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有忘情道不能輕易改修的說法……
所以如果蕭宮主真是動了凡心,確實是涉及到整個清渺域的大事啊。
陸今安不禁有些好奇。
蕭宮主以守護清渺域蒼生而入忘情道,能讓這麼一位清冷無雙的仙子動凡心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咳……”聽到陸今安聲音的蕭隱若連忙回過神來,心底有些不自在的她調整好思緒,外表不動聲色:“本宮想說的是,南枝的忘情道是你,你知道吧?”
“晚輩明白。”陸今安點了點頭:“晚輩一定不會辜負南枝。”
蕭隱若點了點頭:“這一點很重要,但是還有一點更重要,南枝的忘情道與你有關,所有的情都在你這裡……”
蕭宮主準備不著痕跡的暗示陸今安多和祝南枝洞房。
“南枝要想進境,離不開你。”蕭隱若對著陸今安微微一笑:“而因為南枝的道是你,所以、嗯,所以……”
陸今安看著聲音猶豫的蕭隱若,心想蕭宮主支支吾吾的想告誡什麼?
“所以呢……”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身為修道之人的你們要以自身的道為己任……嗯,要多專注修煉,然後就是……”
她不施任何蔻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猶豫著該如何委婉的說出“你多幫南枝修道”這種話。
想著想著,蕭隱若心底暗暗惱火。
如果不是昨晚看過那麼激烈的畫麵,自己現在何至於這種話都說不出口?
她萬萬沒想到,那種事竟然還有那麼多的花樣!
‘都怪綰妤!’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看著陸今安準備再次開口。
‘不用想太多,反正這孩子不知道我偷窺,肯定隻會把我的話當成長輩的勸誡。’
想著,她斟酌著語氣慢慢開口:“修士的本分是道、是實力,所以……本宮希望你能多……嗯,就是……”
看著依舊話不通順的蕭隱若,陸今安趕緊接過話頭:“蕭宮主,晚輩明白了。”
明白了?
蕭隱若表情一怔,放下腿的她身子微微前傾:“你,真的明白了?”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前輩是希望晚輩和南枝不要多沉淪於魚水之歡,晚輩謹記,絕不會主次不分。”
看著一本正經回答的陸今安,蕭隱若表情一怔。
‘你明白個鬼啊!’
蕭隱若胸口微微起伏,這小子那麼花心,怎麼此時卻理解的這麼單純!?
“你……”蕭隱若瞪著陸今安,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她轉念一想這種事自己和南枝說也行啊,不必非得和陸今安講啊。
一念至此,蕭隱若平複了一下呼吸,無語的擺了擺手:“你先走吧。”
“晚輩告辭。”
陸今安連忙作了一揖,轉過身的一瞬表情凝重了幾分。
一開始他真以為蕭宮主是想勸誡他不要和南枝多沉淪於情愛之道,但是聽著蕭宮主的聲音和語氣,陸今安又推翻了這個念頭。
以蕭宮主的身份和在忘情道上的修為,怎麼可能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勸誡的話?
再加上她強調“南枝的道是你”,所以陸今安覺得蕭宮主真正想說的話是勸他多和南枝洞房修道。
最後蕭宮主睜大眼睛的表情也說明了自己的猜測和她心中所想正好相同。
所以……
‘蕭宮主為什麼催促我和南枝洞房,對她有什麼好處麼?’
陸今安一邊走,一邊默默思忖著,將師尊給予他的猜想結合起來,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蕭宮主不會是想學怎麼洞房吧?’
陸今安微微皺眉,如果蕭宮主真有了意中人,再加上走的不是兒女情長的忘情道,所以想了解一下?
了解看看會不會和她現在所走的忘情道有衝突……
所以蕭宮主真想改修忘情道?
什麼樣的人讓蕭宮主這般在意,且冒出了改修忘情道的念頭?
默默想著的陸今安改了個方向,直奔凰羽宮而去。
“師尊,我進去了。”
來到門口的陸今安出聲喚道。
“嗯。”
裴綰妤的聲音從屋內響起,陸今安連忙推門走進,看向臥房內正在收拾床單的師尊。
為自己昨晚傑作感到害羞的裴綰妤扭頭看著陸今安:“怎麼又來找為師了?”
陸今安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剛才遇見蕭隱若並且產生的推測講了一遍。
聽著乖徒兒聲音的裴綰妤愕然了一會兒,心底不禁有些好笑。
乖徒兒的猜測從某些方麵來講還確實不能說是錯誤的,隻是乖徒兒肯定不會想到隱若在意的某個男人其實就是他。
‘也是,隱若走的是守護清渺域蒼生的忘情道,再加上和乖徒兒也沒幾次接觸,更彆說對話了……’
‘所以乖徒兒肯定不會想到隱若已經把他看了個精光且被他隔空送上好幾次。’
想著,裴綰妤的表情嚴肅了幾分:“你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希不希望隱若有意中人?”
陸今安想了想說道:“蕭宮主的想法徒兒無權乾涉,但真要是這樣的話,徒兒一定不讓南枝回清渺宮。”
裴綰妤鬆開床單,雙臂環胸:“哦?”
陸今安平靜說道:“蕭宮主是南枝的半個師尊、半個娘親,所以如果她真的有了意中人,即使是個好人,我也不想讓南枝繼續待在清渺宮。”
他微微一笑:“我其實很小氣的。”
裴綰妤眸中閃過笑意,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和自己的想法大差不差。
‘我也不想隱若帶著彆人來我這做客。’
想著,裴綰妤輕聲開口:“聽你這麼一說,為師倒不覺得隱若有了意中人,因為她沒有表現出絲毫這方麵的情緒。”
“徒兒也隻是猜測。”陸今安說道:“具體如何,徒兒會在關注的。”
“嗯……”裴綰妤點了點頭,忽的反問:“你說有沒有可能她那天不小心看到你和南枝……所以動了凡心,然後氣質就成熟了一些?”
“啊?”陸今安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師尊您可真會開玩笑,隻是看到的話,蕭宮主哪會在意?
師尊您的猜測太離譜,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今安。”裴綰妤走到陸今安的麵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現在任何一個可能都不能放過,明白嗎?
隱若,是為師唯一的好朋友。”
依舊覺得師尊想法過於大膽、離譜的陸今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徒兒會關注的……不過徒兒還是覺得不可能。”
“試試看。”裴綰妤‘憂心忡忡’的說道:“為師真的很擔心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