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禾一走出來,還是侍衛打扮的蕭晏安立即迎了上去。
雖然光線很昏暗,他還是看到紀初禾臉上的痕跡。
“夫人,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太長公主……”
紀初禾立即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說話。
“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
“好。”蕭晏安緊握著拳頭,回頭朝紀初禾出來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人回到住處,蕭晏安頓時拿了一盞燈過來,仔細看著紀初禾臉上的傷痕。
太長公主的這一巴掌力氣極大。
紀初禾的臉頰都腫了起來。
“這個太長公主,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蕭晏安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太長公主報仇。
“沒事,隻是一巴掌而已,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什麼?”
“我去拿點兒傷藥來。”蕭晏安連忙去找藥匣子。
沒過一會,拿著一個瓷瓶走了過來,“夫人,我來幫你上點藥。”
“嗯。”
蕭晏安輕柔地把藥塗抹在紀初禾的臉頰上,本來就不是很痛了,這一會,那種脹脹的感覺也減輕了一些。
“夫人,你覺得好些了嗎?”蕭晏安一臉擔憂地詢問。
“沒事了,這點傷算什麼,世子不用掛在心上。”紀初禾輕聲安慰,“明日我與太長公主同乘一輛馬車回帝都,這正合我意,要不然,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的人還要分散開來。”
“萬一,她一直為難你怎麼辦?”蕭晏安最擔心紀初禾受太長公主的窩囊氣。
“我自己能化解,不過,今天我發現一件事。”紀初禾把話題岔開,眉頭緊皺,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夫人,你發現了什麼事情?”
“常毅與太長公主之間的事,似乎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太長公主表麵上對常毅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常毅,可是,兩人竟然還能在房中那麼久。”
“會不會太長公主的想法發生了轉變?或許,又突然接受常毅了呢!”蕭晏安猜測道,“反正她就是個瘋子,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她。”
紀初禾點了點頭,讚同蕭晏安的這句話。
“夫人,太長公主真的對常毅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回到帝都後,豈不是沒有足夠的理由治常毅得罪了!”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紀初禾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
入夜,太長公主手背上的傷,又癢又痛,讓她難以入睡。
“來人!”她在床上煩躁地喊了一聲。
嬤嬤立即拿著一盞燈來到了內室,“太長公主,您這是怎麼了?”
“本宮手背上的傷又癢又痛,再給本宮敷點藥!”太長公主難受地想殺人,“燕城的這些庸醫,還說什麼,醫術最高明的一個了,竟然連這點兒小傷都治不好!”
“太長公主,要不敷了藥之後,還是把紗布包上吧,這樣把傷口裸露在外,更加難以愈合了。”嬤嬤小聲提醒。
“包著紗布就能好嗎?你知不知道拆紗布的時候本宮有多難受,紗布粘在傷口上,撕下來的時候,就像剝皮一樣痛!”
“太長公主息怒,奴婢這就去拿傷藥來!”嬤嬤不敢耽擱,趕緊去拿藥。
讓太長公主覺得奇怪的是,這藥挺止疼,抹上之後,痛疼感立馬減輕,甚至都感覺不到痛了,可是,就是治不好她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