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看著那套劍法,心中驚歎不已。
這南起,武功又精進不少了啊!
日落西垂,舒禾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讓幾個孩子回去了,不然怕是三公主和永王妃他們會著急了。
正收拾東西呢,行宮大帳那邊,便傳來了集合的重鼓聲。隨即就見張之柔騎著馬狂奔而來。
“禾姐姐,抓到人了!”
舒禾等人回到大帳的時候,陳婉兒和明雁都跪在了行政大帳廳下,外麵,還押著一個狼狽不堪的男人。
這就是侮辱了張雪含的那個男人了?
舒禾沒走進去,隻站在外麵聽了幾句。
孟昉看見舒禾,對旁邊的蘇徹說了兩句話之後,便走了出來,“王妃!今天這事,可真是要感謝你了!”
“孟統領這話何意?”舒禾一副意外的樣子。
孟昉微顯激動,道,“那個陳婉兒啊!”
從舒禾這裡得知陳婉兒的異狀後,溫吏立即去搜查了隨行名冊,發現戶部侍郎家的小姐,就叫陳婉兒,而且平日與張雪含素有來往。
但前幾日張雪含發生那麼大的事,這陳婉兒卻一直稱病躺在大帳中,不願接受詢問。
這令溫吏更加確定,這個陳婉兒有問題!
他強行闖入了陳家女眷的大帳中,見到了根本沒有臥病在床的陳婉兒。
陳婉兒看見氣勢逼人的孟昉,以及一派敏銳正直的溫吏,瞬間嚇沒了魂,就什麼都招了。
“陳婉兒因為前兩日晚宴上的表演,被明家小姐打斷了,因此心生怨恨,便在第二晚準備了一條蛇,想要趁機放入明小姐的大帳裡,嚇一嚇她,結果,正好看見明雁與人勾結,說要對張雪含下手。”
聽了這話,舒禾不禁問道:“既然她一早就知道了,那為什麼沒有及時將這件事告發出來?”
“王妃,您忘了,那戶部尚書明定,可是陳婉兒她爹的直屬上司啊!她哪敢說啊!”
舒禾哦了一聲,之前她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南起在一旁,麵上有些疑惑,問道:“那明雁為何要害張小姐?可有說明?”
孟昉點頭,“明小姐說,她當張雪含是姐妹,可張雪含卻利用她,把她當傻子一樣耍!”
“她心生怨恨,為了報複,她便找了個馬夫設下此計,想要嚇嚇張雪含。”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馬夫竟然真將她糟蹋了。”
“她現在就直說自己是冤枉的。”
舒禾聽了這話,忍不住冷笑。
這陳婉兒和明雁的說辭,還真是高度重合,都是“心生怨恨”“嚇嚇她”。
“心生怨恨”是真,“嚇嚇”,那就扯淡了吧?
孟昉又道,“還有一點也很奇怪,那個馬夫,堅持說自己沒有玷汙張小姐。還說他當時太緊張了,所以走錯了帳篷,被人發現後,就慌忙跑回了馬棚,跟人喝酒去了。”
“溫大人查了,他說的那幾個人都說自己喝醉了,不記得那晚馬夫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