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肖衛國補充道“是的,我會一些中醫。”
農場眾人全都驚掉了下巴,肖衛國不僅年紀輕輕的就成為這麼高位的領導。
居然還會一手中醫?
還有什麼是眼前的男人不會的。
跟著婦女主任劉慧娟一同來到她的住處。
屋裡麵傳出來一陣陣孩子哭的聲音,劉慧娟聞言,急忙走了進去,從一名老人的手裡接過一個繈褓裡的嬰兒。
不顧肖衛國還在這裡,直接就解開衣服要給小嬰兒喂奶。
當肖衛國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連忙轉身看著外麵。
經過一場初雪,地上大部分的麵積已經是白皚皚的一片,很是美麗。
劉慧娟看著後脖頸都變紅的肖衛國,哈哈笑了兩聲。
沒想到在麵對各種困難以及爛人麵前,那麼果決的領導,居然看了自己一眼就紅臉害羞了起來。
看這個年紀,怕不是還沒結婚吧,要是&nbp;如此的話,&nbp;倒是個大大的優質男人。
劉慧娟的雙眼當即亮晶晶的,她可是有很多妹妹都沒有找對象呢。
不過暫時不著急,先等肖衛國在農場待時間久一些再說。
小嬰兒在自家媽媽的安撫下,很快就睡著了。
將孩子遞給一旁的婆婆,劉慧娟收拾好上衣,對著肖衛國道“場長,快進來吧。”
肖衛國略有些不自然的轉身。
“場長,是外麵的雪地白呢,還是我白呀?”劉慧娟看著肖衛國的臉,調笑道。
肖衛國咳咳了兩聲“劉同誌,你這裡的藥材都在哪,我們要趕緊熬藥了,棚子裡的牲口可等不了咱們。”
這年頭的女性實在太彪悍了,特彆是結過婚的農村婦女。
有了孩子的她們,上身的第二性彆特征的用途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現在隻有哺育幼崽的這一種作用。
而且,結過婚並且上了一定年齡的女性,在人群裡開車的功力壓根不輸給任何男人。
聚在一起的她們還往往會以調戲英俊未婚男性為樂。
不過劉慧娟在肖衛國這邊也不好做什麼太過火的行為,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聞言連忙帶領肖衛國進到一間裡屋內。
肖衛國進去以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那些藥材,而是躺在一張單人床上的男人。
這人看著年齡並不大,隻有二十多的樣子,樣貌還算英俊。
不過臉上很是憔悴的感覺,胡須也是雜亂無章的長在臉上。
“這位是?”肖衛國出聲道。
劉慧娟進來以後,先是很自然的過來,將躺在床上的男人扶著坐了起來。靠在一個豎起來的枕頭上。
用比較低沉的聲音說道“這是我男人範玉山,以前也是咱農場的職工,還是生產小組長呢,半年前組織大家在北邊的山區崩山取石頭建房子的時候,一場意外,把雙腿給繃斷了。”
肖衛國聽到是為了農場的建設,從而成為了重傷員的,連忙走上前來,握住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手道“同誌,辛苦了,隻要是為農場有所付出的,我們紅旗農場都不會忘記他的,你有什麼困難的話,一定要及時給組織說。”
範玉山這時懵懂的看了看肖衛國,又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媳婦的身上,等待媳婦給介紹一下。
“玉山,這位是咱農場新來的場長,叫肖衛國。”劉慧娟溫柔的用手指梳理著範玉山潦草的頭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