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留在了珍藥閣,接待遠道而來的厲自如和費七等人。
畢竟珍藥閣出了這麼大的事,要是沒個重要的人頂上,隻怕珍藥閣會亂了陣腳。
君來酒樓三樓。
朱雀閣內,一身冷氣的夏龍澤,帶著渾身發抖的夏文澤跪在地上,給百裡墨卿賠禮道歉。
“籬親王,此事,是小人沒約束好弟弟,乃至讓他犯下如此大錯,還請王爺恕罪!”
百裡墨卿坐在主位上,麵前是夏龍澤點的一桌好菜。
不僅有好菜,還有好酒,旁邊,還放著一個紅木麒麟盒,裡麵裝的,都是銀票和貴重寶石金玉。
他看著那些東西,唇角微勾,“砸了珍藥閣,殺了人,你以為用點錢,就能解決此事?”
夏龍澤抬起頭,眸色閃爍,一雙細長的眉眼間透著幾分精明,“王爺,有什麼要求儘管直說,隻要小人能做到的,一定滿足!定會給珍藥閣和王爺,一個滿意的交代!”
百裡墨卿微勾著嘴角,“珍藥閣的損失,不過就是錢的事,能用錢解決的,就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夏龍澤,你在京都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應該知道鄭家是什麼行事作風吧?”
“這次,已經不是珍藥閣被砸,和一個小藥童之死的問題了。現在,死的是國公家的三公子,也是國公夫人最疼愛的小兒子!”
“因為你弟弟的挑唆,導致鄭子英丟了命,你說,鄭家會怎麼處置你們?”
夏龍澤臉色發白,已經想到了自己未來不久的下場了。
隻是,慌亂的目光再次對上那,渾身散發著高貴和自信的男人,他的心,逐漸地平靜下來。
“既然王爺今日主動邀約,應該是有了什麼打算了吧?不知王爺對小人的處境,可有什麼建議?”
百裡墨卿抬眼,目光中露出幾分讚賞,“你很聰明,夏氏藥堂能在京都有這樣的地位,除了鄭家的背後支持外,也有一半的功勞,是因為你的經營和實力。”
“隻可惜,你身邊有個蠢貨,所以才會導致夏氏藥堂,一步步地走到今天這個境地。”
聽見這話,旁邊的夏文澤已經是滿頭的大汗了。
他知道,百裡墨卿口中的那個“蠢貨”就是他。可是,他也沒想到事情變化得這麼快,這麼難以控製……
他隻不過想砸個店而已啊!
夏龍澤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眉間的憤怒和不耐煩,被強製壓下,朝百裡墨卿再次大拜。
“求王爺明言!”
百裡墨卿倒了杯酒,拿著酒杯走到夏龍澤麵前,遞給他。
夏龍澤半驚半疑地接過酒杯,雙鬢已經滑落幾滴汗珠。
“本王要的,很簡單。”
“關於五年前的那件事,你們夏氏藥堂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具體,都知道點什麼?”
這一句話,讓夏龍澤手裡的酒杯整個掉在地上,醇香的酒,灑在地上,明明香氣四溢,卻讓夏龍澤感覺到了一種致命的氣息。
“王……王爺恕罪,小人失態了!”
他趕緊撿起地上的酒杯,小心翼翼地攥在手裡,低垂的眼眸裡滿是慌張。
百裡墨卿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著,“失態不要緊,隻是,不要對本王‘失言’就行了!”
夏龍澤猛地抬頭,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小人,小人不懂您的意思。”
百裡墨卿將他手裡的空酒杯拿了過來,重新回到桌邊,給他又倒了一杯。
“夏龍澤,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說完,他將手裡的酒杯,又重新放回夏龍澤僵硬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