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刻,元府的人自然都早有準備,在得了消息後魚貫而入。
隨後,就是一眾哀哭之聲傳來。
周敞在外間怔怔站了半晌。
倒是元家的下仆井然有序、訓練有素,亦該是早有準備,各行其是,無一人上來打擾。
伴隨著越來越的人往內院而來,周敞就逆著人流一步一步往外走,全身的力氣都散亂開去無法聚攏,隻剩下最後一點兒支撐著往外走。
好容易來到內院的前廳,剛才擠滿了人的前廳除了守衛的下仆,已經空無一人。
周敞頹然癱坐在椅子裡。
甫一坐下,一個月白長衫的清瘦身影又猛然闖進來。
文傾言失魂落魄,雙眼無神,更對周敞視而不見,跌跌撞撞就往裡走。
元家的下人顯然都是認識文傾言的,就無一人阻攔。
周敞也就目送文傾言的背影進去,心中一點多餘的想法也生不出,就那麼愣愣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想動。
少頃,元家的下仆先將幾位大夫送了出來。
然後是上了歲數、一臉哀痛的老者,被陸續攙扶著送出。
最後,文傾言一個人先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乍見奕王還坐在廳上,本來失魂落魄的雙眼就怒目圓睜:“你怎麼在這裡?”
自打奕王落水失蹤又重回北既以來,這還是二人第一次照麵。
周敞本也心中難受,乾脆也來個杠精上身:“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是琪華找你來的?”文傾言問的明顯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你說呢?”周敞不知為什麼就想傲嬌一把。
文傾言因怒火而更顯璀璨的星眸一下子黯然,想要再說什麼,卻忽然苦笑搖頭。
這個時候,元亓帶著元介走了出來,後麵還跟著李姨娘。
元亓一見周敞與文斐二人相對,就先對李姨娘說了一句什麼。
李姨娘拭了淚,帶著元介又回轉而去。
元亓已不再流淚,但悲痛之情難掩:“多謝二位來送家父最後一程,隻是……”
上半句還說得四平八穩,下半句卻又忽然哽咽得說不下去。
文傾言緊張上前,拿出全部體貼溫柔:“你不要難過,有我在,我會陪著你,陪著你發喪、陪著你扶靈、陪著你將伯父送回丹陸去。”
元亓低頭強忍著不要自己再哭出來,又使勁兒搖頭:“不……爹爹早有交待,不必那般麻煩,隻在這裡治了喪事,將骨灰帶回丹陸即可。”
“這怎麼行?”文傾言忍不住要去握元亓的手,但到底礙於旁邊還有奕王,隻好又退半步,“落葉歸根,入土為安,伯父怕還是顧及你們姐弟,怕給你們添麻煩。不過你放心,一切有我,我定然會將你們好生一路送回去。”
元亓還是搖頭:“你忘了,爹爹他向來是信佛的,佛家一向提倡火葬,先前請了雲相寺的殊塵法師來祈福,那時爹爹就要求過,要在這裡火葬。因此我打算再請主持來做一場法事,然後再將骨灰帶回丹陸祖地去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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