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父王與雍城的季將軍暗中聯絡,有沒有取得進展?”紀初禾突然詢問道。
“還沒有,這個姓季的是個老狐狸,他當初和皇後暗中聯絡,未必就是一心一意與皇後合謀,他可能隻是在坐三觀虎鬥而已,如果三皇子真的繼承了皇位,他隻是做個順水人情搖旗呐喊一下,便能獲得從龍之功。”
“如今朝中的局勢很不明朗,他不支得罪父王,也不可能表明任何態度,不過,這個人,有一點可以肯定。到時,萬一有大戰,他應該不會過度參戰,也會順勢投靠勝利的那一方。”
“既然是這樣,那這個人倒是不足為懼,我也不希望大夏再有一場大的內戰,最好,能夠像上一次的宮變那樣,把影響的範圍縮到最小。”
“夫人放心,太皇太後和皇上的紛爭,牽扯最大的,就是帝都,父王和母後也在周旋呢,儘量不影響百姓,不讓百姓再次承受戰亂之苦。”
“嗯。”紀初禾點了點頭。
……
常茹把他懷上身孕的消息傳到了燕城。
她的母親李氏接到這個消息喜極而泣,拿著書信就去了書房找常毅,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李氏的眉眼像極了太長公主,尤其是她用這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常毅的時候,能夠給常毅極大的滿足。
他永遠也不會在太長公主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這也是李氏受寵的原因。
雖然她隻是個妾室,卻幫常毅打理著府上的庶務,因為她一直待人溫和,處事圓滑,上得常毅老母親的喜愛,下受府上人的尊敬。
而且,她的出身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雖是小門小戶,也讀過幾年書,不像常毅搜羅來的彆的女子,不管是什麼樣的出身,隻要與太長公主有幾分相似,他便不顧一切地收入房中。
當初,常毅不願成婚,可急壞了常老夫人。
好不容易,府中來了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的,又差一點被太長公主害死了。
當初太長公主對常毅說了一句:你若有了子嗣,還會一心一意的待本宮嗎?你就不會一直忠於本宮,全心全意為你的子孫謀劃去了。
就因為那一句話,常毅硬是帶著李氏把懷了四個多月的孩子落了胎。
可憐那個男胎已經成型了,混入一片血水之中時,還有著微弱的心跳。
常老夫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暈死了過去。
還好李氏命大,活了過來,後來,在常老夫人絕食相逼之下,常毅才同意府中的女子為他誕下子嗣。
後來,常茹出生了。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孩子也出生了。
雖然,太長公主遠在帝都,常府後宅卻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中。
太長公主每年都會回燕城一趟,祭拜她的夫家,那一段兒時間更是常府上上下下的噩夢。
常茹不明白。
為什麼,太長公主一點也不喜歡父親,卻還能讓父親對他唯命是從。
父親為什麼對太長公主念念不忘。
後來,她明白了。
太長公主在她父親的眼裡,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
一直得不到,一直在仰望,一直忘不掉。
她也以為,太長公主喪夫,一直悼念亡夫,品性多麼的高潔,其實,太長公主私下,早就養了麵首。
這件事情,太長公主做得非常隱蔽。
除了太長公主身邊的親信之外,無人知道。
有時候,造化弄人。
太長公主看上了常毅手下一個副將,欲將這個副將收入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