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自然不知大祭酒心中所想,他現在施展的是地皇軀,地皇軀乃是修煉《地皇經》的基礎,亦是凝練地皇真身的根基,雖然他現在距離鑄就地皇真身還遙遙無期,但地皇軀亦具備了些許地皇真身的威能,天地所鐘,厚德載物,腳踏大地,便力大無窮,力量不竭。
正所謂大地如吾身,自然萬法不可蕩。
所以,大祭酒那一袖,才會無功而返。
與此同時,葉青於身軀晃動間,將大祭酒那一袖間所蘊藏的力量,悉數轉移至腳下的大地中,而後以肘為錘,再次撞向大祭酒的胸膛。
這一肘,比山嶽更沉,比大地更重。
大祭酒雙手交疊於胸,掌心向外。
雙手交疊,掌心向內,名曰迎客,而雙手交疊,掌心向外,則為拒止。
迎客者,自然歡迎前來做客,賓至如歸;
拒止者,自是拒絕惡客登門,止步莫行。
故而,拒止之下,蒼天不喜,萬物厭棄,葉青如深陷泥沼,寸步難行。
聖人之法,一言動天聽,不外如是。
葉青神色不變,天厭之如何,萬物棄之又如何,腳下大地親厚如一便夠了。
我便以我之軀,以大地之魂,撞碎這天穹萬物又如何?
我命由我,不由天!
葉青側肘向前,腳下大地律動,如呼吸,亦如激動,每一次律動,葉青身上的氣息就強橫一分,雙眸就明亮一分。
“嗡”
而後,葉青的手肘,直直頂在大祭酒交疊的雙手之上,一聲嗡鳴,驟然而起。
大祭酒向後退了一步,身上的華光,微微有些黯淡。
一步之間,大祭酒身後的虛天,仿若鏡麵一樣,慢慢皸裂開來。
大祭酒退,葉青則悍然而進。
眼前的大祭酒,看似與他隻有一步之遙,可在葉青的感覺中,對方卻如距他有千萬裡之遙。
可千萬裡又如何?
拳在我手,勇往直前,天塹亦可作坦途。
葉青右腳向前踏出一步,膝蓋微屈,如立馬橫刀,右拳於腰畔遞出,勇往直前。
“破陣”
一拳之下,如洞穿層層虛空,打碎萬千界限,徑直砸在大祭酒的腹部。
大祭酒紋絲不動,腹部一縮一鼓,如蟾鳴於野,葉青亦不動分毫,身後百裡大地,化作齏粉。
旋即,葉青提膝上頂,如龍抬頭,撞向大祭酒的腹部。
“小友,你不講武德啊!”
見狀,大祭酒笑罵了一聲,輕哼了一聲,鼻腔中噴出一縷浩然之氣。
浩氣存千古,矢誌不轉移;
曾鎮千秋月,萬世天長青。
雖隻是一縷浩然之氣,卻如日月之重,千秋之沉,浩然之氣落下,葉青直接沒入地麵之中,隻露出一個腦袋在外。
“給我起……”
葉青低吼一聲,周身玄黃之光閃耀,地氣浩蕩彙聚於身,竟生生要將那縷重逾千秋的浩然衝散。(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