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放開我,韓謙今晚殺了人,什麼關係都救不了他!”
關軍彪遲疑了,就在他遲疑的時候,林業北突然反擊,手銬鎖住關軍彪的雙手,隨後健步上前單手按住韓謙的肩膀,韓謙轉身瞬間林業北突然發力按著韓謙的腦袋砸在馬路上,身旁的幾個警衛上前奪走韓謙手中的槍。
場麵混亂,但是很快就被控製住了。
林業北一聲令下,所有人回辦公室,至於那個柳笙歌,現在還沒有什麼理由去抓他!
上車逃走的柳笙歌單手捂著肩膀,鮮血在指縫間流淌。
他也沒想到韓謙開槍竟然會這麼堅決,同時柳笙歌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和韓謙之間早就不會因為韓甲一存在的原因而和諧共處了,因為韓甲一已經在自己進精神病院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和韓謙父子關係。
這一點韓甲一自己心裡清楚,韓謙自己心裡也清楚。
最明顯的就是韓謙最近一次去京城看了寵兒,看了無憂無慮,唯獨沒有理會自己的這個獨子。
開車的嫣然麵色緊張,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低沉道。
“少爺,要不要去殺了韓謙!”
曲樂迪拿出紗布按住柳笙歌的肩膀,低沉怒道。
“他有病!我們幫了他多少?”
幫?
柳笙歌幫過韓謙?
韓謙隻是記得,如果不是老頭兒來的快,那一次他就間接性的死在了柳笙歌的手中,他養著甲一是在幫韓謙帶孩子麼?
不是!
那是韓謙讓柳笙歌知道了什麼做父親的感覺。
柳笙歌捂著肩膀笑道。
“好,很好,我一直找不到對他動手的理由,現在我找到了啊!他對我開槍,我對甲一有了一個交代,我也有動手的理由了!北安這邊先彆動,京城的怪物們要來電話了,送我去手術,然後回京城養傷,韓謙啊韓謙,我們之間也要開始了。”
林業北的辦公室裡,田豐彎著腰接著電話,不斷的點頭,不斷的保證,而林業北也接到了董繼國的電話,頂頭上司的電話讓他也有點兒心虛,這次不說韓謙錯,但是他林業北絕對不沒做正確。
坐在韓謙身邊的蘇亮輕聲道。
“甲一還在柳笙歌身邊呢。”
韓謙冷聲道。
“他愛在哪裡就在哪裡,我前不久去京城問了他要不要回來,他說和我斷絕父子關係,那就斷!我不能因為這個小B崽子讓其他人因為柳笙歌差點送了命,他韓甲一的命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葉芝為了做了多少?韓甲一除了是我兒子以外還有什麼值得我去關注的!”
關軍彪低聲道。
“他救了季靜。”
韓謙怒道。
“他姐是寵兒,寵兒是季靜的閨女,他韓甲一救季靜和我韓謙有什麼關係,難道他不應該做?我懶得和你們廢話,讓崔禮來北安,讓鐘伯來北安,我要柳笙歌死!”
蘇亮歎氣道。
“來不了,濱海的林縱橫又不老實了。”
韓謙的腦瓜子嗡的一聲,他感覺下一秒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