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毅吃力地把太長公主從馬車裡救了出來,手持盾牌的人立即將太長公主護住。
“綰綰!”常毅喊了一聲,拉住馬車裡的一個人,一看是太長公主的丫鬟,立即鬆開手,又去拉另外一個。
馬車裡,總共就三個丫鬟。
三個都確認過後,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人。
馬車的一角,滾落著一個酒壇子。
這個酒壇子,正是他給太長公主的,太長公主說給他裝禮物的。
壇子口被一個毯子遮蓋著,感覺裡麵已經裝了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什麼。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沒再繼續找李氏,而是去看看那個壇子究竟裝的是什麼。
壇子有點重,他才碰到,就感覺不對勁。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了過來。
他一把拉開毯子,看到了他永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嚇得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綰綜?”他不敢確定,裝在壇子裡的人是不是李綰。
這張臉,死灰一樣的顏色,臉上還被毀了容貌,嘴巴與下巴全都潰爛了,眼睛也緊緊地閉著,不像有一絲氣息的樣子。
常毅還是伸手往她的鼻間探了一下。
果然,沒有任何氣息了。
這樣的情況甚至都看不出,她死了多久了。
常毅暗暗握緊拳頭,一股強烈的怒意湧上心頭!
這就是太長公主要送給他的禮物!
她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把李氏殺害了!
她怎麼敢?
李氏可是常茹的親生母親,將來,常茹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啊!
她怎麼能不敢呢?
隻要是她看不順眼的,她哪個不敢殺?
常毅突然笑了起來。
紀初禾隔著老遠都聽到了這一陣笑聲。
常毅發現李氏的下場了?
太長公主突然要個酒壇子,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麼。
常毅和她說話那會,要是他真的在乎李氏,還是有機會把李氏救下的。
可是,他沒有。
為了取悅太長公主,他親手把李氏送到太長公主的手中,任太長公主把李氏虐殺了。
常毅突然發瘋一樣衝向被盾牌護住的太長公主,一把拽住她的衣襟。
“是你殺了李綰!”
太長公主無懼地看著常毅,冷聲反問道:“難道她不該死嗎?”
她將手上的傷口舉到常毅麵前,“你看看這是什麼!你以為本宮的傷口為什麼久久不能愈合?那是李氏借你母親之手給本宮下的毒!”
常毅愣了一下。
“不,不可能!”
“不可能?那我中的毒算什麼?常毅,本宮念在你的份上,隻處置李氏一人,沒有追究你的母親,已經是對你格外開恩了!你還想本宮怎麼樣?把李氏也放了?”
常毅感覺頭上的血管要爆了!
他的腦海裡全是李氏慘死的模樣,李氏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回響著。
“將軍,求你給妾身一條生路吧,您與太長公主已經修成正果了,妾身可以剃度出家,從此青燈古佛伴隨一生,為您和太長公主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