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在仰頭盼金子,低頭撿金子的蜃軍,突然被冰涼濕滑又瘮人的“蛇雨”攻擊,頓時“嘰哩哇啦”亂叫著慌了手腳,如此又能牽製一波。
趁此時機,高遠帶領的先頭部隊作為掩護,而蔣孟則分兵兩路,從蜃軍東西兩側,大舉渡河強攻。
蜃軍軍營越是大亂,臨國軍隊渡河順利。
高遠的先頭部隊和蔣孟的主力軍隊彙合後,再左右兩路同時夾擊,衝破了蜃軍的軍營,直搗黃龍。
一切都按照周敞事先預想進行。
眼瞧著蜃軍軍營被己方衝殺得支離破碎,周敞於對岸鬆上一口氣。
忽聽得蜃軍軍營後方“啾啾……”怪異的號角聲響起。
上一秒,還呈混亂的蜃軍軍營忽然變動起來,似乎開始排列出某種陣型。
下一秒,火光四起,蜃軍軍營燃起星星點點火光。
隨著火光和風勢,火勢快速漫延,燃燒了整個營地。
“不好,有陷阱。”這是周敞的第一直覺。
一瞬間,母江河對麵成了煙與火的海洋,四麵八方開始傳出怪異的呼嘯聲,卻聽不出來在喊什麼。
周敞衝下山坡來到河邊:“人呢?船呢?我要過去。”
瘦猴和陳原在後麵一把攔住。
吳嶺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在旁勸阻:“殿下不可,對麵情況不明,就算是真中了埋伏,殿下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隻能盼著蔣都統他們能夠衝殺出來。”
“那是什麼陣?”周敞回頭問。
吳嶺目光閃避,答不出來。
周敞又問向身後一排軍師參謀:“敵軍是不是擺了什麼陣?現在怎麼破?”
眾人也都無人能答。
半天,才有一個上了年紀的站出來:“聽聞駐守稷州的蜃軍將領是新上任的,乃是西野家的家主,善用計謀,但我軍從未與之正麵交鋒過,因此屬下們也都並不知曉。”
“什麼安丘、北山、西野……都是一群畜生。”周敞現在已經沒心思關心對方主帥是誰,一心擔憂對麵,“鳴金收兵,我們現在撤回來,先撤回來再說。”
吳嶺好歹也是有戰場經驗:“奕王殿下,現在恐怕敲鉦也是來不及,他們哪裡聽得見,就算聽得見,想要撤出,恐怕也難以辦到。”
吳嶺是最先受傷也是傷得時間最長的,傷口一直不好,是真的不好,甚至周敞也曾親眼探望過。
因此即便對吳嶺已經沒幾分好印象,但也隻能任其養病。
“聽不見?那就去河對岸敲鼓。”周敞是不管不顧的架勢,高遠和蔣孟以及全部主力都在對麵了,“本王要過河,快備船。”
河對麵,形勢逆轉。
蜃軍軍營裡號角和擂鼓齊鳴,呼聲震天,臨國將士開頭的衝鋒之勢已經完全地被壓倒,可以說消弭於無形。
濃黑的煙霧和綿延的火勢淹沒了一切,遠觀就像是烏雲罩在了熱鍋上。
周敞心驚又擔憂。
所謂驕兵自敗,一路贏下來,不知不覺內心深處到底已經滋生了多少輕敵之心。這一次是她想簡單了。
蔣孟在對麵,高遠也在對麵,若是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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