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現在才洗……”
南起話還沒說完,百裡墨卿又瞪著他,“滾遠點!”
他的王妃在洗澡,他還敢在這裡聽?
找死是不是?
南起懵了一下,總覺得主子現在對他的態度極差!
他乾什麼了嘛!
怎麼主子現在有了王妃,眼裡就再也看不下彆人呢?
百裡墨卿率先離開,南起緊跟其後。
“主子,我沒犯啥錯呀……”
舒禾洗好後,換了一身月牙白色的青煙綾羅長裙,整個人顯得極為溫婉大方。
身後給她梳妝的丫鬟為她盤好發,戴上了幾支珍珠發釵做點綴,再多其他的飾品,她就不願意戴了。
不過這等扮相,雖然簡單,卻不失精致高雅,也給人一種仿佛天上來人的出塵脫俗。
舒禾對今日的妝容還挺滿意的,“你叫什麼名字?”
手還挺巧的。
“回稟王妃,奴婢月珍。”
“月珍?”舒禾微微挑眉,“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王妃,您忘記了?上次您在逍陽王府的時候,就是奴婢伺候的您啊。”
月珍這話一說出來,舒禾便想到了。
對,是在逍陽王府見過的月珍。
不過,“那你怎麼會在我的府上?”
“回稟王妃,是王爺將奴婢送給籬親王殿下的,說您身邊缺個貼身伺候的人。”
舒禾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時候,王娘子的聲音又在外麵響起了。
出門的時候,舒禾看見了院中還未乾透的地麵,心中浮現疑惑。
“昨夜下雨了?”
王娘子朝外看了一下,回道,“沒有啊。您想問的是這院子的地吧?”
“這院子,是張伯一大早起來打掃的,我都沒想到,張伯會起來這麼早!”
出了府門,百裡墨卿的馬車已經等在了外麵。
南起趕車,其餘人都不在。
見她目光四處環顧,百裡墨卿立即解釋,“他們先去趙王府了。”
舒禾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看來,是她太磨嘰了,彆人都等不及了。
“昨晚,中院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王娘子說,院子的地是張伯一大早打掃的,但張伯那麼大的年紀,可拖不動那麼多的水,還費心費力地洗地麵,怎麼解釋得通?
最重要的是,她在空氣中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百裡墨卿也沒有打算瞞她,十分坦白地告訴了她。
“殺手?”
“誰派來的?”
“目標是誰?”
舒禾連連發問,身上不受控製地散發著寒氣。
她喬遷的第一天啊,就有人來找麻煩!還出了人命!
這是存心找她不自在啊!
“目標是你,背後之人還沒查到。”
“說是西北那邊的組織,應該來曆不簡單。”
“不過你放心,西竹已經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舒禾點頭,腦子裡將想殺他的人都想了一圈,最終將懷疑的目標定在了長公主的身上。
畢竟,她手裡可是握著她的把柄呢!
“對了,今日沈紫嫣大婚,北狄的沈釧,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