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危險!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否則就怪我不客氣了。”
鬱紅鸞則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語氣已經變得極不客氣。
“哈哈哈……紅鸞你彆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金萬兩忽然大笑一聲,向葉青、風傾幽抱了抱拳“不好意思,打擾諸位了,我就先告辭了。”
金萬兩笑著,退出了茶室,離開時,還貼心地將茶室的門給拉上。
“讓兩位見笑了。”
等金萬兩離開後,鬱紅鸞向葉青和風傾幽抱了抱拳,滿臉歉意。
“不關鬱姑娘的事兒,姑娘不用自責。”
葉青則對那個金萬兩頗為好奇,問道“那個金萬兩,是什麼人?”
“哼,那就是一個驕縱放蕩、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提到金萬兩,鬱紅鸞顯然十分不屑“金萬兩的父親是黃金島的島主,母親是明月島島主的妹妹,父母都是不可小覷的高手,可金萬兩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天資低劣,不學無術,仗著父母與出身,驕縱自大,囂張跋扈,到處惹是生非,簡直是人嫌狗厭。”
“黃金島島主的兒子,他與金千山是什麼關係?”金千山,號稱千山公子,是與鬱紅鸞齊名的年輕一輩,境界雖然不如鬱紅鸞,但也相差不大。
而金萬兩和金千山兩人,聽名字應該有一定的關係。
“金千山出身黃金島金家旁係,後被黃金島島主收為義子,算是金萬兩的弟弟。”
鬱紅鸞的神情愈發不屑“與金千山一比,金萬兩就愈發不堪了,猶若雲泥、螢月。”
風傾幽忽睜開眼睛,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那這位金大公子,和紅鸞你是怎麼回事?”
鬱紅鸞也未扭捏、避諱“當年我父親失蹤後,金島主曾出手幫過我鬱家,後金夫人意欲撮合我和金萬兩,我雖已明確拒絕,可金萬兩仍對我死纏不休,這些年來更是得寸進尺,不勝其煩。”
葉青恍然,原來兩家有這層淵源,所以鬱紅鸞才對金萬兩如此容忍,否則按照鬱紅鸞的性格,若然有人在她麵前如此囂張跋扈,估計早就一巴掌煽上去了。
“不過,鬱姑娘還是小心些為妙,那個金萬兩,並不如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葉青摩挲著茶杯,笑著提醒了一聲。
鬱紅鸞不解“什麼意思?”
葉青解釋道“意思就是金萬兩並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不學無術,驕縱愚蠢。”
“其實力,至少在真人以上。”
“真人?怎麼可能?”鬱紅鸞一愣,滿臉不可思議。
“嗯,他用某種秘術遮掩了自身的境界氣息,旁人不易察覺,卻也瞞不過我。”
葉青篤定道“另外,他剛才已經猜到了我和傾幽的身份,至少已經開始懷疑我們就是挫敗寶樹王陰謀的前輩高人了。”
鬱紅鸞美目圓睜,錯愕道“這……這不可能吧,他怎麼會猜到?”
葉青淡淡說道“因為鬱姑娘你!”
“因為我?”鬱紅鸞起先不解,但隨即就明白了葉青話中的意思。
寶樹王的事情剛過,浮空島尚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她卻有閒心陪人在浮空島四處轉悠,品酒喝茶,怎麼看都很不對勁兒。
結合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那麼很容易就能猜出葉青與風傾幽的身份,至少免不了被人所懷疑。
所以,現在可能不止是金萬兩,一些有心人,也可能已經開始懷疑葉青與風傾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