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墨卿神情淡定從容,繼續說道,“至於本王常去珍藥閣,那是因為張之柔在那裡!”
“半年前,本王與王妃鬨了點小矛盾,王妃與本王賭氣藏了起來。”
“張之柔與王妃在元城相識,又在北铩城並肩作戰,結下深厚友誼,本王是在請張小姐幫忙哄王妃回來而已。”
大殿上有人信了這番說辭,笑著道,“原來如此啊!看來,王爺對王妃真是情根深種啊,王妃生氣,王爺都得親自想辦法把人哄回來!”
有點懼內的嫌疑!
百裡墨卿單手背在身後,一身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鄭子和,“鄭都尉,本王的解釋,你可還滿意?”
“還有什麼懷疑嗎?若是還有,可以一並說出來,本王會解釋到你心服口服為止!”
鄭子和雙鬢有汗珠滑下,他很清楚,百裡墨卿的這些話,沒幾句是真的,可是,他此時無法證明他在說謊。
看來,隻能拿出最後一張牌了!
“皇上,我有人證!”
鄭子和再度開口,讓大殿上的人,神色各異。
甚至連舒禾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好像有種危險在靠近。
張之柔的雙手在衣袖下漸漸收緊,臉上露出了忐忑和緊張。
人證?會是誰?
禾姐姐在京都,從來隻有在半夜的時候會恢複真容,這京都不可能會有彆人,見過她的真實麵容才對啊!
難不成,是那鄭子和在裝模作樣,想要詐她們?
鄭子和轉頭看來,“張小姐,籬王妃,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你們確定還要硬撐到底嗎?”
聽了這話,張之柔臉上表情明顯地鬆弛下來。
看來,他口中所謂的證人,根本不是什麼有力證據!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多廢話了!
她冷笑一聲,“鄭都尉,你若真有證人,便帶上來好了,我也很想知道,你們鄭家,到底是怎樣‘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
“畢竟,你們鄭家這種手段,也是用得爐火純青了!”
鄭子和也冷冷掃了她一眼,朝啟文帝躬身行禮,“皇上,證人就在宮門外候著,請皇上恩準,讓其進來作證!”
“微臣相信,隻要那人一來,張之柔和籬王妃,定能無言以對!”
啟文帝沉著臉,立即讓劉欽出去帶人。
大殿內變得寂靜,所有人都提著心,等待事態的發展。
若是鄭子和帶來的證人,真的能證明籬親王妃就是已經“死去”的柳如新,那豈不是說,大理寺的那場火真的是籬親王所放的了嗎?
啟文帝陰著臉,對鄭子和的厭惡程度,達到了最巔峰。
無論今天的結果如何,注定了鄭家不會再出現在朝堂上了!
時間在一片壓迫氣氛中度過,不知過了多久,當眾人的後背被冷汗徹底打濕時,門外終於傳來了劉欽的聲音。
得了皇帝的允許,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在小太監的引領下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而當看見那少女的第一眼時,張之柔整個人都驚住了,臉色不受控製地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