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搖曳的燭火微光中,蹲在地麵的陸今安捧起了坐在床沿的裴綰妤的灰絲玉足。
他的一雙大手沿著灰絲包裹的踝脛一路往下,最終將朦朧灰潤、渾圓如鵝卵石的足跟捧在了手心。
裴綰妤不由微縮整齊排列的五根足趾,繃緊用力時腳後跟呈現出來的腳脖子於嬌腴中透出了骨感美。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握上了她的的腳脖子。
對他來講,女人的腳脖子也很戳他的性癖,因為性感。
坐在床沿的裴綰妤輕抿紅唇,看著細細把玩著自己灰絲玉足的寶貝徒兒,腦海中莫名湧現出一股衝動:將足心踩在他的臉上!
這股心情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之前讓他躺在地板上,然後自己用黑絲小蛇踩他一樣。
尤其隨著乖徒兒裝作按摩的樣子捏著她的足心時,她心底的衝動更甚。
裴綰妤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慕傾月,這一看,兩人四目相對,然後她趕緊移開視線。
而心底的衝動也在這一眼中完全壓下。
因為她想起了昨天,自己的寶貝徒弟貌似不喜歡這種‘欺負’他的調調。
所以還是算了。
“你要摸到什麼時候?”裴綰妤忍不住問道。
“嗯……”陸今安感受著師尊美腿的柔韌手感和散發的幽香,儘管挑動著他的欲火,但他還是慢悠悠的說道:“摸一會兒就好。”
裴綰妤剜了他一眼,腿有什麼好摸的?
其它地方不比腿軟?
坐在凳子上的慕傾月並攏著裙下不著褻褲的雙腿,紅眸不時掠過‘娘親’的表情,個中變化儘收眼底。
‘她原來和裝出來的我一樣……是想欺負並命令師弟的那種性格。’
慕傾月心下恍然,不過‘娘親’表現出來的這種欲望不算太強烈……培養一下這種好玩的性格?
想著,她嘴角勾起笑容:“師弟,你不會是想嘗一嘗是什麼味道吧?”
“胡、胡說什麼!?”裴綰妤下意識的從陸今安的手中收回自己的腳:“這哪是能品嘗的?”
慕傾月眸光微斂的看向陸今安的雙腳,如果是自己的話……
她連忙壓下腦海中的思緒,不停暗示自己不能暴露、不能暴露,如果自己的真實想法暴露了,就不好玩了。
“不許嘗!”裴綰妤又低頭瞪了陸今安一眼:“不許!”
陸今安笑了笑,打趣道:“師尊您早就辟穀,何況您的體質有些特殊……每一處地方都是香的。”
“那也不許……”裴綰妤白了他一眼:“就算沒有味道,那也是腳……”
“都是身上的肉,分什麼高低貴賤?”慕傾月冷不丁的說道。
“你這丫頭……”
裴綰妤話音未落,慕傾月右手虛握上下動了動:“而且腳也可以這樣的,所以在地位上可以說和西瓜推是對等的。”
說完,慕傾月像是讚許自己似的點了點頭:“師弟,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陸今安看著師尊的足跟,透過輕薄的灰絲,能夠看到圓潤足跟那一抹淺酥的潤白,隱約之間還透著柔膩的橘粉。
不僅僅在視覺上具有誘惑,手感也頗具誘惑。
他用力捏了一把之後緩緩站起,繼續說道:“但是一想到你想用在我身上,我覺得就沒那麼有道理了。”
聞言,慕傾月將左腿搭在右腿上,輕晃著自己已經褪去繡鞋的腳丫,白皙如嬰膚的玉足微微上翹間,露出了足心細膩的紋路。
她並不意外師弟將這件事告訴‘娘親’,因為沒有隱瞞的必要。
“可是師弟啊,我明明在飛舟上用蜂蜜給你按摩來著……你不是挺喜歡的嘛?”
陸今安盯著她故意蜷起玉趾的雪足看了一會兒,正準備開口,裴綰妤一把拽住他浴袍襟口一拉,直接將他的臉帶入她的胸間。
“你的話怎麼這麼多?”裴綰妤摁著他的後腦勺拱來拱去:“你都讓為師穿上這麼不檢點的衣物了,還叨叨叨說個不停……
成心惹為師生氣,是吧?”
“娘,你是在吃醋嗎?”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剛才您不是說我來的剛剛好麼?”
“就你嘴碎!”裴綰妤瞪了她一眼:“一直說些沒有意義的話讓今安分心……平時也不見你話這麼多!”
慕傾月不疾不徐地抬手摘下束住部分銀白長發的流蘇發冠,將發冠放在桌麵上後,她輕攏銀發至身前,輕聲說道:“現在的氛圍,我……”
“好了,你現在就在那安靜的看著!”裴綰妤打斷慕傾月的聲音,繼而鬆開了陸今安的後腦勺,看著他一下子抬起來有些漲紅的俊臉,輕哼一聲:“你也是,彆說多餘的話,彆做多餘的事。”
滿麵留香的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師尊、師姐,你們又不是母女,何必一直用這個稱呼?”
“這種氛圍下,你不喜歡嗎?”裴綰妤一邊說著,一邊將他拉到了床上。
繼而她翻了個身,雙手撐在陸今安肩膀兩側,以一種帶著欲望的威凜眸光看著這個寶貝徒弟。
因為趴姿的原因,她身上的黑色浴衣自然而然的垂在兩側,而紫色蕾絲胸衣間的白皙更是呈現出一種墜如堆雪的風情。
平坦柔膩肚腹上環著的一圈吊襪帶隨著呼吸淺淺起伏,說著連接著灰絲襪口的吊帶往下看去,兩條朦透柔亮的灰絲大腿在襪口處勾勒出極致的勒肉誘惑,那一道若隱若現的紅痕更是在白腴的大腿肌膚上襯出了無與倫比的美感。
但是……陸今安看不到。
即使他視線下瞟,映入眼中的也隻有師尊有容的胸懷。
“為師今晚給你準備了一個獎勵……”被烏黑濃密的長發遮住嬌靨的裴綰妤輕聲開口的同時,一手撫上了他的臉頰:“開辟了五座道宮的獎勵。”
陸今安看著師尊眸底閃過的羞意,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幾分:“什麼獎勵?”
裴綰妤腰肢微塌,輕輕點著他:“明白了嗎?”
陸今安眨了眨眼,眼底閃過猶疑,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沒有站在師尊身後的實力。
而且師尊以前不也說過等他更強之後再給的話麼,現在……
“不要想太多。”裴綰妤柔聲開口:“現在你還不行……但是為師可以讓你稍稍的、更加了解為師一些。”
聽著裴綰妤的聲音,陸今安吞了吞口水,立即保證道:“徒兒一定克製自己。”
裴綰妤莞爾,心道你就算不克製也突破不了,強闖的話反而還會傷到他自己。
不過想著想著,她心底又浮現出幾分惡趣味。
如果乖徒兒真不小心用力過猛……一定很疼吧?
嗯,想想都覺得他肯定疼到表情扭曲。
不過想歸想,裴綰妤可不希望他真的受傷,那可是未來‘生活’的保障啊~
“師弟真的可以忍住嘛?”坐到床邊的慕傾月看著裴綰妤仿佛遠山般起伏的身姿,又看了看她弓下的腰肢,正要繼續開口,又一次被裴綰妤打斷。
“你彆說話了……”
“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不雙修的話太浪費了。”慕傾月微微一笑:“不雙修嗎?”
她悠哉悠哉的取出了《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這部雙修魂法最棒了。”
裴綰妤鳳眸微眯:“我可不像你一樣,想讓今安……”
“那反過來呢?”慕傾月舔了舔嘴唇:“我覺得您戴上項圈,然後牽繩隱入胸壑的風情一定會讓師弟食指大動哦~”
裴綰妤下意識的看向陸今安,陸今安抬起手感受著胸衣的質感:“師尊,懲罰和情趣是兩個概念……”
“所以你還是想給為師戴項圈嘍?”裴綰妤鳳眸微眯,眼底閃爍著幾分危險的光芒。
感受著若即若離小小妤的陸今安撐起身子,想要翻身做主的同時說道:“您不是想讓我當逆……”
話音未落,陸今安直接被師尊單手摁了回去,剩下的最後一個字怎麼都講不出來了。
裴綰妤冷笑一聲:“現在就想完全當逆徒,還早一百年呢!”
話音落下,單手撐著他胸膛的裴綰妤緩緩坐起,左手在伸手摸索著,略顯不熟練的將胸衣的紐扣解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柔媚一笑中如媚水般的聲音中帶著兩分強勢:“現在,你乖乖的彆亂動……跟著為師的節奏來。”
陸今安怔了一下,現在的師尊和姐姐有點兒像……不過師尊這種是情趣,姐姐那就是純粹的強迫了。
嗯,果然還是師尊的這種情趣更讓他喜歡。
“傾月。”裴綰妤扭頭瞥了一眼已經屈起雙腿靠著床榻內裡牆壁坐下的慕傾月,淡淡說道:“為娘不需要練你的雙修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