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籬親王讓震離大將軍離開西北境,是有什麼事?軍報上說的,他親自押送的木箱,裡麵又裝的什麼東西呢?
他不知道,皇帝也應該也不知道;但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籬親王也有什麼事在瞞著皇上呢。
這時,有小太監站到了內書房門外,目光急切地看著劉欽,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劉欽看到後,超啟文帝躬身道:“皇上,皇後娘娘已經等候許久了。”
啟文帝再次聽見“皇後”兩個字,雙眉頭擰成了“川”字。
太極殿外,皇後依舊穿著那身乾淨利落的民間常服,她就那麼站在大殿門口,氣質淡雅,神色平靜,讓人忍不住側目。
啟文帝出來的時候,眼神微微一變,不解地問道:“皇後為何穿這樣的衣服?”
她不是說想找老朋友敘舊嗎?怎麼穿得這麼隨意?
畢竟是參加婚禮,總該還是要正式點好。
“回皇上,臣妾久居深宮,習慣了這身打扮,利落些。”
殺起人來,也方便。
皇上沉了沉眸色,沒有再多說。
“走吧。”
……………………
興慶坊。
江東平大婚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生意外。
所有人都在吃驚地望著那被新郎官扔在地上的大花繡球,滿麵不解。
便是新娘,也震驚地取下了遮麵喜扇。
伍秀心清秀的雙眸離,寫滿了驚詫和受傷,還有一抹難以言喻的恥辱。
全場中,也隻有百裡墨卿和舒禾兩人,麵不改色,平靜而淡定地看著這一幕。
“世子,您,這是什麼意思?!”人群中,一位蜀錦華服的中年男人氣憤開口。
他是伍秀心的父親,伍三從。
伍三從的父親,與西楚王妃莊憐的父親是堂兄弟。
莊憐本姓伍,不過其母親逝世之後,其父親為了紀念妻子,便讓其改其母姓:莊。
“本世子什麼意思,堂舅難道不清楚嗎?”江東平一臉冷漠,目光滿含深意地看著伍三從。
江鎮雷和莊憐紛紛站了起來,臉上表情難看,明顯掛不住臉麵了。
“江東平!你想乾什麼?!”
莊憐怒不可遏,她就知道,這混小子就不可能這麼聽話!
可是,如今已經到了大婚儀式上了,他怎麼還能如此由著自己的性子?
他這麼做,讓西楚王府的臉麵,往哪放?
“母親,難道您不想知道,您一直疼愛的養女,兒子的童養媳,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伍秀心紅潤的臉上,頓時變得蒼白,“世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啊!”江東平冷冷地看她,眼中的輕蔑和譏諷,毫不掩飾。
伍秀心隻覺得心臟不受控製地收縮,渾身氣血似乎都要倒流了一樣。
她努力地找回自己的理智,無聲哭訴:“世子,你,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世子,我知道,你心中沒有她人,根本不想跟我成親。可是,你如果真的不願娶我,為何又要答應這樁婚事?”
“難道,你一定要我在全京城人的麵前,出如此大醜,才能解除你心裡的怨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