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越是這樣,太皇太後心中的懷疑也就越重。
紀初禾的信上還提到一件事。
太長公主的手上有傷。
這傷還不能確定是太長公主自己砸東西傷到的,還是被常毅所傷。
不管是哪種結果,太皇太後都無比擔心。
既然太長公主不願意嫁給常毅,勉強讓她委身於常毅,她的日子定當如烈火烹油,度日如年。
哪怕是發生一場戰亂,她也不想讓她的女兒受這樣的委屈!
再說,要是這傷是常毅造成的呢?
“常茹,你好大的膽子!明明是你父親覬覦太長公主,其心不正,你還敢為她說情,你是不是覺得你如今懷著皇上的子嗣,哀家不敢懲罰你?”
“不,不是的,妾身也是想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護送太長公主回到帝都,若太長公主親口向哀家承諾,願意嫁給常毅,哀家立即讓人為她們操辦婚禮!”
常茹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了。
“太皇太後所言極是,朕明日早朝便下旨讓常將軍立即護送太長公主回帝都。”蕭文宣見太皇太後心意已決,為了不露出更多的破綻,隻好答應下來。
“好。”太皇太後滿意地點點頭。
常茹與蕭文宣一回到他們的寢宮中,馬上卸下偽裝,兩人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皇上,如今之計,隻能提前除掉太長公主了,絕對不能讓太長公主活著回到帝都。”
“這件事情,能不能讓紀初禾和淮陽王動手?”
“我們暫時給不了他們那麼大的好處,紀初禾不會冒這麼大的險對太長公主動手的,更何況,太長公主現在已經中毒了。”
“不能想辦法嫁禍給他們?”蕭文宣又有了主意。
常茹皺著眉頭想了想,“可以,這件事情我來安排,隻是,這件事情要是辦成了,這麼多年來,我好不容易培植的勢力也要全部搭進去了。”
蕭文宣緊緊地握著常茹的手,“你還有朕,還有咱們的皇兒。”
常茹依靠在蕭文宣的懷裡,“皇上,妾身可以為了你,放棄一切可以放棄的。”
“你在朕的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可以取代。”蕭文宣柔情蜜意地回應了一句。
他從來都不覺得常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因為常茹還想要母儀天下。
他許她後位,她也是在為自己謀劃。
之所以說一切犧牲都是為了他,隻不過是想在他的心中占據更重要的分量罷了。
……
紀初禾聽到帝都傳來聖旨,要常毅護送太長公主回帝都。
同時,也收到了常茹送來的密信。
“夫人,常茹的信中都說了些什麼?”蕭晏安著急地詢問道。
“她和我說過,絕不讓太長公主活著回到帝都,她做到了。”紀初禾抬手把信放到燭火上燒乾淨。
蕭晏安跟著開口:“皇上已經明確下令常毅護送太長公主回到帝都,常毅絕不會抗旨,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起程。他也不害怕回到帝都,畢竟,他的手上有十萬大軍,他肯定想,太皇太後和皇上還要爭相搶奪他的投靠呢。”
常毅現在的確是這麼想的。
甚至還有更美好的幻想。
而且,他與太長公主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太皇太後為了籠絡他,說不定還會在帝都為他和太長公主主持婚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