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祝南枝溫柔的眼眸,陸今安心底關於‘病嬌聖女轉變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的不真實感降低了許多。
雖然隻讓南枝在床上吃不消,不至於讓她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但如今她的轉變是確確實實的,所以自己接下來隻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便好。
就像南枝說的,儘人事便好。
接下來繼續努力完成崇拜型病嬌的調教就好!
沒有繼續多想的陸今安低頭親上了祝南枝的嘴唇。
祝南枝的雙眸頓時便如彎月眯起,積極的回應著相公對自己的喜歡。
慕傾月安靜的‘看’著師弟放在南枝鎖骨下的左手,覺得師弟的力道應該再大點才好。
最好是從指縫溢出來的狀態……
她鼻息微急,看著唇分的兩人,幽幽開口:“南枝你人這麼好……還有吃不消師弟的原因吧。”
“才、才不是呢!”祝南枝有些心虛的反駁道:“之前在冰窟,我、我隻是沒準備好。”
“真的是這樣?”慕傾月追問。
祝南枝咬唇看了似笑非笑的相公一眼,輕哼一聲的扭過頭去。
相公確實非常厲害呀,尤其現在的他才隻開辟了一座道宮,這種情況下自己都吃不太消,以後相公再把其它的道宮九星開辟了……
祝南枝都不太敢想在那個樣子的相公麵前,自己會狼狽到什麼地步。
吃得下未必吃得消啊。
所以她剛才‘想讓相公開心’的念頭中確實也有這部分的考慮。
‘讓相公儘不了興相公就會難受,難受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說不定就會不喜歡我,不喜歡我萬一休了我,休了我我可怎麼辦……所以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嗯,不能讓相公儘興的娘子不是好娘子,所以多一個慕師姐問題不大!
祝南枝悄悄握緊雙手,心底給自己打氣:“南枝,你要更努力!”
陸今安自然不知道祝南枝腦瓜子裡在短短時間內冒出的離譜念頭,隻當她是在害羞的同時思考著用什麼理由回擊師姐。
於是他寬慰道:“不用多想,在冰窟隻是情況特殊,你很棒了。”
“相公你都淬體了,真的不懂嘛?”祝南枝哼哼一聲:“過去一天多了,妾身腰還有點酸呢。”
“喜歡嗎?”陸今安輕輕捏著她戴著的翠滴般的耳墜。
“喜歡。”先開口的是慕傾月:“師弟你繼續淬體也沒關係……不如說更好。”
陸今安詫異的看了師姐一眼,祝南枝則直接瞪了一眼:“撐不死你。”
慕傾月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因為撐不死,所以撐就行了。”
祝南枝蹙眉看著慕傾月,感覺這女人是更大膽了還是該怎麼說呢?
有點奇怪啊。
“算了,不理你了!”祝南枝輕哼一聲:“反正你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陸家家裡總得有個做主的!”
話音落下,她微微仰頭看著陸今安……嗯,都是為了相公!
“相公想出去後再開道宮麼?”她輕聲問道。
“不一定,到時候……”
陸今安說著,扭頭看向了南邊的方向。
茂盛的樹林之中,突然間聲音大作,飛禽走獸似倉皇而逃,直奔一個方向而去。
陸今安一手南枝、一手師姐的一躍而起來到半空,皺眉凝視著洞天之中異獸的奔逃。
“不是受驚。”慕傾月淡淡開口:“像是憤怒。”
“異獸隻是洞天規則下的產物,隻會對入侵者進行攻擊,所有異獸離開駐地,往一個方向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陸今安沉思著:“有人動了什麼不該動的了嗎?”
“相公~”祝南枝晃了晃他的手:“之前被相公弄的暈暈乎乎,妾身忘記說了。”
她連忙將在雪山遇到的隱生古城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著南枝的講述,慕傾月不動聲色的多看了她兩眼……破界意境的劍意原來就是這麼突破的。
‘雖然她說她的忘情道就是師弟,可能強到這種地步……聞所未聞。’
慕傾月默默想著,大概南枝真的既是忘情道、又是劍道方麵的天才吧。
“隱生、活人、洞天、未成熟的天材地寶……”
陸今安回憶起了在荒墟洞天中見到的林牧以及那些神秘人,南枝遇到的是他們嗎?
“那個人說殺了他就得不到機緣?”陸今安輕聲問道。
“嗯呐。”祝南枝點了點頭:“按理來講,洞天不可能有這種機緣的,對吧?”
“有感覺到靈力嗎?”陸今安又問。
祝南枝想了想說道:“主殿中的‘機緣’確實有靈力的波動。”
陸今安心底有了一個猜測,但是還不敢證實,於是他一手一個拉著兩女沿著異獸群往前飛去:“去看看說不定就真相大白了。”
祝南枝扭頭看著被狂風吹起的相公的頭發,輕聲說道:“相公以後不能用冥證做其它的事。”
“你這話說的我就像個奇奇怪怪的人。”陸今安無奈的說道。
“那當時明明有這麼香、這麼軟的陰氣在……”祝南枝輕哼一聲:“相公為什麼第一反應是去拿冥證?”
“為你們著想唄。”陸今安笑了笑:“你不是都哭了麼?”
“反正相公的第一反應不是我們。”祝南枝皺了皺瓊鼻。
“一把劍的醋都吃?”陸今安捏了捏她的手:“幸虧冥證還沒有靈,算不得仙劍,不然哪能被你們踢來踢去。”
“你‘們’?”祝南枝把握住了重點:“慕師姐踢了,妾身可沒踢,相公的‘們’指的還有誰,嗯?”
‘南枝也太細節了。’
陸今安看了南枝飽含探究的眼眸一眼,稍一思索,還是覺得自己和師尊的事還是等南枝親眼見了再說。
就像她和師姐的關係變化一樣,先真正認識認識一番再說嘛。
於是他說道:“當時你和師姐都在場,換你你也會踢開冥證,對吧?”
“是歸是……”祝南枝看向了沉默的慕傾月:“慕師姐,你怎麼踢的那麼熟練呀?”
慕傾月淡淡說道:“我比你更了解師弟。”
‘是指相公的另一麵?’
祝南枝想著,忽的晃了晃陸今安的手:“相公你在拿冥證這件事上很不解風情!”
“嗯?”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說?”
“因為會錯過情緣啊。”祝南枝嘻嘻一笑:“我見一些修士的人生曆程中,就是在中毒或是煉體的過程中和女修發生關係,然後就對彼此念念不忘,繼而感情就突飛猛進了。”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每個人的經曆不一樣,而且……我錯過情緣了嗎?”
“這倒是……”祝南枝眼珠一轉,又興致勃勃的晃了晃他的手:“那下次咱們一起再去尋找機緣的時候,故意營造一個必須雙修的氛圍,然後相公強迫妾身好不好?”
說起這個話題,她的眼神都明亮了起來:“然後妾身作為清渺宮的聖女,半是被強迫、半是無奈的委身於相公……就這麼玩好不好?”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聖女是有多喜歡扮演啊?
“好不好,好不好嘛~”祝南枝撒嬌道:“或者相公看到‘昏迷’的聖女,色心大起也可以……
再不行,中了春藥的聖女看到‘昏迷’的相公,於是控製不住的這樣那樣也可以,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依你。”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