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墨卿淡笑,“太師乃是國之重臣,心思都在國家大事上,本王閒散無事,該本王上門拜訪才是。”
“王爺言重了,下官惶恐。”
“本王一早收到消息,說有人出兵圍攻太師府,正好驍騎營的徐岷將軍也在,本王便帶他一起來看看。祝太師,可是有了什麼麻煩?”
祝衡麵色深沉,目光凝視著百裡墨卿的眼睛,他這是來解圍的,還是來抓人的?
“本官也不知是惹了什麼麻煩。王爺來得正好,咱們可以一起聽聽,本官這是犯了什麼罪,值得長公主和晉王殿下派出重兵圍府!”
許子柯眼中閃過擔憂,怎麼連驍騎營都來了?這下可不好善後了!
劉喜見到百裡墨卿,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以為他是來抓祝堯、祝舜二人的。
“王爺這是查到證據,來抓賊的嗎?”
“皇上禦賜給長公主的金絲琉璃玉淨瓶都被偷了,您可一定不能輕饒了這兩個盜賊啊!”
劉喜心中冷笑,叫那祝衡軟硬不吃,現在,他就是後悔也沒用了!
“劉公公怎麼知道盜賊是兩個人?”百裡墨卿看著他,嘴角淡淡地笑,“劉公公這是知道竊賊的身份了?”
劉喜臉上隱藏的笑意一僵,笑道,“沒有沒有,此事皇上是交給王爺調查的,奴才怎麼會知道盜賊身份?”
“既然不知道,那就少說話,本王跟祝太師說話,也是你能插嘴的?”
“王爺,您……!”
百裡墨卿打斷他,“劉公公,您還是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會長公主的府兵,會出現在祝府門口吧?”
“這……”
劉喜支支吾吾,不敢說話,總不能說是來逼祝衡站隊的吧?
許子柯見狀,上前回話,“回王爺,今日一早我們四皇子和長公主,聽聞祝太師家的兩位公子遭遇襲擊刺殺,這,這才派了我們來看望看望……”
“哦,看望傷員,需要帶重兵前來?”百裡墨卿和煦一笑,“這樣的話,本王還是第一次聽呢!”
許子柯也不知如何應對,隻能沉默。
劉喜見狀,麵上很是不滿,“王爺,不知皇上交給您辦得差,可有結果了?”
要是沒結果,反而來太師府“閒逛”多管閒事,那他必要稟告長公主,讓長公主告到宮中,治他一個辦事不力之罪!
劉喜這話一出,場中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江東平想要上前,卻被百裡墨卿拉住。
“放肆!”祝衡冷喝出聲,隨後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劉喜的臉上。
“唉喲!”一聲慘叫在人群中央響起。
江東平麵上微顯錯愕,沒想到這祝衡一副儒雅模樣,這脾氣可真不小啊!
就是力氣小了點,隻是將劉喜打得踉蹌後退。這要換成他,非得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劉喜吐出一嘴狗牙來!
“祝衡,你,你敢打咱家!”
他可是長公主的貼身近侍,連晉王見了他都得對他禮讓三分!這祝衡,竟敢當眾打他耳光!這豈不是連長公主的臉,一起打了嗎?
“打你都是輕的!”祝衡捏了捏手掌,緩解了手心的灼痛,冷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質問親王!”
“祝衡,你心虛了是不是?!你怕籬親王帶來的消息,對你祝家不利,所以投好賣乖了,是不是?!”
祝衡直接無視,隻對百裡墨卿道,“王爺見諒,本相實在是看不過去,便出手替您教訓了一下這沒有規矩的奴才!”
百裡墨卿搖頭,“太師此言差矣,這劉喜,並非本王的奴才,說‘替’,也不該說是替本王。”而是替長公主才對!
祝衡眸色微變,冷笑一聲,“王爺這些年,變了不少,若換成五年前,這劉喜對您這麼說話,想必您早就讓南將軍將他踹翻在地了!可如今卻……”
祝衡話中帶了幾分輕視,顯然是沒想到當年的天啟戰神將軍,如今變得如此軟弱,著實令人有幾分失望。
百裡墨卿麵露微笑,略帶幾分自嘲,“太師說的是,五年的時間,確實將本王的棱角磨平了不少。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畢竟,我現在隻是一個閒散王爺,空有其名,不受人尊敬也是意料之中的。”
劉喜臉色慘白,“王爺,奴才可沒這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