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無語,瞧不起誰呢?待會就讓你個土包子見識一下!
剛準備開口,但忽然空中傳來一個儒雅的聲音“學生先來!”
伴隨著聲音,空中雲霧虹光飄蕩,凝成一麵鏡子,一個身穿月白儒衫的陌生男子出現在空中。
“呦,還帶現場直播的啊!”顯然,空中那個身影,正是先前聲音的主人,沒想到謎山竟然會將他顯現出來,來個現場大直播。
“不過,這個人不是靖安司的人,這麼說,他應該先前消失的那批人吧!”
葉青猜測著。
這時,那名青年男子輕咳了兩聲,左右踱了兩步,輕輕道“山山水水處處明明秀秀,花花草草園園芬芬芳芳。”
男子的話音剛落,其下聯所對的“花花草草園園芬芬芳芳”便出現在空中,呈現金黃色,上麵有個“一”的字樣。
“好聯,好聯,我也來!”儒衫男子剛答完,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鏡中儒衫男子的身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持折扇,看上去風流倜儻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麵帶微笑,思忖片刻道“上聯山山水水處處明明秀秀,”我對的下聯是鶯鶯燕燕人人嬌嬌羞羞。”
“啪”,話落,中年男子適時打開折扇,煽了兩下,風流倜儻。
確認過眼神,是個風流的人。
之後,中年男子的對聯亦出現在第一個對聯之後,銀光閃閃,上麵出現一個“二”字。
“我來。”
中年男子之後,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亮麗清脆,卻是一名女子,空中亦浮現出女子的身影,身段婀娜有姿,隻是帶著一張麵紗,看不清麵容,頗讓人惋惜。
女子朱唇輕啟“雨雨絲絲層層翠翠清清。”
女子話音剛落,其所對的對聯便浮現在空中,但卻並未出現在前麵兩個對聯之後,而是徑直越過前兩個對聯,排在首位,字跡上亦浮現出璀璨的金光,上麵出現一個“一”字。
原本的第一變成了第二,金光亦化作銀光;第二變成了第三,銀光化
做深沉色。
簡單來說,就是黃金變白銀,白銀變青銅。
“原來這個是排名,不是順序啊!”葉青恍然,顯然排名越高,獎勵的步數也就越多。
不過話說回來,那名女子所對的“雨雨絲絲層層翠翠清清”,原本就比先前的“花花草草園園芬芬芳芳”和“鶯鶯燕燕人人嬌嬌羞羞”更有意境,平仄韻腳也更工整,排名第一完全實至名歸。
“原來這麼簡單啊,俺老張也會了。”女子答完,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響起,空出亦出現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大漢,大漢手持一根镔鐵長棍,得意道“聽著啊,我的對聯是男男女女夜夜嗯嗯啊啊!”
“……”
葉青一愣,人才啊,這特麼的就是。
山山水水處處明明秀秀,男男女女夜夜嗯嗯啊啊,這個對聯既工整而又意蘊深遠,令人浮想聯翩,回味無窮,咳咳……人才無疑。
這要是我,我就排在第一位,彆問,問就是大家都懂!
“有辱斯文!”空中的水墨古篆卻仿佛被激怒了一樣,翅膀一揮,“啪”的一聲輕響,隻見那名大漢如同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一樣,原地轉了一圈,臉頰上出現一個手印。
而大漢則捂著臉龐,一臉無辜!
什麼有辱斯文不有辱斯文,他本就不是斯文人,講什麼斯文話!
“這……還興打人的?”葉青眨了眨眼,給了這位仁兄一個同情的眼神,看來這個水墨古篆,是個文明詭怪。
在這個千古一絕的下聯之後,其餘之人的對聯就顯得有些平淡,什麼“夏夏冬冬時時緊緊張張”、“花花草草時時嬌嬌豔豔”、“男男女女個個聰聰明明”等等,令人興致缺缺。
不過,水墨古篆顯然並不這麼認為,將這些對聯都排在了那個大漢所做的前麵,那個千古絕對就像是絕塵的野馬一樣,一溜煙消失不見——墊了底!
“可惜,可惜!”葉青惋惜地搖了搖頭,詭怪你不懂愛啊!
“我來……”爭相作答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霄陽的身影出現在空中。
“霄陽?你確定你會對對聯嗎?”葉青摸著下巴,霄陽的精神可嘉,但這智商嘛,有待商榷。
“咳咳……”霄陽咳了兩聲,背負雙手,抬頭四十度望天,白衣飄飄間,頗有幾分仙意盎然,等姿勢擺好後,霄陽緩緩張口“這個上聯山山水水處處明明秀秀,有山有水,意境高遠,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我的下聯也不能馬虎,必須與其意境相合才是。”
來回踱了兩步,霄陽輕撫額畔發絲,而後緩緩伸出胳膊,神情陶醉道“我的下聯是屎屎尿尿臭臭烘烘。”
“山對屎,水對尿,明秀對臭烘,對仗工整,平仄相合,諸位,如何?”
葉青“……”
所有人“……”
水墨古篆“……”
葉青半張著嘴,半晌無語,大家都是人,為何隻有你是如此的優秀?
果然,世界之大,人才亦無處不有!
對於這個有味道的對聯,葉青隻是默默地豎起拇指
兄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