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楚清歌、羅斬、劍無生外,趙不二、楚人和、徐如林、章天成的比試也已經結束,隻剩二號擂台的溫小暖和花蝶、三號擂台的小道士齊玄雲和魏不老、六號擂台的卓恨水和陳少羽、七號擂台的趙襤和林聿淮的比試還沒結束。
“趙不二贏了楚人和,徐如林贏了章天成。”楚念酒簡單道。
“趙不二贏了?”葉青挑了挑眉,徐如林能贏章天成,他並不意外,徐如林無論是境界實力還是搏殺經驗,都要強於章天成,贏是理所當然,倒是趙不二贏了楚人和,讓他有些意外。
他和楚人和交過手,楚人和的實力並不弱,還有一件詭器長袍,可攻可守,竟然輸給了境界相當的趙不二。
“是啊,輸了,不但輸了,而且輸的很慘,頭發都被剃光了。”高寧安幸災樂禍道。
“頭發都被剃光了,說說,怎麼回事?”葉青來了興趣。
“是這樣的……”高寧安繪聲繪色地將趙不二和楚人和交手的過程給葉青講了一遍,臨了,高寧安還瞄了遠處的楚人和一眼“你是沒看見,那個楚人和出來時,腦袋上的頭發像是被狗啃了一樣,臉沉的像死了親爹似的,彆提有多好玩了。”
“現在楚人和的臉也陰沉的像死了親爹一樣。”葉青心裡嘀咕了一聲,不過趙不二的手段和那把剃頭刀,也讓他有些好奇。
葉青暼了遠處的趙不二一眼,趙不二仿佛感覺到了葉青的目光一樣,也抬頭看向他,憨厚地笑了笑。
葉青也點頭示意,心中對趙不二的重視卻上了一層樓,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對方居然能感應到他的注視,精神力絕對不弱。
“無歡,那個趙襤是怎麼回事?”楚念酒看著七號擂台上和林聿淮比試的趙襤,皺了皺眉。
葉青眉峰低垂,目光凝重道“那個趙襤,在耍林大哥。”
“耍聿淮?”楚念酒喝了口酒,他雖然沒看出趙
襤是如何耍林聿淮的,但趙襤是洗神後期,林聿淮是洗神初期,境界相差懸殊,按理說趙襤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擊敗林聿淮,但偏偏直至現在兩人還打得有來有回,古怪至極。
要不是他確信林聿淮不認識趙襤的話,他甚至都要以為趙襤是林聿淮請來的托呢?
楚念酒看不出來,葉青卻看得分明,趙襤明明隨時都能擊敗林聿淮,但偏偏總會不著痕跡的放水,或者故意露出一些破綻,讓林聿淮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就這樣貓戲老鼠一樣,讓林聿淮永遠保持希望,卻又永遠隻是奢望。
“這趙襤究竟想乾什麼?”楚念酒凝眉道。
葉青搖了搖頭“還不太清楚。”
高寧安不屑道“不用擔心,林兄是我靖安司的人,諒那趙襤也不敢把林兄怎麼樣。”
葉青皺了皺眉,不置可否。
“葉兄,你覺得剩下的幾人,誰會贏?”這時,羅斬忽然開口道。
葉青將注意力放到其他擂台上,看了一會兒道“溫小暖、魏不老、卓恨水吧!”
溫小暖和花蝶的比試,就是一場悲傷與歡樂的對決,溫小暖全身上下彌漫著頹喪、悲傷、絕望的氣息,唉聲歎氣。
花蝶人如其名,長得像一隻美豔的蝴蝶,周圍更飛舞著無數五彩斑斕的蝴蝶,蝴蝶翩躚飛舞,花蝶亦於蝶群中歡快地起舞,清脆的銀鈴聲,悅耳動聽。
隨著花蝶起舞,無數蝴蝶飛向溫小暖,隻是不等靠近溫小暖,所有蝴蝶就紛紛掉落在地上。
但甫一落地,那些蝴蝶便無火自燃,化作一團白霧,飄散開來。
花蝶所禦使的蝴蝶,並非普通的蝴蝶,而是夢蝶。
夢蝶,厲級詭怪,喜群居,相傳乃一人最美好的思念、執念所化,逐花草山水而居,生而煽翅,可誘人入夢,夢中所見皆為喜樂之事,蝶散而夢醒死而化霧,惑人心神,所見之事儘為畏怖之景,夢終而人亡,故有一夢生死兩茫茫,喜怒哀樂蝶中藏之謂。
簡而言之,活的夢蝶,會讓人美夢聯翩,安然無恙;死的夢蝶,會讓人噩夢纏身,不死不休。
所以,若遇夢蝶,萬不可動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偏偏無論是活的夢蝶,還是死的夢蝶,皆無法對溫小暖造成任何影響,誘其入夢,惑其心神。
而翩躚起舞的花蝶,則臉色越來越白,清脆悅耳的鈴聲,也開始變得有些混亂,沒了節奏。
顯然,花蝶已經逐漸落於下風,若沒有其他手段,必敗無疑。
“花蝶應是蝶翁的弟子,據悉蝶翁出身南疆蠱王洞的蝶仙子一脈,蠱王洞蝶仙子一脈以豢養蝴蝶蠱蟲為主,功法以《蝶仙經》為主,《蝶仙經》中有兩門功法,一為蝶仙舞,一為迷神鈴,蝶仙舞操控蝶蠱,迷神音惑人心神。”
羅斬開口道“現在花蝶的蝶仙舞無功,迷神音已亂,的確必輸無疑。”
“不過,齊玄雲和魏不老兩人,一人雷法剛猛,一人掌法玄異,兩人皆未露頹勢,葉兄何以斷定魏不老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