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的甲板上,迎風而立的慕傾月馬尾飛揚,周身劍氣縈繞。
她確實是在冥想修煉,因為想要突破至更高的境界……師弟的境界現在已經超過自己了。
她不想成為師弟的累贅。
但是她的合道太難了。
因為半妖的身份。
慕傾月的體內有兩股力量,一股是修士的靈力,一股是妖獸的妖氣。
所以她在合道之後,每一次的破境都舉步維艱。
因為要將這兩股同源但又有所區彆的能量融合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古往今來,以半妖血脈成仙的有幾個?
現在還活著的又有幾個?
慕傾月的內心是著急的,但是在霧江洞天中發現空帝的真實身份之後,她又不急了。
半妖並非不能成仙,隻是需要找到方法。
但是方法的找尋是很難的,於是慕傾月便想先在靈力中找找看。
因為在未被抹除的曆史中,空帝是人族的第一位仙人,所以慕傾月想試試在靈力方麵找尋有可能的破境之路。
她真的很想進步,但是……
有人讓她不由自主的分心了。
飛舟舟艙的窗柩雖然關著,但是身為劍修的慕傾月的感知何等敏銳?
隱隱約約的聲音儘入耳中,讓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雖然修行很重要,可是對師弟的競爭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沒辦法集中精神,所以慕傾月便不再冥想,轉身走入舟艙,沿著長廊來到了臥房的門口。
站在門口的她清楚聽到了從中傳出的聲音。
······
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闌珊夕陽逐漸隱去,但是卻隱不去如雪一般的純白風景。
“咳……你怎麼能被這麼強的色欲附身呢?”
“本聖女鎮壓的好辛苦。”
暫時用聖山將色欲包圍的聖女仰起頭用那雙明媚迷茫的水潤眼眸看著陸今安,輕啟晶瑩的紅唇:“本、本聖女都已經使出了大半的道行,為什麼還無法鎮壓色欲呢?”
道行?
陸今安看著她粉潤的嘴唇,視線又掠過她秀美的脖頸,自家的小娘子還挺會形容的。
“因為你道行夠了,但是鎮壓這麼強大的色欲需要時間。”
“是,是這樣嗎?”聖女眼中的迷茫似乎更多。
迷茫又紅潤的臉蛋,純潔中帶著些許墮落的美感,格外誘人。
陸今安喉結滾動了一下,心想南枝喜歡角色扮演也就算了,偏偏扮演的還這麼像……
當喜歡一個人的病嬌沒病之後,簡直就是極致的人生享受。
陸今安循循善誘:“我被色欲附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很清楚它到底有多麼強大,但是我更相信聖女大人的道行,所以……請您堅持下去。”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或許聖女大人可以一邊嘗試著以聖山包圍色欲,一邊用您高深莫測的道行進行鎮壓,如此一來說不定就可以消滅這隻色欲了!”
“那、那本聖女再努力試試。”聖女迷茫的雙眸中閃過堅定:“本聖女一定可以鎮壓色欲呀~”
聽著南枝的聲音,陸今安眼底不由閃過一絲笑意,她最後的音調終究是有些恢複本性的出戲了。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
聖女大人終究是在虔誠的進行禱告,試圖以此來鎮壓身為原罪之一的色欲惡魔。
聖女大人先重新直起了身子,仰頭深呼吸幾下之後,雙手探出,纖長的手指從指縫間交叉而過。
“這一次,本聖女要認真起來,讓本聖、聖女先熟悉一下色欲之源。”
“這樣的話才能有效的進行鎮壓,對不對?”
“聖女大人雖然是第一次禱告,但是真的太聰明了。”陸今安強忍著心底的欲望,配合著聖女儘進行出演。
聖女純潔的臉蛋上露出被誇讚的喜悅,她舔了舔紅唇:“看在你這麼相信本聖女的份上,本聖女就使出全力了!”
“好~”
陸今安回應著,安靜的看著妙目微閉的聖女,她仿佛有些失神。
夕陽的餘暉徹底消失在舟艙之中,可是淡淡的月華又給屋內披上一層淺淺的銀輝,似乎讓顯得越發的清純聖潔。
但隻是似乎。
在陸今安的眼中,清純的聖女正在逐漸墮入色欲的深淵。
寬敞的舟艙臥房中,聲音輕淺,不時似有聖女在鎮壓過程中受傷的咳嗽響起。
陸今安眯著眼睛看著在南卓域拐走自己成親的忘情道聖女,她真的很美。
不僅出落的亭亭玉立、窈窕有致,肌膚更是細膩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不見半分瑕疵。
從他的角度看去,南枝從頭至背,再到腰臀長腿,玲玲起伏的線條格外迷人。
尤其她的皮膚很白,既像潔白的象牙,又像凝乳酥酪,再加上膚下帶著的淺淺潤紅,更顯酥瑩剔透,讓人愛不釋手。
陸今安不由屏住了一些呼吸,伸出雙手覆蓋上她晶瑩的玉背。
手心微潤,也不知是沐浴完沒有擦拭過的原因,還是汗潤的原因。
安靜的呼吸聲中,陸今安輕聲開口:“我覺得聖女大人此刻再用聖山進行鎮壓,一定可以消除色欲。”
“真、真的嗎?”
聖女重新仰頭,仿佛春睡的美人再次睜開澄澈的美眸。
那雙帶著一絲絲慵倦的水靈靈大眼睛似乎揚起了喜悅的光亮,眼波凝佇在陸今安的臉上:“你要是騙本聖女的話,本聖女可不會饒了你!”
陸今安微微一笑:“聖女大人的禱告有用。”
“我可是聖女!”聖女驕傲的抬了抬下巴,深青色的發絲輕輕舞動。
“看本聖女徹底鎮壓這色欲!”
清純的聖女不再交叉纖細的十指,當禱告的威力沒有那麼強大的時候,便是戰鬥的時候。
她表情虔誠的舉起聖山。
“色欲在進行抵抗,我失去身體的控製權了。”
陸今安往後一躺,方便聖女的施法。
祝南枝眸中閃過異色,滿滿的都是對相公的喜歡……她真的太喜歡配合自己玩鬨的相公了~
相公真的是太棒了。
“本聖女馬上解救你。”
話音落下,長發遮住眼簾的聖女開始了念念有詞,古老的咒語不成曲調。
陸今安扭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眼底閃過異色。
師姐想在門口站多久呢?
而且說來也怪,上了飛舟之後,師姐怎麼一點都不積極呢?
······
門口,駐足良久的慕傾月緊緊並攏著那雙修長的雙腿,心底為祝南枝的表現感到驚訝。
這位清渺宮出身的聖女真的是太……馬蚤了。
為了讓師弟保持新鮮,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玩法。
色色其實很單調,但是當披上一層又一層各種各樣的包裝之後,色色就成了一件愉悅的事情。
‘明明師弟和她有過許多次的同床共枕、寬衣解帶,師弟卻還對她喜歡的緊。’
慕傾月默默想著,南枝確實是一個充滿了無窮魅力的女人。
想著,她抬起右手輕輕推開了門扉。
聲音更加清晰。
但是她清楚的感覺到師弟和南枝都緊張了一瞬,尤其是南枝。
那雙豐潤緊致的雙腿輕顫一下,雙膝和床單發出了沙沙的摩挲聲。
那雙纖巧的玉足更是不由自主的繃緊,十顆珍珠似的玉趾蜷曲,格外誘人。
但是純潔的聖女並沒有停下對色欲的淨化。
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消滅色欲了。
以聖山鎮壓色欲的聖女不再念念有詞,似乎已經完成了淨化,對色欲最後的攻勢進行著消化。
陸今安看著站在門口的師姐,眼眸清澈了一些。
但是對站在門口的師姐,總有種怪怪的念頭:師姐是蒙眼的。
所以‘偷看’兩字用在她身上實在有些違和。
不過師姐的表現也確實算不上‘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