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春雨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看進廚房,臉蛋紅撲撲的。
剛才過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竟然看見大師兄和清渺宮聖女在親親……為什麼不是大師姐呢?
“副宗主說,一會兒在映月亭用餐。”
春雨說完,就連忙縮回腦袋,拉著冬寒的手離開這裡,心想還是不要打擾大師兄好了。
“知……”
廚房中的陸今安話音未落便見春雨和冬寒一溜煙跑了,於是也就把聲音收了回來,對著祝南枝說道:“被看到了。”
“沒關係呀~”祝南枝剝著豆角:“相公難道覺得妾身拿不出手麼?”
陸今安瞥了眼此刻氣質溫柔嫻靜的祝南枝:“倒不是,隻是……”
他傳音道:“當初在南卓域,為什麼要給我下毒?”
祝南枝扭頭看著他:“你猜~”
“我覺得你也是想把我煉成劍靈。”陸今安淡淡說道:“現在知道你是清渺宮聖女,所以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那相公呢?”祝南枝幽幽問道:“為什麼想把妾身煉成劍靈?以相公的身份地位,可以把妾身帶回來關起來,不是麼?”
聽著祝南枝開口就是“關起來”這種話,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你猜?”
“妾身其實明白。”
祝南枝眼簾微垂,以裴前輩對慕師姐的照拂和偏袒,怎會容忍其她女人涉足她訂下的‘媒妁之言’?
相公肯定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想把自己煉成劍靈。
如此一來,裴前輩便也隻能在這件事上忍讓了。
“說說看。”陸今安開口問道,畢竟當時在南卓域的醫館中,他表現的就是單純愛到極致的戲碼,還真沒有細想過更深層次的理由。
到現在也是。
要不是因為現在可以安靜的對話,他都快忘了這茬了。
“因為裴前輩。”祝南枝看著他:“她一直在撮合她女兒和你。”
陸今安一動腦筋,便想通了個中關節……原來還有這樣的理由啊。
“妾身說的對不對?”
陸今安搖了搖頭:“你呢,現在還想著對我下毒麼?”
祝南枝咬了咬下唇,煉製劍靈的這個想法如今已經淡了許多,畢竟師尊是支持自己的。
再加上如今相公貴為萬道宗聖子,萬道宗豈能容忍清渺宮聖女傷害他們時隔數百年之後又終於冊封的聖子?
如此之下,難不成和相公做一對亡命鴛鴦?
明明可以繼續相處下去,卻選了一條死路,意義何在?
更更更重要的是,還是相公本人最舒服了。
祝南枝當然沒用過湛鳴,畢竟有相公在又不需要,被煉成劍靈的相公才需要……
但昨天丈量過相公,自然能以手分辨出‘還是相公更讚’這一結論。
祝南枝微微一笑:“如果相公對妾身不離不棄的話。”
陸今安微微點頭:“我自然是不會舍棄你的。”
“妾身心滿意足了~”祝南枝將剝好的豆角遞給他,然後自己又拿過幾顆土豆蹲下去往簸箕中削皮。
陸今安手腳麻利的炒著菜,其實挺享受除了修煉之外的煙火氣。
畢竟歲月很長,而生活理應是一件輕鬆的事。
攬起裙琚蹲在地上的祝南枝看著陸今安走過來走過去的雙腿,湛藍色的雙眸卻是越來越亮。
現在四下無人,豈不是調戲相公的好機會?
尤其昨晚太累睡著,沒能幫助相公清洗乾淨,此刻彌補回來……一點都不過分呀!
一念至此,祝南枝快速削完土豆,抬起手一顆顆遞到陸今安手中之後,並未立即起身的施了個法訣將雙手洗乾淨。
“南枝,再幫我……”
陸今安聲音一頓,低頭看著用力擠進灶台和自己腿間的祝南枝,無語道:“你在做什麼?”
祝南枝一撩他的衣擺,外麵的錦袍便遮掩住她大半的深青色秀發:“沒什麼呀,就是想勾勾搭搭相公~”
“我走來走去的,彆妨礙做飯。”陸今安連忙說道:“一會兒再不好嗎?”
“哼~就是想在相公認真的時候作怪~”祝南枝雙手麻利:“而且相公無須擔心,妾身會跟著相公走的哦~”
“你是狗嗎?”陸今安無語道。
“唔……相公怎麼可以這麼說妾身?”祝南枝不滿的哼哼一聲:“妾身隻是想疼愛疼愛相公罷了……
如果相公非要這麼認為,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相公也很樂意看到清渺宮的聖女……”
祝南枝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繼而:“汪汪——”
“嘶……”
陸今安不得不承認,清渺宮忘情道的聖女這層身份實在過於聖潔,再加上她最後的聲音,陸今安張了張嘴後便沉默下來。
噠~
是南枝雙膝觸碰到地板的聲音。
“相公真誠實,嘻嘻~”祝南枝鼻息溫熱,吐氣如蘭:“那妾身便不客氣了哦~”
陸今安呼吸停頓了幾秒,繼而便長出了一口氣。
南枝比昨日更加熟練了。
‘如果不是個病嬌,真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娘子啊。’
陸今安默默想著,忽的又記起昨天師尊偷看了全程這事,那師尊此刻會不會在偷看?
陸今安不知道,但他清楚如果拖的久了,師尊肯定會看。
於是他忍著某種溫潤轉化而成的情緒,集中注意力炒著菜,隻要不耽誤上菜吃飯就行。
“唔……”
聽著砧板上的聲音,稍顯暗淡的衣擺下,祝南枝的雙眸微眯,看起來的亮晶晶的。
‘相公越認真,就越想調戲呀~’
‘那妾身就更不客氣了哦~’
吸溜……
······
清漪宮中。
嫋嫋水霧如同給整個宮殿披上一層朦朧的薄紗,香氣襲人。
泛著陣陣漣漪的溫泉水中,一頭烏濃如瀑的秀發宛如一朵黑蓮般流瀉在水麵,嫵媚嬌靨微微向一側低下,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朵。
自雪頸到下頜、再到整張臉龐,線條綽約柔美,雪膩的如同薄胎細瓷,於水潤中泛著微微的透明感。
莫說瑕疵,就連最細微的皺紋都不見一條。
染著紅色蔻丹的玉手輕撫過濕潤的長發,女人抬起螓首,絕美柔媚的容顏便如異常鮮豔的薔薇花,冶麗誘人,嬌豔無比。
裴綰妤鳳眸水潤、玉靨因為溫泉而泛著紅潤,眸光輕漾間,再由右下唇一顆美人痣點綴,更襯出她妖嬈嫵媚的成熟魅力。
她伸手拿過浮於水麵托盤上的酒盅,清澈的水滴便沿著她粉潤的玉臂滴入溫泉池中,隻是不經意的一個動作,便透著慵懶豔麗的熟女之美。
因為蕭隱若也在,她施法隱去了自己的守宮砂。
“傾月。”裴綰妤歪頭看向屏風之後的慕傾月:“來都來了,今安又看不見,不用藏著掖著了。”
慕傾月的聲音是溫暖清漪宮的唯一一抹寒意:“不想洗。”
“嘖~”
裴綰妤砸了咂嘴,水中一雙渾圓修長、線條極美的長腿輕輕交疊在一起,在泛起的水中漣漪中,輕輕起伏著曼妙線條。
外形優美、玲瓏纖巧、於肉色中透著幾分粉嫩的玉足微微蜷曲,兩排染著紅色蔻丹的剝蔥玉趾的趾肚神似一顆顆潤圓葡萄,讓人有種捧在手中輕輕吮吸的衝動。
小飲一盅的裴綰妤懶得多言,隻是往後挪了挪靠在溫泉池的邊緣,眯著雙眸享受著此刻的舒適。
“唔……”
水麵泛起漣漪,裴綰妤睜眸看了過去,對麵的好友蕭隱若低著頭,平放在溫泉中的修長雙腿忽的也交疊在了一起,不施蔻丹的足趾微蜷。
“嗯?”裴綰妤出聲問道:“感悟忘情道出問題了?”
“嗯……”
低著頭,一頭秀發披散的蕭隱若含糊不清的回應一聲,也不知是因為清漪宮太熱還是其它的原因,身為清渺宮宮主的她玉頰生煙,給原本清冷出塵的淡然臉龐增添了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