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貧繼續道“因哀雨和普通雨水相似,很少人會注意哀雨,所以常有哀雨連綿,致使一城一地百姓、生靈齊齊絕滅。若哀雨不絕,聚而為洪,更會釀成大禍。”
“故而有人稱哀雨為天災詭怪,意如天災。”
“啊……天災詭怪,那……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我……我不想死啊,我……”
“請道長救我,請道長救我?”
“嗬嗬,大家都彆擔心。”一貧笑眯眯,仿佛很享受這種被人崇拜、祈求的感覺“其實,要想不受哀雨影響,也很簡單。”
“怎麼做,求道長教我?”
“對啊,求道長教我?”
“若道長能救我等一命,我等定然銘記在心,以死相報?”
“嗬嗬,不必如此,大家都是江湖通道,自當守望相助。”
一貧捋著胡須,道“老道先前說過,這哀雨隻有將人淋濕,才會對人產生影響。”
“所以,大家隻要用罡氣蒸乾衣服,護住自己,或者找個避雨之處,防止被雨水淋濕即可。”
“切記,不止是是空中的雨水,就是腳下的雨水,也不可沾染分毫,否則也極有可能受到哀雨的影響。”
“好,好……”
“多謝道長指點。”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聞言,所有人一邊道謝,一邊各施手段,有的使用罡氣護住身體,有的祭起詭器擋住哀雨,有的施展秘法,
使一棵大樹迅速生長起來,華蓋參天,遮住哀雨。
“嗬嗬,沒想到老哥你收買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啊!”等一貧說完,葉青湊到一貧跟前,笑嘻嘻道。
一放一收,一驚一予,治人之道也。
“小手段而已,給他們點兒好處,希望這些人進入道觀後,不會找咱們麻煩。”一貧看著葉青,沒感覺對方使用罡氣,但所有哀雨一接近對方身體,就化為蒸汽,就是他所在的位置,也乾燥無比。
“對了,老弟,剛才是你喚醒我們的?”
葉青沒有否認。
“嘖嘖,老弟你還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你要是將這件事兒告訴他們,他們不還得感恩戴德,磕頭就拜啊!”一貧笑道。
“彆了,我這人低調,喜歡做好事不留名。”葉青聳聳肩。
“嗬嗬,隨你了。”一貧無所謂,繼而仿佛想起了什麼道“老弟,你知道我這臉是怎麼了嗎?怎麼感覺被人打了?”
“彆問我,不知道,不是我。”葉青來了否決三連,繼而在一貧懷疑的目光中,咳嗽了兩聲道“要是有人的話,一定是你自己抽的。”
“是嗎?可我手勁兒沒這麼大啊?”一貧疑惑地看向自家徒弟,道“龍象,是不是你抽的?”
李龍象急忙搖頭,在葉青深情的注視下,無奈道“是師父你自己打的,打得老狠了,我想攔都攔不住呢?”
師父對不住了,我怕我說實話,會被師叔打死。
“是嗎?”一貧皺了皺眉,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好了,老哥,彆在意這些小事兒了。”
葉青生怕一貧在這件事兒上糾纏,急忙轉移話題道“天已經黑了,現在應該能進道觀了吧。”
“周圍陰森森的,我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一貧點點頭,看了看天色,道“看這天色,應該可以進去了吧,要不,你去試試?”
“不去,怕被雷劈。”葉青果斷搖搖頭,怕被雷劈。
一貧又看向李龍象道“龍象,你去。”
李龍象“……”不去行不行,我也怕被雷劈啊。
“彆怕,那雷又劈不死人,剛才那個浣花劍派的兄弟不是說還挺舒服的嗎?”一貧見李龍象猶猶豫豫,安慰道“如果被劈了,就當鬆鬆筋骨了。”
李龍象“……”舒服你怎麼不去?
不過,在一貧咄咄逼人的目光中,再加上先前撒了謊,有些心虛,隻能乖乖向山上小道走去。
走到小道旁,李龍象深吸了幾口氣,探出右腳,小心翼翼地搭在台階上,好像準備再醞釀一下,再打算邁出左腳。
“磨磨蹭蹭的。”
一貧罵了一聲,飛起一腳踢在李龍象的屁股上,把對方踢地向前踉蹌衝了幾步,整個人直接到了小道上。
葉青“……”
眾人“……”
果然其親徒弟無疑。
“沒事,老弟我們走吧。”見李龍象既未被阻,又沒被雷劈飛,一貧麵不改色地向葉青招呼了一聲。
“好。”
葉青跟在一貧身後,走上小道。
其他人見狀,早就迫不及待地朝山上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