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長老伸手,淩空輕輕一撥,王勝奎轉了一圈,麵向孫博、齊叔等人。
“我覺得,讓你親眼看到你的兄弟們因為你的善良,一個一個死在你麵前,會更有意思一些。”
“你覺得呢?”
“你……啊……”
王勝奎眼眶充血,睚眥欲裂,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始終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童川等人,獰笑著,走近孫博、齊叔等人,舉起了手中刀,掌中劍,然後落下。
王勝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縷縷鮮血,從眼角滑落。
然則,等了數息,他卻意外地沒有聽到慘叫聲,睜開眼睛,也未看到血流成河的畫麵。
他看到的,隻是童川等人,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兀自掛著獰笑與殘忍。
“是哪位朋友,還請現身一見!”
妙長老本是輕鬆的神情,亦變得頗為凝重,以她的境界
與實力,竟未察覺到絲毫氣機波動和他人出手的跡象。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實力強出他太多,一種則是對方修煉的功法十分特殊。
但無論哪一種,對她而言貌似都不是好消息。
“自己醜惡就罷了,還想將彆人變得和自己一樣醜陋不堪,還真是令人作嘔啊!”
妙長老的話音方落,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你?!”
妙長老豁然轉身,看向不遠處。
王勝奎也下意識看去,再次看到了那個身著青衣,相貌平凡普通的年輕男子。
他這時也方才想起來,貌似除了他們與妙長老兩夥人,仙人泉旁,還有另外一個人。
隻是先前,除了最開始那一眼外,他好像完全忽略了對方的存在,也從未想起過對方。
“在下騎龍山長老,妙天真,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妙長老,即妙天真拱了拱手,問道。
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妙天真的心中,卻不由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他自然認識這個年輕男子,這個年輕男子貌似比他們來的還要早,他們前天抵達仙人泉時,對方就已經在這裡了。
按理說他們是為了抓小詭怪而來,任何一個多出來的人,都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一些不確定的因素,需要時刻警惕。
可奇怪的是,她的心理從未生出過類似的想法與念頭,而對方明明就在那裡,還經常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悠,可偏偏她就是下意識忽略了對方的存在,就仿佛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樣。
若非對方開口說話,她甚至已經忘記了對方的存在。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我的名字不重要,說了你也未必知道。”
年輕男子搖了搖頭,語調輕鬆。
“那麼閣下,究竟是什麼意思?”妙天真皺著眉頭。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不慣你們的做法而已。”年輕男子淡淡道。
“這麼說,閣下也想管我騎龍山的閒事了?”妙天真仿若稚童的臉上,多了一絲冷酷與煞氣。
“彆用騎龍山的名頭壓我,因為我,沒聽說過。”
年輕男子聳了聳肩“所以,這閒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