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推開他,臉色微微發紅,“天色還早,你先去處理外麵的事吧!”
百裡墨卿點頭,眼中的火熱已經被壓了下去。
打開門,南起身邊還站著張之柔。
“阿禾一天沒吃東西了,張姑娘,一會你陪她吃點東西吧!”
張之柔微微錯愕了一下,成親的女子,不是不能吃東西的嗎?
想來是王爺心疼姐姐,所以才不理會這些規矩。
她臉上露出歡喜,道:“是,王爺!”
那兩人走後,張之柔才走了進去。
見到舒禾,她驚歎不已,“姐姐,你也太美了吧!”
如今的她,與半年前在元城第一次見到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舒禾笑她貧嘴。
“我可沒貧!”張之柔笑著道,“方才我可看見王爺通紅的臉了,他應該也被姐姐的美貌驚豔到了吧?”
舒禾沒好氣睨了她一眼,又將百裡墨卿方才的樣子,從腦中揮散。
見她要摘下鳳冠,張之柔連忙上前,“禾姐姐,鳳冠還不能摘呢!得等王爺來洞房時才能摘下的!”
“哪有那麼多規矩?”舒禾可不管,沉甸甸的,脖子都疼了。
她笑著摘下了鳳冠,坐到外麵的桌子旁,張之柔給她倒了杯水,等她潤了口之後,才將外麵的事告訴她。
“姐姐,外麵有一桌賓客吃了王府的席麵之後中了毒,引起了很大的騷亂。”
舒禾臉色微變,“怎麼會中毒?”
她下意識地站起來,想出去看看,張之柔拉住了她,“張太醫已經解決了。”
張瓊這幾天一直在籬親王府,就為了保證舒禾的身體健康,好讓這場婚禮能順利舉行。
今日也是湊巧,他坐的,剛好是中毒的那一桌。
當時,他夾了一隻蝦,剛準備吃,就聞出一絲不對勁,還沒給他細想的時間,吃了蝦的人,便毒發了!他在旁邊,迅速行動,立即使用針灸為那些人壓製住了毒素。
“張太醫說,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毒,因此能應付得來。”
舒禾微微蹙起眉,問道,“隻有那一桌的菜有問題嗎?”
張之柔點頭,“西竹大人讓人將所有的飯菜都驗了一遍,都沒問題,隻有張太醫那桌上的蝦,有問題。”
這事透著幾分詭異,舒禾沒怎麼想明白。
如果是想破壞他和百裡墨卿的大婚,那為什麼隻有那一桌菜有問題呢?
難道說,那桌上坐著什麼特殊的人?
可張之柔說,除了張太醫,那桌都是普普通通的五品官員,而且還是不站隊的那種。
這種人,品級不高,又不站隊,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拿他們開刀才對啊。
那為什麼偏偏是他們那一桌呢?
“姐姐,會不會是下毒的人剛下了一個菜,就被人發現了,所以才停止了後續動作?”
舒禾搖頭,表示不知道。
下毒下一半被人發現?
敢在籬親王大婚婚宴上下毒,應該不至於那麼業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