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舟舟艙的浴室。
快速沐浴完的東方星瀾穿戴著衣衫的同時,眸光略顯走神。
‘對陸今安來講,地位、名望、權勢、錢財……這些他都不缺,就算是女人,他的師尊也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尋常女人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東方皇朝有的,他也有,但是東方皇朝沒的,他肯定也有,想打動他不是一件易事。’
東方星瀾束好腰帶,心底輕歎一聲,雖然計劃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但是想要實施起來卻很難。
在他願意去東方皇朝當差的情況下,要如何將他留下?
東方星瀾看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忽的蹦出一個念頭。
打到他跪地求饒?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畢竟身為萬道宗聖子的他肯定不願意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受到影響。
所以以此威脅的話,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過這隻能是下策,被發現的話萬道宗肯定會從根源上抹除東方皇朝存在的痕跡,以此來隱瞞這件事。’
東方星瀾已經打聽到昨晚發生的事了,一場刺殺就讓萬道宗將靈山的臉踩在腳底下摩擦,真要將陸今安打到半死不活,萬道宗豈會坐視不理?
而且……
陸今安的個人實力絕對比自己預估的更高,不然如何能成為萬道宗的聖子?
所以就算他身處帝都盛京,想把他拿下也絕非易事。
因為東方星瀾不知道陸今安身為練氣士的底蘊有多深。
‘得像個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的幫忙,可是……什麼才能吸引他呢?’
東方星瀾走出浴室,剛推門就見不遠處的門口,裴宗主親了陸今安一口直接將他拉進了屋裡。???
她頓時瞪大眼睛,這對師徒竟是這般關係!?
師尊有違師德,徒弟是個逆徒……這般有傷風化嗎?!
東方星瀾表情微變,這要是在東方皇朝的話,這兩人絕對會被萬夫所指。
關外,都是這樣開放嗎?
如果不是的話,是否可以利用……
東方星瀾搖了搖頭,自己要是以此威脅的話,說不定連東方皇朝也回不去了。
“呼……”
東方星瀾再次邁開步子,心想先不急,反正要實施計劃也得等到陸今安進入東方皇朝才行。
在關外,自己對他毫無辦法。
東方星瀾走出了舟艙,陸今安被師尊拉進了臥房。
“師尊。”靠在門上的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壁咚了自己的裴綰妤:“徒兒都要走了,您又把徒兒拽回來……
還怕徒兒被沐浴完的東方星瀾吸引嗎?”
一手撐著門板的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她雖然是女扮男裝,但到底是個女的,而且長的也不難看,所以可以用出水芙蓉來形容,沒錯吧?”
“沒興趣。”陸今安興趣缺缺的說道:“徒兒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當初在南卓域南枝把她給了我那會兒,我對她的喜歡也沒那麼深。”
言下之意就是師尊您說的天花亂墜也不感興趣。
“哦?”裴綰妤往前邁出一步,右腿微屈擠進他的腿間,紅唇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那你是如何喜歡上她的?”
陸今安張了張嘴,但是卻又沉默下來。
要說他開始喜歡南枝的時機是什麼,那就是她封印了他的修為,想把他煉成本命劍靈那個時候。
從那個時候開始,南枝給予了他不同於往日相處相敬如賓時的一種……新奇。
雖然當時身處險境,但是陸今安承認在那個時候對南枝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這或許不能稱之為一種純粹的喜歡,但確確實實讓他怦然心動。
但是這種心動不是對南枝想煉本命劍靈的心動,而是‘這個女人原來還有這樣一麵’的心動。
南枝如此,師姐如此,師尊……也如此。
不過師尊給予他的‘心動’相對來講要柔和許多,隻是萬道宗副宗主、師尊以及師姐的‘娘親’這些身份就足以讓他‘心動’了。
但是陸今安也清楚這種‘心動’是有前置條件的:自身的底氣。
不然‘心動’就是一個笑話。
陸今安不會和師尊講他喜歡上南枝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不能講,更是因為如今每每想起自己的‘心動’瞬間,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姐姐。
在榆林域的時候,秦寧栩說過“你被她影響了,就喜歡大姐姐”這樣的話。
所以現在的他一想到喜歡上南枝她們的原因,就有些不自在。
因為姐姐貌似說對了。
自己受她的影響很深很深……
儘管不太想承認,但是現在的陸今安再想否認,也知道這是事實。
因為第一個刺激的‘心動’就是十年前姐姐給予的。
看著師尊嬌媚動人的臉蛋,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喜歡就是喜歡,徒兒的心情大概和彆人是有所不同的吧。”
回想起在南卓域時自己和南枝的‘交鋒’,還真有種‘癲公癲婆’的意思。
“這倒是……”裴綰妤點了點頭。
“嗯?”陸今安怔了一下,就見師尊抬起右手放在他的心口:“為師也覺得你這裡藏著……”
她麵帶微笑的看著陸今安,話音卻是一轉:“第一次見的時候為師就看出來了。”
陸今安笑了笑,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徒兒可以出去了嗎?”
“你進來了嗎?”裴綰妤笑吟吟地看著陸今安。
“……”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就聽師尊繼續說道:“為師說的不對嗎?你有進入……”
陸今安一聽就知道師尊會蹦出什麼虎狼之詞,於是連忙打斷她的聲音:“遲早的事。”
裴綰妤一笑,也沒繼續調戲他的轉而說道:“東方星瀾這姑娘看著英氣十足,這裡可是一點都不弱於南枝這丫頭呢。”
說話間,裴綰妤收回手掂了掂:“而且腿也很長,和傾月差不多,不過比傾月結實,一看就很有力量。”
“……”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師尊:“您還偷看她沐浴?”
“為師隻是好奇她是怎麼隱藏的。”裴綰妤說著又掂了掂:“她雖然不如傾月、更不如為師,但是柚子的份量也不是單靠裹胸就能隱藏的……你難道不好奇嗎?”
“我連師姐怎麼藏的都還沒搞清楚,還讓我猜彆人?”
陸今安看著師尊:“頂多就是用了某種障眼法吧。”
畢竟他能察覺到東方星瀾身上的某種能量波動,不像師姐,一點都察覺不到。
“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陸今安搖了搖頭:“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除此之外就是她的實力很強。”
陸今安攤了攤手:“想讓徒兒動心的女人……真不多。
還有,師尊您一直說她乾嘛,您沒這麼小心眼吧?”
“為師是在為你考慮。”裴綰妤笑容微斂:“已經見識過這麼多畫麵的東方星瀾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顯而易見,不是嗎?”
“徒兒知道。”陸今安一笑:“給她看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她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我有分寸的。”
“有?”裴綰妤給了他一個白眼:“之前在後山,若非為師幫你,你能製服傾月?”
“師尊您也是徒兒的分寸之一嘛。”
“也是。”裴綰妤點了點頭,乖徒兒現在確實察覺不到傾月的真麵目……
‘怎麼辦啊,真想用這件事來捉弄他,一定很有趣啊~’
感覺師尊呼吸急促了幾分的陸今安表情微變,連忙說道:“徒兒先去看著點了……”
說著,連忙開門走了出去。
“為師又不會吃了你……”
裴綰妤搖了搖頭,忽的眸光微閃,便穿戴整齊的來到甲板上。
寒山寺外,數名菩薩綁著兩名僧人逐漸靠近。
不用猜也知道是飲馬寺的方丈和住持。
“速度真快。”裴綰妤輕笑一聲。
她身邊用鬥篷遮掩身形的東方星瀾看著這個大美人,猶豫了一下問道:“請問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綰妤淡淡說道:“此地和飲馬寺相隔甚遠,也就隻有佛門排在前幾的大佛能在一晚上將他們帶過來。”
東方星瀾垂眸看向手中的書籍內容,就聽下方其中一名菩薩開口道:“陸聖子,我們已經審訊過了,他們並未……”
下方聲音未落,站在飛舟護欄處的東方星瀾便感眼前似有一抹幽光閃過,抬眸看去,陸今安一言不發的拔出了‘鎮國神劍’,血花飆射。
“到此為止。”陸今安收劍入鞘,麵無表情。
裴綰妤帶著幾分悠閒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