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主任眼睛一亮,感覺摸到了點門道,但又覺得隔著一層窗戶紙,心癢難搔期盼張震抓緊捅破它。
“老弟,你快說,急死我了!”
張震宛若諸葛重生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就差來一把鵝毛扇了。
“沒錢可是有名啊,有時候名要比錢重要。”
古主任遲疑道,“名,什麼名?”
張震笑道,“名聲,名氣,名望,這些可是有錢也未必能買到的,但是通過這次為盛會捐款,卻可以獲得。
香江,還有海外不少富豪,他們都需要名氣,如果這次林家通過這次捐款,獲得巨大名望的話,那麼有林家作為榜樣,其它的那些富豪還不趨之若鶩?”
仿佛一片新天地在麵前展開,古主任眼睛越瞪越圓。
張震繼續說道,“這還是無形的,另外還有許多有形的資源可以變現,比如會場上的廣告,各處宣傳的廣告位。
簡直太多了,從運動衣到鞋襪,乃至吃飯的餐具上,都可以作為廣告位。
另外還有冠名權,比如某某比賽場地,冠名給某企業,這些都可以獲得巨大利潤,何愁籌不夠錢。”
古主任自己乾了滿滿一杯,“張老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明天一早就打報告,開始研究這些事的可行性,你還有什麼主意一起說出來。”
張震道,“舉辦這場盛會,花銷最大的地方,就是建設場館和運動員住的新村,這些完全可以不用花一分錢,隻要上麵給地皮就行!”
兩個正在數錢的和古主任異口同聲驚呼道,“還能這樣?”
張震笑道,“當然可以,但是辦法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咱們先把前麵第一筆捐款的事情落實好了再說。”
古主任再次激動的站起說道,“好,我明天就打報告,張老弟你就等好消息吧,來今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家中有美人等待,張震怎麼能喝多了呢?
於是隻應付了一下,讓薑紹業多喝了兩杯。
酒宴結束賓主儘歡,臨彆之際古主任拉著張震手不停說,讓他耐心等待,很快就有好消息。
送走眾人後,喝得醉馬刀槍的薑紹業死死拉著張震道,“你真沒帶槐婷婷來,太好了,今兒咱哥倆找地方玩去,我請客。”
這家夥果真如此,張震可不想跟他胡混,嬌滴滴的槐師姐還在家等著呢。
張震指著遠處黑暗之中驚呼道,“你快看!”
薑紹業猛然回頭,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再回頭時,張震已經坐在車裡朝他招手了。
“回頭聯係哈,你喝多了注意安全!”
“靠,靠,靠,沒義氣啊,老子和你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
“醒醒酒再開車,88!”
“你小子,我咒你,所有女人都離你遠去!”
張震也喝了不少,上車就迷糊著了,等熊戰叫醒他已經到了家門口。
回到院裡,卻沒有槐師姐的迎接,留守的王猛遞給他一張紙條。
張震打開一看是槐婷婷的字跡,說家裡有事先回去一趟。
“她什麼時候走的?”張震莫名地有點失落感。
王猛道,“你們剛走一會兒,她接了個電話,就留下紙條開車走了,要不你去電話問問?”
走得這麼突然?張震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熊戰道,“老板,我去煮鍋麵條給你醒醒酒,你先歇會兒。”
張震回到房裡,抓起電話就給槐婷婷打了過去,這次接電話的是槐婷婷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