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誤會了,我們兄弟並非仗勢欺人,隻是,我家奴婢說,梓楓的死與那姑娘脫不了關係,我們兄弟二人前來,隻是想要一個解釋而已!”
“解釋?什麼解釋?”張之柔不滿出聲,“彆說我禾姐姐沒什麼要跟你們解釋的,就算有,你找她去啊!跑到我表姐的鋪子裡打砸算怎麼回事?”
祝舜惡狠狠地盯著張之柔,恨不得把她嘴給縫了!
張之柔直視他,毫無畏懼,“怎麼,這京都,是你們祝家的一言堂?你們說誰有罪,誰就有罪?”
“說的就是!”江東平滿眼笑意地看著張之柔,這姑娘的性子,可太對他胃口了!
他感覺,晚上約她偷偷打祝家這兩小子悶棍,她一定會十分樂意的!
“你……”
祝舜被懟得啞口無言,又氣又怒,卻無處發泄。
這時,忽然有一人上前,在他耳邊輕語,他聽了之後臉上怒意消失,浮現幾分得意。
“諸位,我有證人能證明,這女人,就是宣威將軍舒客臨家,那個死去的大小姐,舒禾!”
跟著江東平一起來的柳家兩兄弟,瞳孔巨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彼此,隨後又將目光落在柳如新身上。
結合她聽見爺爺病重消息時,過激的反應,他們好像能確定她的身份了。
“舒家大小姐,舒禾?那個五年前花宴上設計下毒,害了籬親王的那個女人?”
“怎麼可能?當年那個女人可是無敵醜女,一身的肥肉!怎麼可能是身姿窈窕,容貌傾城的柳先生?這祝家,想要誣陷彆人,卻也太不切實際了!”
祝舜聽著這些話,也不著急,解釋道,“那個醜女人,是五年前的她!這五年,她因為生活不如意,所以瘦了下來,還生了一個女兒!”
“我妹妹就是懷疑這女人,帶著孩子接近籬親王,是居心叵測,所以才會一時糊塗,找了假證人,想要揭露她的正麵目!”
“畢竟,一個能下毒謀害親王,做下那種無恥之事的人,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如今,連她的親哥哥都要大義滅親,出來指認她,諸位,你們還覺得她說的話能信嗎?”
人群一陣騷動,張之柔怒火衝天,指著祝舜的鼻子罵,“你才不是個好東西!”
“當年的事根本不是我禾姐姐下的藥!她是被人陷害的!!”
“你們這些人,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一臉得意,真是讓人覺得可憐悲哀!”
這話引得祝舜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被人陷害?此時全城皆知,就是那個舒禾下藥!”
張之柔氣急,“根本不是!此事根本就是舒月和左相……”
“阿柔!”舒禾連忙出聲,截斷她的話,“你何必跟他們解釋那麼多?不管那事是誰做的,都與我們無關!”
“我們也不用辯解,今日的事,起因是他們砸了我們的店,我們隻需解決這一件事即可。”
“兩位祝公子,我不管你說的舒禾是誰,是乾什麼的,做過什麼事,但我是柳如新,你們砸的,是我柳如新的店鋪!”
“此事很簡單,道歉,賠償,我們就此作罷!”
“否則,我就將二位的所作所為,寫得清清楚楚,交去府衙告狀!”
“若府衙不接,我便交去禦史府,若是禦史府都不接,我就將二位橫行霸道,欺壓良善的行為,散到天啟所有的城市!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聽到的清傲太師,到底養出了什麼樣的兒子!”
這赤裸裸的威脅,聽得祝舜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祝堯注視著那女子,她的思緒,如此清晰,言辭,如此犀利,在一片混亂中,直切主題,抓住他們的錯處,將他們置於下風。
這女子,竟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