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您自己看一眼吧。”
“拿近點,讓我好好的看一下。”常垣一動,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常毅聽著這道聲音,心控製不住的一緊。
“小少爺,你不要再動了!傷口還沒有好呢!反正將軍的生辰還有一段時間,你也不用這麼著急,你今天就是著急去取這份禮物,才撞到那個丫鬟,打翻了太長公主的鮮果。”
“是我太著急父親的生辰禮物了,我想給父親一份完全能夠表達我對他的愛意的禮物,莽莽撞撞地得罪了太長公主,我一定讓父親為難了。”
李氏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抽噎了兩聲。
常毅也覺得喉嚨一陣的發硬。
“他撞到那個丫鬟,竟然是著急為我準備生辰禮物?”常毅朝李氏尋問道。
“上次你帶垣兒去狩獵,他獵到一頭鹿,那是他第一次打到獵物,鹿肉吃完之後,他便將那張鹿皮留下了,偶然有一次,看到你的腳上起了泡,他便想著做一對柔軟一點的鹿皮靴子送給你。”
常毅的心情更複雜了,一陣陣酸楚充斥著他的整個心扉。
“太長公主究竟是想教訓一下垣兒,還是想要垣兒的命,妾比誰都要清楚,當初,妾的第一個孩子是怎麼沒的,妾記憶猶深。妾以前,終日惶惶不安,怕太長公主容不下妾身,也容不下妾身的兩個孩子,臣身也曾偷偷地奢望過,老爺會護著我們。”
“哪怕隻是會護著兩個孩子,臣也覺得心滿意足了。但是,那終究隻是我的奢望而已,成不了真。今天發生了這件事情,妾突然就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隻要能讓太長公主滿意,讓老爺不再為難,妾與兩個孩子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本來,妾就是賤命一條,是母親厚愛,才讓妾為老爺誕下兩個孩子。”
常毅看著李氏的反應,心控製不住的抽痛了一下。
這些年,李氏對他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
“我先去看看兒子。”常毅像是落荒而逃一樣。
隻是還沒有走進屋子,一個侍衛就匆匆地走了過來。
“將軍,屬下有急事要報。”
“何事?”常毅冷聲詢問。
“將軍,還請借一步說話。”
常毅往暗處走了幾步。
侍衛還是附在他的耳邊小聲彙報。
突然,常毅一陣暴怒,抽出侍衛身上的劍,架在侍衛的脖子上。
“你竟然敢玷汙太長公主的名譽!”
“將軍,屬下不敢有半個字的虛言,如果將軍不信,現在便前往太長公主的彆院,程副將應當還與太長公主在一起。”
“如果事情不像屬下說的那般,屬下自刎於將軍的麵前!”
侍衛說完,畢恭畢敬地跪在了常毅的麵前。
常毅身子不穩,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深吸了幾口氣,提著手中的劍往太長公主的彆院走去。
他來到院子裡的時候,隻見伺候太長公主的下人都站在外麵。
“常將軍,你這是何意?”管事的嬤嬤攔在了常毅的麵前。
“我要見太長公主。”
“太長公主已經歇下了,還請將軍明日再來吧。”
“歇下了?為何屋裡的燈沒有熄滅?”
“還沒有來得及熄滅。”
突然,屋裡傳出來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一聽就是太長公主的聲音。
常毅朝著嬤嬤踹了一腳,“滾開!”
提著劍便走了進去。
門被踹開!
屋裡的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所有的旖旎景象,全部呈現在常毅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