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宣走了過來,朝著正在打人的宮人喝了一聲:“住手!”
這些人才停手,紛紛朝著他行禮,“拜見皇上。”
“常茹,你在後宮鬨成這樣,是何居心?”蕭文宣對著常茹就是一通質問。
常茹忍不住笑了。
想當年,她父親也是這樣。
哪怕,不是她母親的錯,甚至是母親被卷進無妄之災,父親也是第一時間質問母親,仿佛,所有的錯,都是母親一個人的。
“皇上,你快看看淑妃的傷吧,她被野貓抓傷了。”常茹好心提醒。
蕭文宣這才注意到衛顏胳膊上的傷。
連忙嫌棄衛顏的衣袖,隻見衛顏白皙的胳膊上落下一道一掌長的傷痕,皮膚都破了,雖然沒有出很多血,傷口處卻很紅。
“你們是怎麼伺候主子的!竟然讓主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皇上,沒有照顧好主子,而且對主子命令視而不見,是不是該懲戒一下?太皇太後把鳳印暫時托付給我,後宮諸事,皆由我代為掌管,我親眼看到這些刁奴這麼對待妹妹,還要坐視不理嗎?”
麵對常茹的反問,蕭文宣無法接話。
衛顏剛想開口,常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皇上,妾身畢竟是代為掌管六宮,沒敢按照宮規處置他們,按照宮規,他們都是要被處死的。”
衛顏立即把嘴巴閉上,拽了拽蕭文宣的衣袖,一臉求救地看著他。
蕭文宣沒見過常茹這麼淩厲強勢的一麵,而且,還是與他針鋒相對。
看來,她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
“常茹,你現在還懷著身孕呢,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的,未免太過血腥,這些人你罰也罰了,打也打了,相信他們已經得了教訓,以後一定能夠全心全意的侍奉主子。”
“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麼了結了吧。”常茹也是見好就收。
“來人,傳太醫!”蕭文宣喝了一聲,握緊衛顏的手,“朕先送你回宮,讓太醫好好看看傷口,以免留下疤痕。”
“是,多謝皇上。”衛顏朝蕭文宣的身上靠了過去。
蕭文宣摟著她的肩膀轉身離去。
常茹看著那兩道離去的背影,隻覺得無比刺眼。
那個從雍城來的季大小姐怎麼還沒有入宮?
難道,皇上不想把她納入後宮嗎?
到時候,衛家與季家,豈不是要爭個你死我活?
距離她分娩的時間還有六七個月左右呢。
算算日子,也挺漫長的。
這期間,怎麼少得了樂子呢?
反正,到最後,都得死!
“聽說,季大小姐善騎射,而且還會擊鞠,宮中的校場冷冷清清,好久都沒有舉辦過什麼盛事了。”
世子府。
“擊鞠?”紀初禾詫異地看著蕭晏安,“這是常茹想出來的吧?”
常茹和衛顏在宮裡的紛爭,紀初禾已經知道了。
這樣看來,常茹也希望季雙雙入宮與衛顏打擂台。
大夏的貴族,不光是培養府上的男孩君子六藝,有的女孩若是喜歡騎射之類的也會培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