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常茹的聰慧,又怎麼不清楚,她自己其實是在太皇太後與皇上之間的夾縫中求生存呢。
不管是皇上贏了太皇太後,還是太皇太後贏了皇上,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常茹要是拒絕她的話。
那就是常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蕭文宣的身上了。
蕭文宣對常茹有幾分真心?
“你保我一命?”常茹忍不住笑了,“紀初禾,有時候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自信過頭了,就成了自負了,將來,我可是皇後,母儀天下,我的夫君可是皇上,我怎麼可能投靠你?而且,你想要的,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永遠也彆想得到!你敢覬覦皇位,就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紀初禾緩緩站起身,“那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常茹看著紀初禾離去的背影,拳頭握得更緊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好不踏實。
“來人!”她朝外麵喚了一聲。
立即有人走了進來。
“皇上下朝了嗎?”她還擔心她父親的情況。
“還沒有呢!”
“皇上知道我父親對他的重要性,一定會想辦法保下父親吧?”常茹喃喃自語。
程副將這個蠢貨,為什麼要指認我父親!他就不能自己擔下所有的罪名嗎?
難道又是紀初禾使了什麼手段?
常茹又不能見到程副將,心亂如麻。
前朝。
蕭文宣召集了一些大臣,共同商議此事。
他沒有想到,淮陽王不僅狀告常毅謀殺太長公主,還抓到了關鍵的人證,還帶回來了一箱寶物,狀告常毅貪墨軍餉!
“皇上,常毅軟禁太長公主,蔑視皇族,還敢刺殺太長公主,這些已經是死罪難逃了!臣懇請皇上讓魯鴻儒接下這個案子,給常毅定罪!另外,常毅貪墨軍餉一案,還要再行立案調查,肯定不止常毅一人,他的下屬,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貪墨了軍餉還是未知。而且,負責調查的人,還要慎重選擇。”舞陽侯拱手說道。
如今,他已經是百官之首,這樣的事,他自然要好好處理。
“皇上,臣讚同舞陽侯的提議。”榮禹川也站了出來。
“這件事,還要看太皇太後是什麼意思。”蕭文宣不敢擅自做主。
他也知道,常毅所犯之罪,是絕對不可能逃得脫了。
“皇上,太皇太後入朝聽政,也是為了朝局穩定,並不是長久之計,有些朝事,還是儘早由皇主做主為好。”舞陽侯直接表明了態度。
蕭文宣心中一喜。
還好是舞陽侯這種正直無私的人當了百官之首的丞相好啊!
有他們這些大臣支持,他還愁太皇太後把持朝政嗎?
太皇太後又能把控持到幾時!
“宰相大人所言極是,朕也有心掌管朝政,可是,又不能不孝,朕現在,也有些兩難啊。”蕭文宣推托了一下。
“皇上,還政於您是太皇太後主動要做的事情,皇上又不是年幼的稚兒,沒有能力處理朝政,朝中事情,還是儘早由太皇上做主為好。”舞陽侯態度堅決。
“皇上,臣以為,太皇太後既然讓皇上下旨命常毅護送太長公主回帝都,這期間出了意外,就應該由皇上定奪此事究竟應該怎麼處理。當下,立即下旨讓魯鴻儒接手常毅囚禁太長公主並且想要刺殺太長公主一案,最是好時機。”榮禹川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