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秀心冷冷地看著舒禾,依舊不承認彆人對她的指控。
“雖然我伍秀心隻是一個六品小官之女,但也畢竟是出身書香之家!籬親王妃,你一個從未了解過我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對我施以如此評價?”
“秀心姑娘這是還不願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啊?”
舒禾輕笑開口,隨後朝江東平道:“把剩下的證人證據全都擺出來吧,也好讓某些人知道,什麼叫‘無可辯駁’!”
江東平點頭,隨後讓司書自己先前準備的四個證人全部叫了出來。
“小廚房的廚娘李娘子,負責王府采買小張,伍秀心曾經的丫鬟小虹,以及江南伍家的管家許伯。”
江東平一一介紹,介紹完了之後,伍三從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恐懼慌亂起來。
伍秀心更是瞳孔大震,整個人都僵住了。
“秀心姑娘,你可還有話要說?”
舒禾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還是說,你想讓東平世子,將這些人分彆做過什麼事,都一字不落地都說出來?”
莊憐看著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熟麵孔,她都或多或少地在伍秀心院子裡見過。
所以,這些人跟秀心,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難道說,秀心真的如東平所言,對她做了什麼手腳?
再次看向她,隻見她臉上一片慘白,眼底一抹恐慌,怎麼都藏不住。
“秀心,你,你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伍秀心對上莊憐的眼睛,不知怎麼就慌亂地轉開了,她手中用黃金做出來的喜扇被捏得變了形,足以看出她心裡的恐懼。
一股濃濃的不安湧起,將莊憐心裡的那抹堅定衝得四分五裂。
難道,這些都是真的?
江東平見伍秀心依舊不開口,也沒打算給她留臉麵了。
“這個許伯,是江南伍家的管家,伍家從九安堂買藥一事,他是知情人之一,同時,有時候去拿藥的,就是他!”
“那疊存根裡,有幾張簽名的,就是許伯。”
“那個負責王府采買的小張,他本姓許,是許伯的二兒子,五年前,也就是本世子離開京都之後,經過伍秀心的介紹,入了王府。”
“在王府,他負責替伍秀心和伍家傳送物品,以及在王府貪下的錢財。”
“李娘子,也就是每隔幾日就給母妃熬血燕蓮子羹的人。平常,她都是熬好蓮子羹之後,直接讓母妃手下的雲姑姑來取湯,可總有那麼幾次,她不是讓雲姑姑去拿,而是送去給伍秀心。”
“巧的是,每次母妃吃了伍秀心拿來的蓮子羹之後,當天晚上,或第二天,都會發病!”
聽完這些話,西楚王妃莊憐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整個身體又僵硬,又無力,要不是江鎮雷及時扶住她,她都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