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正上前敲了敲棺材,“喂,寧宸...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寧宸自然不可能起來。
幾人看到棺材前,看著裡麵的寧宸,眼泛淚花。
馮奇正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寧宸,你要再不起床,我可掀你被子了。
我們都知道你累,但你這也睡得太久了,都一個半月了...是不是該起床了?
寧宸,你快起來看,那邊有個美女沒穿衣服。
這麼能裝?差不多得了...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裝睡,哪有人死了一個月非但沒腐爛,還這麼香的?你說,你是不是偷用蕭姑娘的香包了?”
棺材裡的寧宸,毫無反應。
馮奇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潘玉成豹眼含淚,雙拳緊握,指骨泛白。
武王神色悲傷。
蕭顏汐眼睛紅腫,癡癡地望著寧宸。
她有種感覺,寧宸遲早有一天還會回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寧宸懷裡的天陽地陰佩。
寧宸暴斃的時候,先是胸口出現一團青光,旋即蔓延全身。
之後,她檢查了一下,寧宸懷裡隻有天陽地陰佩。
她懷疑寧宸突然暴斃,跟天陽地陰佩有關。
所以,雖然給寧宸換過衣服,但這兩塊玉佩一直放在寧宸懷裡...說不定有一天寧宸就回來了。
畢竟,他是個擅長創造奇跡的人。
一日後。
寧宸的棺槨運送到了城門前。
遠處,龍旗招展,人頭攢動。
“陛下,陛下...您慢點,彆摔著了......”
荷葉緊張的護著跌跌撞撞本想棺材的安帝。
李瀚儒等朝中重臣,也急忙跟上。
蕭顏汐,馮奇正等人,跪了一地。
“參見陛下!”
安帝沒有理會他們,目光緊緊地盯著馬車上的棺材,纖瘦的嬌軀不斷在顫抖。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觸碰到棺材的那一刻,又猛地縮回手...眼神裡充滿了害怕和破碎感。
她想掀開棺材看看,但又不敢。
荷葉緊張的攙扶著搖搖欲吹的安帝,“陛下節哀,龍體要緊......”
安帝看著馮奇正等人,顫聲道:“把棺槨打開......”
“萬萬不可......”一個言官跑上來,大喊道:“陛下三四,死去一個多月的人,腐爛發臭,猙獰可怖,陛下賢身貴體,萬金之軀,豈能看著汙穢之物......”
這言官說的也沒錯,但萬不該說最後一句...也不知道他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
馮奇正如同暴怒的猛虎,“你他娘的說誰是汙穢之物呢?老子殺你全家......”
潘玉成手疾眼快,死死地拉著他,“陛下麵前,不可造次。”
“你沒聽到他怎麼說寧宸的嗎?”
潘玉成沉聲道:“我聽到了,但陛下麵前不可冒犯天威,這人我記下了,回頭我們親自查他,讓他付出代價。”
馮奇正紅著眼睛,重重地點頭。
安帝回頭,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位言官。
馮高傑突然回頭,一拳砸在那個言官的臉上。
後者一聲慘叫,被一拳砸翻在地。
“狗東西,你敢將王爺比作汙穢之物,我看你是活膩了......”
馮高傑罵的同時,又狠狠地踹了後者幾腳。
眾人目瞪狗呆,這還是文官嗎?
自從和紀明臣,厲誌行刺殺過宗思柏後,馮高傑就徹底放飛自我了...一個文官,動不動就揮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