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她冷喝出聲,那人影微微一滯,略帶慌亂地朝她看來。
等兩人視線對上,她臉上浮現驚恐迅速往前院跑去。
“舒月?!”
張之柔眉頭緊蹙著,臉上浮現疑惑。
舒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站住!”
張之柔追了過去,在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地方,她抓住了那個一身素衣的舒月。
“讓你站住你還跑,你跑什麼?!”
張之柔拎著她的衣領,眼中露出幾分嫌惡之色。她不是被送到九皇子府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舒月的臉上有些不規則的腫脹,厚厚的脂粉脫了大片的妝,露出了她脂粉下青紫的傷痕。此時看來,不僅狼狽,還顯得很是邋遢臟亂,光是看著都令人感覺到一陣不適。
“你,你乾什麼抓我?!”舒月臉上露出害怕,整個人縮成一團,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這個位置不遠處就是宴會廳,她的一聲哭訴,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力。
有個人看到舒月滿身恐懼,還被人拎著衣服,當即氣憤地走了過來,“這位姑娘,這裡可是籬親王府,還是王爺王妃大婚典禮,你怎麼敢在這樣的地方動手打人的?”
張之柔被說懵了一下,無語,“我什麼時候打人了?”
“這姑娘滿臉的傷,你還說不是你打的?不是你,那你為何抓著她?”
又有一人走過來,跟著指責張之柔,“你這姑娘,下手也太重了些吧?你是什麼人?怎麼敢在籬親王府動手打人的?好大的膽子啊!”
舒月低著頭,一句話沒說,可那纖弱的身姿,叫那些男人們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生憐惜。
“這不是我打的!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這樣了!”張之柔冷冷開口,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那兩人。
她懶得跟這些人糾纏,直接拎起舒月的胳膊,就往中堂那邊拖,“跟我去見姐姐!”
“你彆抓我,彆打我,我不去,我哪裡都不去!”舒月臉色一變,直接坐在地上。
一邊用力掙脫張之柔的手,一邊大聲朝旁邊的人哭喊,“各位大人救命啊!我不認識這位娘子,求各位大人救救小女子吧!”
舒月的哭訴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那些都是一些參加婚宴的小官員,以及官員家的一些管家下屬之類的。
也不知是不是想故意表現一下還是什麼,那些平常看不見苦難的官員們,此刻紛紛站了出來,朝張之柔怒斥。
“快將那女子放開!”
鴻臚寺少卿馬誌遠,官拜四品,也是這京都能說得上話的一號人物。此時,他看見張之柔拎著一個柔弱女子,當即正義感爆發,要讓人拿下張之柔。
“你這女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籬親王府當眾毆打他人!”
“來人!將這大膽的女子捉下,送去大理寺等候處置!”
到底是四品官員,手底下還是有幾個人的,他話聲一落,立即有人上來要捉拿張之柔。
張之柔臉色微變,立即出聲,“我乃張之柔,是籬親王妃的義妹,此女方才在後院鬼鬼祟祟被我發現,所以我才要將她抓去見籬親王妃的!”
“諸位大官人,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