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去和重生帝國以及超新星戰團的援軍彙合的路上,白芙花時間詳細了解了一下此時泰坦工業的情況。
按照權威媒體報道,使徒聖城的人是在四個小時前突然出現在泰坦工業的炎墟星區的。
他們攻擊的第一個目標是炎墟星區的地方工業集會中心。
在正式發起襲擊前,投靠了使徒聖城的科羅納對地方工業集會中心進行了大規模的數據乾擾。
因此,直到使徒聖城的人主動現身,泰坦工業的人才意識到自己陷入重圍之中了。
這是一場極為殘酷的單方麵屠殺。
泰坦工業位於炎墟星區的管理層幾乎遭到團滅,整個地方工業集會中心在攻擊中化作飛灰。
但這還不是最讓泰坦工業的高層無法接受的事。
最讓他們感到痛苦的是在激戰中一個超絕慘遭殺害。
即便是對宇宙級文明而言,一個超絕死亡也是巨大的損失,更彆說這個超絕還是泰坦工業親自培養出來的,忠誠度爆表。
於是,在收到消息後,泰坦工業立刻派人前往炎墟星區,誓要為炎墟星區的那些死難者報仇。
隻可惜他們還是小瞧了使徒聖城。
他們完全沒料到使徒聖城在得知他們大舉來攻後,不僅沒有跑路,反而主動在半路打起了伏擊。
得虧泰坦工業這次隨身攜帶了多件宇宙至寶,包括迷途之家這樣的幻術神器,泰坦聖盾這樣的防禦神裝,加上擅長空間封鎖且真實實力強的可怕的盧法斯早早地就和使徒聖城鬨掰了,被伏擊的泰坦工業才沒有遭遇太大的損失,僅僅損失了1/3的飛船和一個主宰。
“媽呀,這是真的狠啊,難怪泰坦工業急得趕緊召喚帝國和超新星戰團這兩個盟友了。”
白芙眼皮狂跳。
饒是掛壁如她,晉級主宰都花了十幾年。
泰坦工業一日之內就寄了一個主宰和一個超絕,這得多心疼啊?
而且這還隻是使徒聖城的先鋒部隊,如果使徒聖城調來更多超絕,泰坦工業雖然被她強化了一波,但估計也頂不了太久,雙方的頂尖戰力無論是從數量來看,還是從質量來看,差距都太大了。
泰坦工業一寄,剩下的兩個宇宙級文明很快就會步它的後塵。
沒了這三個盟友……
“到時候我豈不是就要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使徒聖城和最初協議這兩個反派組織了?”
那還玩個錘子。
白芙立刻打開遊戲地圖,搜尋最近這段時間凱德的行動軌跡。
很快,她就鎖定了地圖上一個明亮的光點。
“突然出現在這裡……看來使徒聖城那邊是找到了一條能直達泰坦工業附近的航道。”
在主空間發起攻擊,摧毀位於超空間的躍遷航道對三大宇宙級文明來說並不是什麼辦不到的事。
問題的關鍵就在一個“快”字。
拖得久了,使徒聖城的後續增援趕來,再想摧毀這條航道就很難了。
……
“這顆移動星球你是從哪裡搞來的?”
泰坦工業朔雪星區的臨時集合地點,看著懸於星球之外,宛如一輪巨月的異能庭園,帝國的高級合作夥伴·機械火力教派牧首重霄忍不住問道。
縱然早就從德米特裡那裡得知白芙搞了個好東西,但他還是禁不住陷入了震驚之中。
白芙很有錢。
但就他所知,白芙的那些錢應該無法轉化成這樣的戰爭利器。
驚訝的不止是重霄,德米特裡、劍帝、渦流之主、吞噬之拳戈魯加,還有之前和她在虛境研究會起過衝突的超新星戰團長期合作夥伴澤弗。
這裡麵反應最大的其實就是澤弗。
好家夥,這真的是好家夥。
看看他自己,再看看白芙。
幾年過去了,他實力提升得非常有限,而白芙已經可以和德米特裡、重霄這種級彆的超絕談笑風生了。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真的大啊。
白芙是這個( ̄▽ ̄b
他是這個( ̄ ̄p
所幸白芙是個良善之輩,沒有因為他當初的冒犯而針對他。
“唉,我可真是個小醜啊。”
澤弗恨不得找個地縫縮進去。
這種羞愧情緒直到白芙開口解釋才暫時消散。
“這是我從最初協議那裡搶來的。”
白芙沒有隱瞞自己去異能庭園的行為,但她沒有說自己是為了異能進化樹而去的,隻說自己是去對付無光者等人,然後順便撈了一顆星球回來。
臥槽,這運氣沒誰了!
都說使徒受到了神的眷顧,但白芙這狀態……她怕不是神的私生女!
切。
看著重霄等人驚訝的模樣,誓約之主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們啊……
年輕。
這都要驚訝,那你們要是像我一樣看著白芙在自己麵前開得驚訝成什麼樣子啊。
吵鬨中,所有收到通知的人均已抵達,一場緊急會議就此召開。
會議由泰坦工業的會長德拉諾遠程主持。
他先介紹了一下泰坦工業所麵臨的困難,然後指出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搞清楚使徒聖城的人是怎麼過來的,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堵死這條路。
伏擊過白芙的雷鳴刀站了起來:“依我所見,現在最大的突破口就在凱德身上,如果能抓住他,我們就能搞清楚使徒聖城的虛實,但要想抓住他並不容易,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一般,因此一直藏在使徒聖城的神像級母艦中,不知道大家是否有什麼辦法能抓住他。”
超新星戰團的天火聖裁眉頭緊蹙:“我在圖布星係和使徒聖城的神像級母艦接觸過,它的護盾強度完全不亞於你們的泰坦聖盾,因此,想直接衝進神像級母艦抓凱德恐怕會付出非常大的代價,最好的辦法是把凱德引誘出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金屬領主零號搖起了頭,“我們這邊已經討論過了,暫時想不到將凱德引誘出來的方法。”
說著,它扭頭看向帝國這邊。
“湮滅,你那邊怎麼說,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挺輕鬆的?”
德米特裡聳了聳肩:“我沒有什麼辦法。”
那你裝個錘子!
零號無語了。
這時,德米特裡道:“但是白芙有辦法。”
嗯?
一瞬間,二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白芙身上。
真有辦法嗎?
白芙站了起來。
其實她也不想表現得這麼優秀。
要遮擋身上的光芒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以一種“很有名,但出名的方向是她善,而不是她強得能引起人警惕”的姿態悶聲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