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中,則是好奇地議論了起來。
“畏罪自儘?祝家小姐這是犯了什麼罪了?”
“不知道啊,不是說祝小姐是突發意外而死的嗎?怎麼又變成被人害死的了?”
舒禾麵色清冷,淡淡道,“今日一早長公主便對我說,祝家有可能會找我麻煩。當時我還聽不懂,所以回來之後,特地問了身邊的表妹。”
“得知事實真相,我驚訝不已,因此,便去找了籬親王驗證表妹所言,這才剛弄清事實原委,一回來,就見二位公子來砸店……”
她臉上浮現幾分委屈和無奈。“二公子,正好籬親王也在,不如你們正麵回應一下,祝家小姐,究竟是怎麼死的吧?”
祝堯看著上方白衣勝雪的男子,根本不敢亂說。
百裡墨卿淡淡看著那兩人,眼中露出幾分譏諷。
這祝衡聰明一世,可惜生的兩個兒子卻是沒腦子的蠢貨。
當初祝梓楓死於回京的路上,百裡青仁覺得對不住祝衡,便上奏父皇,將祝梓楓破壞和談會,和謀害皇室血脈的事壓了下來,隻對外說她是意外而亡。
這樣,她在北铩城做過的事,就不會泄露出去,也不會影響到太師的名聲。
畢竟清明之家,卻出現祝梓楓那樣,一個為私利,而殘害百姓,為私仇,而意圖謀害皇室血脈的女兒,這對祝家的聲譽來說,衝擊是巨大的。
皇帝看在祝梓楓已死的份上,也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而今,祝家這兩個蠢貨,卻因為一個還未查清的消息,就帶著人到珍藥閣搗亂。
既如此,也就不要怪彆人將祝梓楓真正死亡的原因說出來了!
張之柔見他們不說話,便主動開口,“這事,我來說!”
“半年前,祝梓楓在北铩城,仗著自己有長公主撐腰,不僅拐帶孩童,還下毒殘害百姓,就為誣陷他人!”
“被人拆穿之後,她更是心有不甘,使用陰謀詭計,陷害籬親王的親生女兒!更是差點導致天啟、北狄兩國的和談崩裂!”
“如此罪大惡極的人,被逍陽王當即打入大牢,準備押解回京交由皇上定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自己成為階下囚,所以選擇獄中自儘!”
“她這是畏罪自殺!與我姐姐有何關係?”
張之柔一番話,將當初北铩城的事,說得清清楚楚!
也讓人群瞬間炸了鍋!
“堂堂太師之女,竟然為了一己私利,殘害百姓?”
“等等,我剛剛聽見了什麼?籬親王,有女兒?”
“這不奇怪吧,王爺被流放四年,這四年,什麼事不能發生?我反而奇怪的是,為什麼祝家小姐犯下這等大罪,官府卻沒有半點消息透露出來?”
“這還用想?肯定是太師使用特權,將自己女兒犯的錯都掩蓋了唄!”
……
眾人開始沉默,因為懂的都懂。
“你,你血口噴人!!”
祝舜被人群的議論說得臉色通紅,臉上儘是不堪。
這女人,說話也太難聽了些!
“血口噴人?”張之柔冷笑,“是不是血口噴人,籬親王在這,要不要讓籬親王親口告訴大家?”
祝舜看了一眼百裡墨卿,眼中升起畏懼。
見狀,張之柔冷笑,“你們祝家人還是一個德行!”
“怎麼,說點事實你們就接受不了了?那你們莫名其妙,跑到我家藥房來砸場子,怎麼沒想到彆人能不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