了,給蔡青湖和安安打電話馬上滾回來,外麵的人死活我溫暖現在不在乎,我擔心我老公能不能活過今天!”
“哦,好好好,波波徐娘你看一下麵,我去打個電話。”
沒過多久安安和蔡青湖都回來了,溫暖指著桌上的三碗麵和小菜。
“你們三個先在吃飯,下午青湖和安安就不要出去了,不然有人不睡覺,要熬死?”
兩個女人同時看向韓謙,韓謙撓頭道。
“我··我還不··”
溫暖的眼神冰冷,韓謙乖乖吃麵,吃過了麵後韓謙走進衛生間衝了個澡,走出衛生間韓謙弱弱道。
“我去睡一會兒啊,青湖你那邊··”
溫暖冷聲道。
“滾!”
韓謙上樓了,躺在榻榻米上都沒超過十秒鐘他就睡著了,溫暖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燕青青躡手躡腳的走下樓,低聲道。
“睡著啦~秒睡的那種~”
溫暖皺眉道。
“關門了麼?”
燕青青搖頭。
“沒敢關門,我怕喊葉芝的時候她聽不到。”
葉芝坐在樓梯中間輕聲道。
“我在這裡聽著,不知道怎麼了!自從跟著韓先生之後,我感覺我的腦子不斷的在退化,有時候我都感覺自己是一個傻子。”
蔡青湖認真點頭。
“真的,我剛開始來濱海的時候,我是誰啊?我是大衙門口兒檢查組組長蔡青湖,那時候我還高冷,嚴厲,然後不知道怎麼了,和相公在一起久了,我就懶得思考了,當時我承認我不聰明,但是我了解我自己,我不是那種特彆笨的女人,可我分析事情到了相公嘴裡,那就是什麼呢?就像三歲小孩說的話一樣,相公重複一遍我自己說的話,我都感覺我像個傻子,久而久之,我乾脆不想了,免得相公罵我。”
燕青青認真點頭。
“沒錯,我也是!韓謙在公司都叫我昏君,真的!韓謙沒去的時候我也能管理公司,我感覺策劃部都是精銳,現在看起來,那是一群豬,我是養豬的。”
安安認真搖頭。
“這是伱們,我··”
季靜眯眼柔聲道。
“因為你和大侄子相處的時間短,她們變成笨蛋大部分原因都是大侄子會給她們安排好一切,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去看,不需要去聽,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往前走,道路上的石子會被掃乾淨,障礙會被清除,甚至都不會有風吹到你,久而久之,你們習慣了,為啥童謠不傻?”
童謠吃著蔡青湖剩下的麵條,迷茫道。
“因為我不指望他,我除了沒錢找他要,其他的事情他都彆來給我出主意啊,我不像你們遇到麻煩就去找韓謙哭,我遇到麻煩我不哭啊,我哭都是韓謙欺負的啊!他不欺負我,我不哭啊!”
童謠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最後眾人將目光落在溫暖身上,溫暖拿出一支煙叼在嘴裡,剛按下打火機,韓謙出現在了樓梯,正一臉冰冷的看著她,溫暖放下煙舉起雙手。
“我保證,這是我戒煙後的第一支,還沒點!你下樓來乾嘛?”
韓謙皺眉道。
“青湖包裡有藥,你們不知道,她自己會忘記吃,我下來先給她把藥吃了。”
一句話差點給蔡青湖感動的和韓謙原地合葬,吃了藥後韓謙回了二樓,叮囑安安。
“溫暖抽煙你就揍她,我睡覺了。”
這次韓謙是真睡覺了,溫暖坐在地磚上無力道。
“咋整啊!累死咋整啊,燕青青你去把李少奇打死行吧?”
一個空煙盒從二樓扔下來了,溫暖乖乖閉嘴。
········
李少奇眼角淤青的躺在醫院裡。
被打了。
而且很嚴重,不知那些難民怎麼了,突然間爆發撲了過來就他給打了,西裝都被扯掉了。
現在李少奇是滿腔怒火。
我好心好意的去看你們,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們家被淹了是雨太大,和我李少奇有什麼關係?
李少奇越想越生氣,他認為是韓謙乾的,拿出手機打給韓謙,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李少奇怒道。
“韓謙你找人打我?”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後韓謙開口道。
“你在哪!”
“醫院呢,你就不想解釋一下?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你真以為是你救了濱海?沒有我,濱海就沒了!”
“不解釋!我現在過去把你舌頭割了,等我!”
掛了電話韓謙起身就往下走。
“娘娘去開車,我去醫院割李少奇的舌頭。”
燕青青起身走進廚房拿出一把刮骨刀就要出門,溫暖和季靜連忙上前安撫韓謙。
京城,幾個老家夥午飯後閒著沒事兒湊在一起監聽濱海這邊兒的電話,聽說了韓謙要去醫院打李少奇,小付笑道。
“這個韓謙口氣不小啊!割舌頭?嗬嗬,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