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細心,王爺怎麼還不滿意啊?
百裡墨卿眼睛裡仿佛能射出刀子,抿著唇,最後扔出一個字:“滾!”
舒禾的臉在黑暗之下,露出笑容。
這宣風,該不會是南起帶出來的人吧?
宣風扁扁嘴,往後站了站,還是沒明白王爺為什麼踹他。
難道是他做得還不夠好?
“王妃,入夜天色涼,屬下去給您拿件披風吧?”
她的青禾院裡還有下人在,他輕功來回,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拿到了。
百裡墨卿冰冷的眼神射來,像是要吃人一樣。
宣風這次終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滿,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舒禾見狀,拽了拽他的袖子,輕聲道:“確實有點冷了。”
百裡墨卿眉頭皺得更緊了,又氣又無奈地瞪向宣風。
見他還不動,他差點怒吼出來,“還不快去?!”
宣風一怔,臉上頓時揚起笑,重重地點了個頭,隨即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舒禾見他拳頭都捏在了一起,失笑,主動伸手握住他的手,沒好氣道,“你啊,晚上喝的不是酒,是醋吧?”
一副醋缸子被人捅破了一樣。
至於嗎?
百裡墨卿不說話,有些生氣,“你就知道給彆人找台階下,就不能多照顧照顧我的心情嗎?”
他才是她未來的夫君好不好?
舒禾笑了笑,右手扶上他的腰身,踮起腳,主動朝他臉頰親了一口。
溫熱的觸感,帶著女人特有的香甜之氣,讓百裡墨卿怔了怔。
他正要有所動作,就見宣風一陣風似的出現了。
“王妃,披風來了!”
百裡墨卿剛揚起的嘴角又壓了下來,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這世上不長眼的人,為什麼總是這麼多?
舒禾忍住笑意,將披風披上,隨後牽起百裡墨卿的手,道:“走吧,看看你給的驚喜是什麼,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百裡墨卿嘴角揚著廉價的笑,略顯得意地瞥了一眼宣風,有種小人得誌,外加炫耀的感覺。
宣風看得一頭霧水。
王爺這是怎麼了?
舒府後院傳來隱隱約約的痛苦叫聲,還有不斷求饒的聲音。
是關慧芝和舒月。
是有人在打關慧芝和舒月?
再走近一些,就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從客廳裡傳出來,不平,不忿,還有痛恨。
“我爹娘有素養,祖母祖父有素養,他們下不了手,本小姐可不吃這一套!”
“你們這兩個黑心肝的人渣,仗著我姑姑娘家人不在,就敢這麼對她,這麼對她的孩子!!”
“你真當我們柳家是好欺負的嗎?!”
“今天,本小姐不讓你們親自感受一下,什麼是人間險惡,本小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啪!”
“啪!”
長鞭揮舞,劈開空氣,發出陣陣爆裂聲,緊隨而來的,就是舒月和關慧芝慘叫的聲音。
舒禾腳下步子頓時停住,仿佛生了根一樣,無法動彈。
眼眶中的淚水驟然而出,像是開了閘的湖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