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柔,你確定?我做的東西,我爹娘都不敢吃,你敢吃?”
張之柔隻覺得心累。
“你沒救了!”
懶得理他,她追上舒禾,跟在旁邊有些悶悶不樂。
江東平怎麼看不出來她狀態不對?隻是,他真的不明白啊!
要是本來心情就不好,還吃到了巨難吃的東西,豈不是心情更不好?
那做的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舒禾看江東平也一副冤得要死的模樣,當即挽住了張之柔的手,勸道:“這天下,不是每個人都是心思細膩的,江東平能想到把你喜歡的東西全都送到你麵前,已經證明了他是在乎你的!”
“至於說,是自己動手做,還是花錢買,其實沒多大區彆。”
“我說這事,主要是因為許家那個三小姐許青戎,就是一個十分在乎細節和心思的人。她情感細膩,所以才會需要同樣細膩的人相伴。”
“西竹對許青戎其實挺上心的,隻不過之前一個是忙,一個是沒上心到點子上,所以我才說了這個問題去點他。”
“阿柔,你彆把百裡墨卿說的什麼‘標準答案’放在心裡,他都是胡扯來著!”
“這世上的感情,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愛不愛,全在你的體會之間。”
張之柔悶悶的,雖然有些失落,不:禾姐姐說得對,這世上千人千麵,怎麼可能每個人都一樣呢?
江東平雖然沒有百裡墨卿那樣細膩的心思,但這不能說明,他的感情就比彆人少一點啊!
如果出發點是一樣的,那“做”與“買”之間,也就沒什麼區彆了。
“禾姐姐,相比於江東平。我更在乎你還生不生我氣!”
她笑嘻嘻地抓著她的手,趁機又貼了上去。
“姐姐,我以後都跟著你,你彆再生氣了好不好?”
舒禾真是壓著嘴角,也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一不留神,又讓她鑽了空子!
“行了行了,你明知道我不會真生氣的,還一直纏著我乾嘛?也不嫌討厭。”
張之柔聽了這話,笑嘻嘻的開口,道:“我可不敢賭,就算不是真的,我也不想你不理我,這感覺,太難受了!”
“媚兒姐姐,快來,咱們仨坐馬車,好好聊聊最近的知心話!”
她伸手朝依媚兒喊,完全無視旁邊臉色難看的百裡墨卿。
依媚兒看了看震離,又看了看舒禾,而後迅速跑過去了。
三人上了馬車,南起駕車,百裡墨卿朝隻能淪落到跟震離、江東平一起騎馬了。
他沒好氣的瞪了二人一眼。
江東平無語,“這家夥,脾氣越來越暴詭譎莫測了!震離,離他遠點!”
車馬走了很久。可江東平還在糾結,“買”和“做”之間的問題?
左右閒著無事,震離也就跟他探討了下什麼是“用心”。
江東平聽了他的解釋,總算有點明白張之柔為會揪他耳朵了。
“原來,她們想要的,是這樣啊!”
“哎,有些難以理解,我怎麼覺得這兩種方法沒什麼區彆呢?”
“不管是買還是做,目的不都是想讓對方開心嗎?哪個擅長用哪個唄?”
張之柔聽了這話,從車廂裡伸出頭,“江東平,活該你娶不到老婆!”
嘴硬又不會哄人!
一行人吵吵嚷嚷,邊走邊玩,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到了曳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