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怎麼這樣看我?”舒禾見他直愣愣地盯著她,還以為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
百裡墨卿微微搖頭,臉上揚著多種情緒交織的笑容,“有時候真是覺得難以置信,這天下,竟然會有你這般神奇的女子!”
有勇有謀,能指揮,能打仗,還能將這天下的勢力分析得這樣透徹……便是軍中那些老將見了,怕也是要道一聲“佩服”吧?
還好,她是他的。
舒禾臉上微紅,隨後眼中狡黠更深,甜甜地說道:“能得籬親王一聲稱讚,小女子之幸!”
他們,這算是商業互吹嗎?
想到這,舒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百裡墨卿看著那燦爛的笑容,眼中光芒閃爍,伸手一拉,便將舒禾拉進了自己的懷中,“誇讚一聲便是幸事,那若是親密接觸,豈不是更大的幸事了?”
“要不要晚……”
“閉嘴!!”舒禾連忙捂住他的嘴,這男人,現在是越來越不注意場合了!
馬車外的南起和西竹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紛紛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羞澀和尷尬。
果然啊,“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會是彆人”,王妃這話,精辟!
過了一日,舒禾和百裡墨卿又是各自忙碌了一天,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才見這麵。
吃完飯,洗漱好準備休息,結果舒禾聽見江東平又來了,拉著南起喝酒。
可南起這兩日心情大好,隻小酌了兩杯,其餘時候就是幸災樂禍地看著江東平發酒瘋。
舒禾穿著單薄的睡裙,本就悶熱的天氣,在那江東平的哀嚎下,顯得更讓人覺得煩躁了。
“後日就是江東平大婚了,他怎麼還天天賴在我們家?”自己沒家嗎?
百裡墨卿輕笑,“讓他去吧,左右不過就這兩天的事了。”
等到事情結束,他們就能清淨了。
舒禾不解問他,“不是說江東平已經抓到伍秀心的把柄了嗎?怎麼還天天借酒消愁的?”
他朝外看了一眼,輕笑道,“因為他澆的不是愁,而是‘思念’。”
“你沒聽他十句話,九句都是張之柔嗎?我看啊,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張之柔了!”
舒禾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好吧,看在他對阿柔癡心一片的份上,就原諒他這幾天的鬼哭狼嚎吧!”
百裡墨卿輕笑一聲,沒再說話,隻看著桌案上的輿圖淺淺思索。
舒禾看他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心動。
這男人,認真的時候,簡直帥到“毫無人性”!
此時,他目光看來,對視的那一秒,她慌忙轉開視線,有點心虛。
他淺笑,她更慌了,連忙岔開話題問道:“聽說今日十一公主要出宮,結果被皇上攔下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