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任何傷都有愈合的一天。”
太長公主挑起李氏的下巴,端詳著她這張臉,“這張小嘴真會說話,怪不得,常毅舍不得你。”
李氏感覺到,太長公主捏著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突然,卡的一聲,她的下巴被太長公主掰脫臼了。
太長公主提起滾燙水壺,把水全部倒在李氏的口中!
“啊!”李氏慘叫一聲。
嬤嬤立即按住李氏,捂住李氏的嘴巴。
常毅跟在後麵,馬車的周圍全是太長公主的人,這樣的慘叫聲,自然不會有人放在眼裡。
紀初禾知道太長公主暴戾,不會放過給她下毒的李氏。
可是,這種手段……
滾燙的水把李氏的下半張臉都燙起泡了,嬤嬤緊緊的捂著她的嘴,皮都被抹了下來,是怎麼樣疼痛,自是不用說了。
李氏的身子都疼抽搐了。
太長公主一把拽住李氏的頭發,“給本宮下毒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你會有這樣下場呢?本宮就知道,你和常茹兩個,都不老實,都嫉恨著本宮呢!”
李氏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也想通了。
太長公主的傷這麼蹊蹺,可能,早就懷疑了。
她沒覺得,自己的計謀有多高明,還可以逃得過太長公主的眼睛,她隻求辦成這件事即可,太長公主一旦中毒,便再無活路。
這就是她想要的。
“本宮承受的痛苦,本宮也要讓你嘗嘗!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李氏已經痛的無力掙紮。
嬤嬤鬆開她,把她嫌棄的拖到馬車的角。
隻見李氏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一直在顫抖。
哪怕是再疼再難以忍受,她也沒再發出任何慘叫。
她在等,等她的人動手,殺掉太長公主。
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
她願意付出代價。
哪怕,這一次,她與太長公主同歸於儘了,也算是給自己的兒女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還有紀初禾,也是女兒最忌憚的人。
值了!
李氏一上車,太長公主吩咐,一路前行,直接離開燕城。
一直進入了相臨的益城後,太長公主才決定在益城休息一晚。
益城的郡守一接到這個消息,立即前來迎接,倉促之中還準備了一桌宴席。
常毅在宴席上沒有見到李氏,心裡有些不安。
太長公主的脾氣是怎麼樣的,他是知道的,李氏在太長公主的身邊,日子肯定不太好過。
不過,李氏身份低微,遇上他,也是她的幸運,所以,受太長公主一點委屈,也是她應得的。
等他與太長公主成了婚就好了,到時候,他不會事事全由著太長公主的性子來,也會護著李氏。
這麼一想,常毅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宴席期間,太長公主不時朝常毅望去。
常毅一對上太長公主的目光頓時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太長公主也回應他一個笑。
“將軍,宴席結束後,能否為本宮尋個空酒壇?”太長公主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