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天濕潤眼眸中的小心心似的。
陸今安朝著她微微一笑,心想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嘛。
司修齊歪頭看著小師妹:“如何?”
葉婉秋眨了眨眼:“大師兄您看出陸師兄的道法是什麼了嗎?一瞬間就壓製了楚驚海的妖氣。”
司修齊感慨一聲:“天地之大有萬象,萬象不能遁其情。”
葉婉秋看著大師兄,似懂非懂。
司修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等你通聖了,你就懂了。”
“噢~”
回到師尊的身邊時,身上染上的鮮血已經以術法清理乾淨,還未落座,宗主先笑著打趣一聲:“不喝酒?”
陸今安輕咳一聲:“我還可以不吃牛肉。”
“哈哈哈。”鄭東流撫須一笑:“這理由好,下次老夫去兩界關就這麼講。”
笑罷,鄭東流又問:“感覺那妖皇如何?”
陸今安回憶起楚驚海眼珠恢複正常,一瞬間又‘活’過來的一幕:“有點意思。”
“不是秘法。”鄭東流敲了敲桌麵,正要繼續開口,陸今安作揖說道:“宗主,您的壽宴……”
鄭東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年紀大嘍……”
說著,他看向了局促不安站立兩側的倌人舞女,抬手擺了擺:“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眾人一愣,這可一點不像是鄭東流能講出來的話啊。
坐於主位上的老人家吹了吹山羊胡,理直氣壯的瞪了一眼:“老夫今天開心,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來,喝酒!”
笑聲中,再次入場的舞女在奏樂聲中起舞,裙擺開叉處不經意間露出的絲腿性感嫵媚,瞬間就抓住了一雙雙的眼睛——當然是對新的、美好事物的欣賞。
正坐回席位上的陸今安有所感的扭頭一看,便看到了趙世澤正一臉賤笑的向自己揮了揮手,做了一個“計劃完美”的口型。
陸今安笑了笑,隨即抬頭看了眼內門、外門以傳訊羅盤構建起來的畫麵,發現趙世澤這小子在內門、外門也安排了一堆絲腿舞女。
裴綰妤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麵帶輕笑:“是不敢看眼前的舞,所以才看內門、外門的舞?”
陸今安小聲說道:“沒師尊的好看。”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弟子指的是腿。”
他沒見過師尊跳舞。
裴綰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為師在說舞,你在說腿,你沒看怎麼知道不如為師?”
陸今安淡定說道:“正因為看過,才知道師尊的腿有多美。”
“油嘴滑舌~”裴綰妤捏了一把他的大腿,眼珠一轉看向對麵眼中滿滿都是情意的祝南枝:“為師的好看,還是南枝的好看?
你還特意給她買了白色絲襪,昨日更是抱著那雙腿又親又咬又撕……”
“咳——”陸今安連忙輕咳一聲打斷師尊的聲音:“也就親了,哪有咬和撕……撕也是用手撕的,又不是用嘴撕。”
“因為上癮,所以才撕。”裴綰妤鳳眸微眯,不著痕跡的以手指輕輕畫著圈圈:“而且為師還記得你好幾次盯著南枝的腳丫,一副恨不得……”
“師尊。”陸今安低下頭:“您彆說了。”
“害羞了?”也不知是碰到了什麼,裴綰妤聲音一頓,眼底閃過玩味:“原來是在為師幫你回憶下又想起來了?”
陸今安剛要開口說話,便感師尊的手突然從腿上離開,規矩的放回她的腿上。
陸今安心底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抬頭瞥了對麵一眼,南枝和師姐表情正常,蕭宮主……冷笑一聲。
‘被發現了。’
陸今安默默想著,就聽師尊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所以,是為師的腿好看,還是南枝的好看?”
“不把師姐列進來麼?”陸今安施了一個清心咒問道。
“你看過?”裴綰妤睨了他一眼。
“還沒。”陸今安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還有,徒兒覺得沒有比的必要,如果是師尊的腿的話,弟子也會那麼做。”
“是嘛~”裴綰妤輕笑一聲,今晚要不多給乖徒兒一些獎勵?
看在他今天表現這麼好的份上……
想著,裴綰妤瞥了眼桌案上的柚子,滿是惡趣味的說道:“乖徒兒,剝開的這兩顆柚子為師也吃不下了……
柚子吃不完,也不能吃西瓜,不然多浪費,該怎麼辦才好呢~”
“交給徒兒吧。”
陸今安認真說道:“徒兒更想吃到西瓜。”
“那便交給乖徒兒了哦~”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不用急~”
“徒兒明白。”陸今安捏了一瓣柚子塞入嘴中,反正離晚上還有時間。
所以不急。
“相公這麼喜歡吃柚子麼?”
看著桌案上那麼多水果,卻隻挑著柚子吃的陸今安,自言自語的祝南枝低頭看了一眼,眉眼帶笑:“確實是呢……”
身側,聽著這話的蕭隱若突然就明白傾月之前拍胸脯的舉動……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蕭隱若的心底有些無語。
自己的徒兒和綰妤的女兒……一個修的清心寡欲的忘情道,一個從小到大高冷的劍修,從哪學的這些知識?
她眼底閃過無奈,就聽南枝又對慕傾月開口:“你沒有。”
慕傾月扭頭‘看’著祝南枝,不為所動:“適才,師弟用的我的‘朝暮’,而非你的‘湛鳴’。”
“嗬嗬。”祝南枝側過身子,以肘撐桌,以手撐臉,笑的玩味:“昨天用‘湛鳴’,今天舍不得用了,就得用你的‘朝暮’,你的劍隻是備用啊~”
蕭隱若聽著乖徒兒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手,南枝到底從哪學的這些不檢點的隱喻啊?
慕傾月回以微笑:“南枝,你是個好人,下次先用‘朝暮’。”
蕭隱若忍不住看了傾月一眼,這丫頭竟然接的上話?
“隨你……嗯?”祝南枝瞪了她一眼:“想得美!”
“謝謝。”慕傾月輕輕點頭:“我相信清渺宮的聖女不會言而無信。”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祝南枝的呼吸似因為著急而急促了幾分:“仙劍湛鳴的劍鞘天生無垢,你?不行!”
“又沒試過,怎知不行?”慕傾月冷笑:“大不了讓給你。”
“好……不好!”祝南枝連忙調整心態反駁,自己怎麼能這麼好說話:“你不懂仙劍湛鳴無垢劍鞘的吸引力。”
慕傾月微微蹙眉,祝南枝這話是何意?
見她疑惑,祝南枝便反應過來她沒看到。
‘也是,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什麼?’
祝南枝輕哼一聲,正要開口,蕭隱若打斷了她的聲音:“矜持點。”
“哦~”祝南枝乖乖點頭,不由多看了師尊兩眼,師尊懂自己的話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就聽鄭東流的聲音響徹全場:“聽老夫一言。”
所有人看過去,就見鄭東流從位置走下,來到陸今安的身邊搭上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從今日起,今安便是我萬道宗的聖子。”
嘴裡還塞著柚子、雙頰微鼓的陸今安連忙努力的咽下去,趕緊站了起來。
“相公真可愛~”
祝南枝眼睛亮晶晶的,扭頭看著慕傾月,聲音歡快:“慕師姐,聖子聖女,天生一對哦~”
慕傾月沒有說話,因為經祝南枝這麼一說,她忽的想起祝南枝是清渺宮的聖女,而非萬道宗的聖女。
等宗主壽宴一過,祝南枝又能在萬道宗待多久呢?
最多拖到師弟生辰,而這也沒幾天了。
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