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舒禾身上,神色各不相同,有好奇的,有擔心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誰不知道遠宣威將軍嫡長女舒禾,曾經是個無德無貌的肥胖女子,她會跳舞?
這明小姐莫不是在說什麼笑話吧?
舒禾突然被點名,愣了一下之後,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冷意來。
搞了半天,這明雁是衝她來的啊?
眾人見舒禾愣在那裡一言不發,臉色難看,便猜到她是沒有才藝在身了。
“看王妃這樣子,還不會是臣女的消息有誤,實際上,王妃並不會跳舞吧?”
舒禾簡直想笑,她跟這明雁無冤無仇,怎麼還能被她盯上呢?
隻是,這拙劣的手段,實在是讓她提不起興趣。
見她一直不說話,明雁還以為舒禾是怯場了,當即臉上露出得意又譏諷的神色,“王妃,皇上在問您話,您這樣一直沉默不語,是不是不太好啊?”
然而,她眼中的得意並沒有保持很久,下一瞬,她眼中的情緒被驚恐取代。
隻見一道穿著湖青色綾羅冰絲紗裙的女子,如一道冷風一般極速而來,淩厲的目光,仿佛凶猛野獸盯住獵物一樣充滿壓迫,叫人無法呼吸。
下一刻,明雁的喉嚨已經被人死死掐住。
“雁兒!!”
中書侍郎的夫人明王氏驚呼出聲,整顆心臟都懸了起來。
中書侍郎明定也站了起來,一臉的緊張,“籬親王妃,你要做什麼?!”
所有人看著這幕驚變,紛紛站了起來,就連皇帝的臉上也變得凝肅。
明雁嚇得渾身發僵,喉嚨處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一股恐懼感從心底升起,讓她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舒,舒禾,你要乾什麼?這可是在禦前!你不要命了嗎?!”
聽了這話,舒禾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隨後臉上的冷色瞬間融化,淩厲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下來。
她放下了手,往後退了兩步,目光看向明定,語氣輕鬆隨意地說道:“明大人不必如此緊張吧?你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心虛什麼啊?”
明雁沒了威脅,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直接坐在了地上。
明定臉色一變,剛想說話,舒禾便轉身看向了啟文帝:“陛下,我剛剛的行為隻是想告訴明小姐,我不會那些花裡胡哨的舞蹈,隻會乾淨利落的殺人術!”
“畢竟在過去的五年裡,我可沒有錦衣玉食、富足無憂的生活環境,有的,隻是滿身的危機。”
“如果我會的不是殺人術和醫術,而是舞蹈,那麼,我應該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啟文帝麵上浮現幾分動容,眼底也藏起了幾分慚愧。
舒禾又看向明雁,眼角浮現幾分譏諷。
“明小姐,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聽些謠言,少動些小心思吧!有那麼多時間,不如琢磨琢磨,怎樣把舞跳好,以免下次在這樣的場合下,繼續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