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個村還在獻祭嬰孩。”祝南枝聳聳肩膀:“但是並沒有狼妖的存在……他們變成了賣。”
“賣給一個很小很小的魔門。”祝南枝繼續說道:“那個魔門的門主需要嬰孩練功。”
“師尊便想先將那個小魔門先滅了救人,不過過去的時候正好有人屠了那個小魔門,師尊見他沒有危險,便沒有插手,隻是對我說好好修煉,就能像那個孩子一樣了。”
“孩子?”慕傾月好奇的問道。
“嗯,我隱約記得屠了那個魔門的和我差不多大,九歲還是十歲來著……當時隔得挺遠,我記不太清。”
“這樣啊……”
祝南枝繼續說道:“然後師尊帶著我去了管理當地的皇朝國都,將那個村子該殺的殺殺了,該判的判了。”
‘看’著祝南枝平靜的臉龐,慕傾月猶豫了一下,伸手放在祝南枝的手背上:“你還有蕭宮主。”
“嗯。”祝南枝感受著她手心的冰涼,反手握住給她體內渡著靈力。
她是水靈力,可以轉化成慕傾月所需要的冰靈力。
“師尊很好的,不是她我就死了。”祝南枝臉上露出笑容:“而且現在我還有了相公~”
她扭頭看著看著慕傾月:“你也很幸運呀,能夠從凰族逃出來……”
慕傾月‘看’了眼猶豫的祝南枝,淡淡說道:“我也遇到了師弟。”
祝南枝撇了撇嘴:“相公的生辰過去好幾天,就我給相公送過禮物……那頂水雲冠就是我送的!”
“那清心四葉果算是我送的。”慕傾月反駁道。
“水雲冠是我親手做的!”祝南枝瞪了她一眼:“意義可不一樣。”
“師弟會吃下清心四葉果!”慕傾月提高了音量,然後就是一陣呼吸不穩。
損失的鮮血沒那麼快恢複。
“你彆急啊。”祝南枝連忙撫上她翅膀已經消失的後背,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個樣子都不敢和你吵了。”
慕傾月抬起右手撫了撫胸口,打趣道:“你現在可有我的秘密。”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祝南枝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咱們好歹也是一個陣營的……”
“一個陣營喝過同一種‘奶’的關係。”慕傾月越來越熟練和祝南枝的對線了。
“你還好意思說!?”祝南枝瞪了她一眼:“勾引彆人的相公,你真不要臉。”
“明明是你先搶的……我隻是把屬於我的拿到手而已!”
“你又沒和相公……”
“算了,反正咱們都算搶另一個女人的。”
“……”
冰窟突然間陷入安靜,唯有清心四葉果散發著幽幽光芒。
祝南枝重新靠回冰壁上,屈起雙膝:“彆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把你當一家人了。”
慕傾月抿了抿唇:“你是個好人。”
“你……”祝南枝瞪了她一眼:“休息好了嗎,咱們帶著清心四葉果離開吧?”
“保存藥性的盒子在師弟那裡。”慕傾月微笑:“師弟會來的……讓我靠一下。”
她偏頭靠在祝南枝的肩頭,祝南枝哼哼一聲,從頭戴的流蘇中的空間取出了一件長衫隨手蓋到她身上。
她小聲嘀咕著:“誰家情敵相處這麼好嘛……”
慕傾月微微一笑,看向了冰洞:“師弟……”
······
雪山之巔的冰層上,陸今安麵無表情的掃過三男兩女一共五具的蠻族屍體……是南枝的劍氣。
隻是看著這一幕,陸今安便能猜到蠻族也想要清心四葉果煉體。
因為道宮九星的淬體方式源自蠻族。
陸今安看了眼碎裂的冰層,判斷出這幾個蠻族是逃出來的……能讓南枝追出來痛下殺手的原因不外乎就是蠻族動了殺心。
而動殺心的原因……
‘清心四葉果應該也像其它天材地寶沒有成熟,用陰氣濃鬱的鮮血催熟,所以蠻族想趁火打劫……’
‘南枝護法,師姐鮮血麼……’
陸今安握緊了冥證劍鞘,沒有立即進去的他來到了其中一個蠻族的屍體旁,蹲下來伸手朝著他的脖子扼去。
死去的蠻族突然間睜開眼睛:“聖……子,你……萬道宗竟……”
澎湃的靈力從陸今安掌心席卷而出,徹底摧毀了蠻族的一切生機。
起身的他隨手掐了一個法訣,便是熾熱的火焰燒毀了五具屍體。
陸今安這才一躍而入至冰窟。
南枝很強,但是一直在清渺宮小黑屋閉關的她終究差了點經驗。
煉體的蠻族體內有一種類似靈海的‘體藏’,‘體藏’的位置並不固定,如果不徹底摧毀,還是能夠活下來的。
沿著冰洞快速前行,很快南枝和傾月就映入了眼簾。
傾月靠在南枝的肩頭……
“相公~”祝南枝甜膩膩的喚了陸今安一聲,不過並沒有立即起身,因為慕傾月還靠在自己的肩上。
陸今安快步走到兩女麵前蹲下,伸手撫了撫南枝的臉頰,看著慕傾月蒼白的臉色,眼神不由自主的溫柔下來:“師姐……”
“抱一下……”
慕傾月伸手一下子摟住陸今安的後頸,整個人貼了上來:“師弟……我冷。”
天生冰係靈力的傾月雖然體寒,但也是穩定在一個體溫的,失血過多造成的體寒顯然讓她也受不住這股寒意。
陸今安連忙抱住慕傾月,正要開口的時候,忽感師姐冷冰冰的小手下移,輕車熟路的沒入衣擺下的褲腰……纖手旋握。
“溫暖。”她小聲說道。
“……”
陸今安張了張嘴,祝南枝更是一下子跳了起來:“你這個女人,讓你抱我相公已經是讓著你了,你還當著我的麵握、握、握……”
“未來。”慕傾月側頭小聲說道。
“那是你的東西嘛!?”祝南枝指著慕傾月:“那是我的!”
“這是師弟的。”
“那也是我的!”祝南枝有些抓狂,這種被慕傾月當麵握住相公未來的畫麵……好氣哦!
“你鬆……”
祝南枝正要過去抽出慕傾月的手,就聽慕傾月輕“嗯~”一聲,繼而蒼白的臉上就湧現出一抹異樣的暈紅。?
祝南枝睜大眼睛:“你、你、你在取陽補陰!?”
“嗯。”慕傾月握緊幾分:“雙修功法我還是懂一點的……我冷。”
祝南枝因為呼吸劇烈而導致豐潤的胸口起伏著,想起剛才慕傾月為了催熟清心四葉果而流了不少的血,她咬了咬牙:“隻、隻有這一次……
這裡是洞天,外麵危機重重才、才讓你這麼做的,可不要覺得我這是讓給你……”
“對,我這是為了彌補戰力!”祝南枝對著慕傾月大聲說道:“也是看你為相公犧牲那麼大才、才……”
“你是個好人。”慕傾月小聲說道。
“……”
祝南枝深吸一口氣,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令人生氣啊!
“謝謝。”慕傾月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但是這個笑容在祝南枝看來滿滿都是挑釁。
“你不要太得意!”祝南枝一下子跑到陸今安身後從背後抱住,胸口的衣衫似乎都有種往兩邊溢開的感覺:“你現在體虛,但你彆想占我的相公……
相公,妾身也冷的~”
在陸今安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的她想起什麼似的,挑釁的看了慕傾月一眼。
“相公,還是妾身的身材很好,感覺很舒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