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人,都開始發癲了是嗎!”她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後掀開車簾看向外麵。
“怎麼行刺的人還不來?”
綿竹:……
前方十裡左右的山上隱隱可見人影晃動。
兩座山中間是一條道路,馬車要在這種峽穀一樣的路上行駛十多裡才能行駛進寬闊的官道。
要是不走這裡,起碼要繞幾十裡路。
一些商隊寧願繞路也不會走這裡,因為,經常有一些草寇埋伏在這裡打劫過路的商隊。
常毅不怕。
他帶了五百親衛,加上淮陽王的人,還有太長公主的護衛,此一行多達三千人。
哪個草寇不要命了,敢攔路打劫他們。
常毅前麵帶路,走進了這一條不算寬闊的道路上。
兩邊的山實在是太高了,一走進來,陽光就被擋住,有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突然,兩邊的山體上,有一些碎石落了下來。
常毅頓時覺察到不對,抬起手讓車隊停了下來。
他朝兩旁的山上望去。
“將軍,山上有人!”一個下屬也發現了異常。
“哪來的草寇,不想活了嗎!你們可知,從此過的人是誰?那可是當朝的太長公主以及淮陽王與世子夫人,還有燕城的常將軍!不想死的,速速散開!”
突然,一個大石頭從山上滾落下來,接著,兩個,三個,四個……
這些大石頭伴著塵煙呼嘯而下。
有些衝向車隊,有些砸在他們的身後,有些砸在他們的前麵。
頃刻間,車隊的後路就被截斷,巨大的碎石堵住了整條路,彆說是馬兒和馬車了,就算是人,也不好逃出去。
“保護太長公主!”常毅大喊一聲。
山上還不停有石頭滾落,一些馬和人被砸中,當場死亡。
場麵一片混亂。
蕭晏安跳上馬車,拉住紀初禾的手。
“夫人,隨我上馬。”
紀初禾握住蕭晏安的手,剛出馬車,腰間一緊,蕭晏安直接將她抱上了馬背,隨後,蕭晏安也坐在馬背上。
榮鬆也將綿竹拽上馬背,一行人牢牢護著蕭晏安與紀初禾。
淮陽王朝紀初禾和蕭晏安的方向望了一眼,轉身吩咐弓箭準備。
常毅的人也朝山上殺去。
淮陽王的人起到了掩護的作用,可是,山上的敵人站得太高,常毅的一時半會衝不上去,還容易被敵人的暗箭所傷。
但是,他們也沒有彆的辦法,隻能往山上衝才有勝算。
否則,他們都將成為這些人的活靶子。
半山腰上,有一個大石頭,石頭的後麵,藏著一個人,竟是之前逃走的程副將,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新式的連弩,箭頭上塗抹著一些綠色的東西。
他的每一支箭,都抹了毒,哪怕一箭不能正中要害,箭上的毒,也能讓人死亡。
他的連弩正在瞄準,對準的方向正是紀初禾的方位。
“蕭晏安,用馬車做掩護!不可暴露在敵人的視線範圍。”淮陽王提醒了一句。
“是,父王!”蕭晏安立即回應。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