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危險!
隻不過眼前的女子精神不弱,且神魂內被布設了禁製,而她現在又是找出幕後之人、救出金滿山、明月螢的關鍵,所以葉青自然不敢大意,耗費了較長的時間,破解了其神魂內的禁製,將其轉化成了天魔眷屬。
數息後,女子醒轉,眼中有魔蓮轉瞬即逝,躬身向葉青拜道“畫靈見過主人。”
說話間,女子的相貌、氣質亦緩緩發生變化,五官麵容變得精致、氣質變得出塵,雖然其仍舊穿著尋常的衣服,可整個人卻變得不再普通。
顯然,這才是女子的真麵目。
“起來吧,稱呼我公子即可。”葉青揮手,示意畫靈起身,道“說說吧,你是何人,受何人指派,來黃金島有何圖謀?”
先前在將畫靈轉化為天魔眷屬時,已經得知了其大部分記憶,他這是問給風傾幽和金萬兩聽的。
“回公子,妾身乃不歸城城主座下酒色財氣四使之一的財使,主要負責掌管不歸城所有銀錢財物,替不歸城搜羅天下財物、珍寶。”
畫靈開口說道“妾身此次潛入黃金島,是奉城主之命,利用化泥取代金滿山夫婦,暗中控製黃金島,奪取黃金島的財富。”
“哼,果然是不歸城的城主,我就知道是他。”
金萬兩憤怒道“那你們把我父母怎麼樣了?”
畫靈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葉青。
葉青說道“回金公子的話。”
“是,公子。”畫靈這才向金萬兩說道“金公子放心,金島主夫婦暫時並無性命之憂,隻是被關押在不歸城而已。”畫靈說道。
“那就好。”聞言,金萬兩鬆了口氣,複又問道“那你們城主是誰?是何來曆?”
畫靈搖了搖頭“城主的身份與來曆,妾身亦不是很清楚,妾身隻知城主姓玄。”
“怎麼可能,你是不歸城的差使,地位崇高,怎麼會不知道你們城主的身份來曆?”金萬兩懷疑道。
酒色財氣四使,酒使負責為不歸城收集天下美酒,色使負責為不歸城搜羅天下美女,財使負責為不歸城獲取天下財富,氣使負責為不歸城保駕護航。
酒色財氣四使,乃不歸城城主真正的心腹,在不歸城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力甚大。
他曾見過酒使一麵,那還是跟著他父母的時候,便是他的父母,在酒使麵前,亦得恭恭敬敬,
所以,畫靈說她不知道不歸城城主的身份來曆,他實在不怎麼相信。
“妾身並未說謊。”畫靈苦笑一聲“我們酒色財氣四使,在外人看來乃不歸城城主的心腹,地位尊崇,風光無限,可實則在城主眼中,我們與不歸城其他所有的人一般無二,都是他賺錢取樂、達成目的的工具,他從來都不在乎我們的想法,亦不在乎我們的死活,當然也談不上心腹與信任。”
“不歸城城主真正的心腹,實際上乃星月兩位副城主,大部分時候,都是星月兩位副城主向我們傳達城主的指示與命令,布置任務,我們很少見到城主。”
“就算城主偶爾出現,亦是以不同的形貌,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所以彆說是身份來曆了,就算是男是女,我們都說不準。”
“照你這麼說,隻有星月兩位副城主知曉不歸城城主的身份了?”
風傾幽思索道“那這星月兩位副城主,又是何出身來曆,實力如何?”
“星副城主名星亂,不過這不是他的本名,其本名袁不動,金公子應該知道他是誰!”
“袁不動?不動冥王?”聞言,金萬兩麵露震驚“可是六十餘年前名動玄盟的不動冥王?他不是死了嗎?”
“沒有,他沒有死,隻是加入了不歸城。”
畫靈解釋了一聲,繼而給風傾幽說道“這袁不動,出身浮光仙島,浮光仙島以煉體著稱,而袁不動便是當年浮光仙島最為出名的弟子,年僅不惑,便將浮光仙島的《浮光不動明王功》修至大成,成就半聖,名震玄盟,被譽為浮光仙島千載難遇的絕世天驕。”
“袁不動亦因此被浮光仙島奉為聖子,不出意外,待袁不動成為聖人,便是鐵板釘釘的下一任浮光仙島島主。”
“然則可惜的是,袁不動因嗜武成癡,竟然偷偷修行浮光仙島的禁忌功法,殺人練功,導致性情大變。”
“被發現後,袁不動直接叛出浮光仙島,逃之夭夭。叛出浮光仙島後,袁不動行事愈發肆無忌憚,到處屠島滅城,凶殘狠毒,被稱為不動冥王。”
“後來,忍無可忍的玄盟,儘出高手,圍殺袁不動。那一戰,玄盟高手死傷慘重,袁不動則被殺。”
畫靈笑著看了金萬兩一眼“當然,被殺隻是玄盟的說辭,實際上袁不動隻是被重創,並未死,後來便被不歸城城主所救,成了如今不歸城的星副城主。”
“原來如此。”金萬兩冷哼一聲“不歸城的城主連這種人都救,果然是一丘之貉。”
畫靈不置可否,繼續說道“袁不動六十餘年前已是半聖,如今雖未成就聖人,可實力深不可測。”
“至於月副城主,是一名女子,自稱月姬,和城主一樣頗為神秘,無人知其身份來曆,但妾身曾見過她出手,她所用的功法應該是《九霄拜月玄經》,且已修行至大成,和袁不動一樣,也是半聖。”
“而《九霄拜月玄經》乃是玄月王朝王室的不傳之法,亦隻有配合玄月王朝王室的玄月血脈,方能修行至大成。”
“所以,妾身懷疑月副城主可能是玄月王朝之人,且是玄月王朝王室之人。”
“玄月王朝王室之人?”
金萬兩臉色微變“難不成這不歸城,與玄月王朝有關?”
黃金島有錢沒錯,絕對不遜於南海劍派、浮光仙島、崇日神國等玄盟頂級勢力,可論及高手與實力,便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諸如這些頂級勢力,可都是有聖人坐鎮的,如果不歸城真的與玄月王朝有所牽扯的話,無疑會很麻煩。
“這妾身就不知道了。”畫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