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好看嗎?”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陸今安沒有也沒辦法回應,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眼前的銀鏈。
師姐有料,這點並不算太出乎預料,畢竟之前有所猜測。
但她有料到這種程度……這就很出乎預料了。
白皙的軟膩比星辰之力帶來的光輝更加耀眼,尤其故意分開讓他看的左胸口間一顆米粒大小的小黑痣,增添了幾分難以言述的性感味道。
雖然此刻的處境危險,但陸今安還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不看白不看。
在陸今安熟識的女人中,師姐毫無疑問是僅次於師尊和蕭宮主的第二梯隊。
陸今安很好奇,師姐是如何隱藏的?
這非常不合理。
何況,這麼做難道不會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嗎?
還用了某種影響視覺的法術嗎?
陸今安眼簾微垂,自己現在想這些乾嘛?
魂力被限製到隻能構建道宮的程度、《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是慕傾月的‘陰謀’再加上師尊去了靖安城……
這比在南卓域時南枝想把自己煉成劍靈的處境更危險。
他一丁點都不想被師姐戴上她準備的東西,然後變成對她聽話的……
眼下似乎隻能等構建起文曲道宮的一瞬,借助突然間增強的魂力和罡力突破限製。
儘管風險很大,但有時間規則在,所以這個險可以冒。
思忖間,再次聽到鈴鐺聲的陸今安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前方。
清脆的叮鈴聲泛著漣漪,綻放出更為賞心悅目的風景。
明明此刻是該覺得吵鬨的聲音,但是卻……很好聽。
陸今安看向慕傾月的容顏,她的笑容愉悅中充滿了得意。
“師弟,誰也救不了你哦~”慕傾月再度彎腰,拉起陸今安不能控製的右手,讓他幫自己托起:“我娘這個因素我都考慮進去了,所以我不擔心你突破文曲道宮之後的反撲。”
慕傾月幫他活動著五根手指,雙頰的暈紅越盛,鼻尖的呼吸更急。
“終於、終於被師弟發現了我準備的驚喜~”慕傾月仰起頭,表情喜悅:“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師弟~”慕傾月拉長的音調仿若拉絲:“鈴鐺是我親自挑選的,漂亮嗎?”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明白她想讓自己看的其實不是鈴鐺。
但不得不承認,很漂亮。
大概是因為冰屬性體質的原因,師姐的肌膚很白,所以便更襯出鈴鐺的漂亮色澤。
讓人移不開視線。
隻是……
陸今安回憶著從南卓域回來後和師姐相處的一幕幕,師姐偽裝的溫順卻其實想反客為主……
但既然如此,為何會裝飾出這樣‘溫順’的一麵呢?
“哦~師弟你現在不能說話了。”
慕傾月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樣的又拿起陸今安的另外一隻手放上。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不要意外,我其實很懂師弟的。”
她自顧自的說道:“你想啊,如果乖乖聽話的話,給點獎勵也很正常,對不對?”
“所以師弟你要是乖乖的話,椰子,椰奶都可以給你嘗。”
嗯?
陸今安還沒反應過來慕傾月這兩個字所蘊含的深意,就見慕傾月的表情在下一秒冷酷下來,聲音也帶上了陰惻惻的威脅。
“但師弟要是不聽話,就隻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了……”
說著說著,慕傾月不安的扭動著雙腿,又一次彎下腰,拉起陸今安的雙手和他十指緊扣,冰涼臉蛋上一片紅暈:“師弟,不要害怕,隻要你聽話,就不會有事的,但如果不聽,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哦~”
聽著從慕傾月口中說出來的這些令人膽戰心驚的話,陸今安隻有一個念頭。
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在一定程度上表現是一樣的。
此時此刻的慕傾月,給他一種格外強烈的既視感!
師姐也對他圖謀不軌!
“對了對了,還有這個。”慕傾月又一次放開陸今安的雙手,繼而抬起右手一招,從不遠處的櫃子中便飛出了可以治病也可以偷襲的飛針。
“師弟,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嗎?”慕傾月將雙手伸至陸今安的眼前:“用來做什麼最好呢?”
“我給你一個提示。”
她踮起腳尖晃悠啊晃悠,鈴鐺的脆響又一次響起。
“……”
陸今安說不了話,但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萬道宗的慕劍仙,不僅高冷,腦子還有問題!
“師弟,你真懂呀~”慕傾月開心的說著:“難怪可以和那隻狐狸精聊到一起。”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
慕傾月張開雙臂,所有的櫃子在這一刻全部打開,讓陸今安得以看見她這麼多年來的藏品。
‘難怪不讓我動這裡麵的東西……早知道剛才都借星辰之力毀了算了。’
陸今安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就算能動,也絕對嘻嘻不起來。
因為變態的師姐想把珍藏的寶貝都送給他!
此時此刻,他可不認為師姐以後會因為他乖乖聽話而不用這些寶貝
不然準備這麼多年的意義何在?
“啊~等師弟隻聽我的話之後,以後就隻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尤其在我的命令下……真的太有成就感了。”
慕傾月的聲音越發愉快:“師弟,以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師姐的吩咐呀~
隻是想想這個畫麵,我就開心的不得了~”
說著,她在陸今安的視線中開心的展臂轉了一圈,將自己儘數展示給了陸今安。
“師弟,看著此時此刻的我,你還能冷靜的開辟道宮九星之一的文曲道宮,師姐很不開心。”
她的雙手以鎖骨掠下,輕解銀鏈之後,繼續撫過自己腋下、纖腰和大腿:“是師姐不夠誘人嗎?”
陸今安閉上眼睛。
“算了,反正師弟你的身體已經對我做出了誇讚。”
慕傾月微微一笑,彎腰撿起地上剛剛褪下的深衣,將之鋪在了鎮魂玉髓台上。
接著將陸今安抱到上麵:“師弟,看我多疼你~都怕你冷呢~”
聽著這話,陸今安明明知道南枝不可能和慕傾月講南卓域發生的事,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想,這兩人是不是交流過‘病情’啊。
既視感太強了。
“師弟你身上真燙,隻是碰著師姐就流汗了。”
慕傾月雙膝跪在陸今安大腿兩側,見他不說話,便伸手以冰涼的手指張開他的眼皮,強迫他看。
“看,是不是流汗了?”慕傾月輕咬下唇,故作害羞的問道。
陸今安看著,師姐冰涼白皙的肌膚哪有汗水?
所以他立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了。
“你不看的話,信不信師姐……”
皮膚漲紅的陸今安沒有任何動作。
“你……”慕傾月拍上陸今安的臉頰,想要說點什麼,卻又止住了聲音。
“我突然覺得我話太多了,萬一娘親回來了可怎麼辦?”
慕傾月幽幽開口:“而且,師弟你正在淬體,一定很難受吧?
文曲道宮又是這麼重要的道宮,萬一師弟變成傻子就不好了。”
慕傾月輕撫著他的臉龐:“師弟,不要急,師姐馬上救你……我救了你,而你聽我的話,是不是很感動呢?”
“師姐以後就主修《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而你呢,就花更多的時間來孝敬師姐吧~”
“啊~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師姐我啊~真的太開心~”
她仰起螓首,摸索著找尋。
然後,慕傾月橫左臂於陸今安的眼前,讓他看著手臂上一點朱紅的守宮砂。
“師弟,你放鬆,師姐很快就會結束這一切,然後呢,你就徹底離不開師姐了。”
慕傾月垂首‘看’著陸今安的她離他越近,然後……
《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中記載的雙修法門在這一刻運轉起來,即使陸今安不能控製身體,體內的至陽之氣依舊被慕傾月調動的交彙而起,繼而化作更為磅礴、精純的力量返回彼此的體內。
她直起身子,再次橫臂於陸今安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