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人身手高強,震離和北及同時出手,都不過與他打個平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他養在府中的沈蘭芝?
“我說解藥!”
他冷漠又絕情的聲線,讓沈耀想起了另一個人,沈釧!
可是沈釧,不是他身邊的這個嗎?
等等,百裡墨卿剛剛說兩個兒子都在這,難道……
他麵色一驚,眼中滿是驚駭,一把扯開了沈釧臉上的麵具。
看見那張臉,他瞳孔不住收縮,“蘭芝!”
北及、震離、蘇徹和孟昉等人紛紛都被驚到了。
“這是,蘭芝世子冒充瀏王殿下?”
孟昉開口,道儘心中疑惑,卻又覺得此事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這個人是蘭芝世子,那真正的瀏王殿下去哪了?
還有,王爺說的什麼兩個兒子,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蘭芝世子,就是沈釧?
“不對!”
孟昉滿心疑惑的時候,沈耀再度出聲,眼中寫滿了駭然!
他發現,那張與“沈蘭芝”有著高度相似的臉上,隱隱有些淡淡的燒傷痕跡!
隻是那疤痕似是經過了很好的治療,此時已經變得很淺了,若是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你……”
臉上有燒傷的痕跡,他,是釧兒啊!
可是這麵容,怎麼跟蘭芝幾乎一模一樣?
百裡墨卿見沈耀一心撲在那個“沈釧”身上,他直接從北及手裡奪過劍,一劍刺入“沈釧”的肩膀中。
“唔!”
“百裡墨卿!!”
“你乾什麼?!”
沈耀和黑衣人同時出聲,帶著如出一轍的激動和擔憂。
百裡墨卿恍若未聞,長劍抽出,“解藥!”
沈耀隻是怔了一下,百裡墨卿便又要持劍刺來。
“解藥,解藥在這!!”沈耀連忙出聲,又慌又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出來。
百裡墨卿拿過藥之後,對震離和北及道:“看著他們!”
說完,他的身體瞬間化為虛影,來到了屋簷頂上。
“阿禾,藥!”
舒禾皺著眉,眉間儘是痛苦。
她閉著眼,打開了那瓶子,瓶中的藥香與她想的那幾味解毒的藥對上了。
她倒出兩粒,直接吞進了肚子裡。
百裡墨卿緊張地看著她。
她又拿出兩根銀針,擼起了自己左手衣袖,摸索著下針……
這時,上和府門外來了一輛馬車,一身紫色拖地長裙的長公主,麵如寒霜地從馬車下來。
她走進院中時,一地的屍體讓她麵色白了又白,直到看到沈耀安然無恙,她才默默鬆了一口氣。
四周看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想見的人,隻看到地上躺著受了傷的沈蘭芝。
她眉頭微微擰起,對著沈耀問道:“釧兒在哪?他受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