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來個附近鄉下的大叔,拿了件民國粗瓷,我給他開的價格不滿意,抱著東西就走了。
誰承想,門口附近有個人,立刻就攔住了大叔,和他邊說邊走,去了那邊的那家新開的店。
於是我就留心了,結果前天我值班的時候,有兩件東西都不太好也是沒收,客人出門同樣被人攔住帶到了那家店,下午還有一個人沒進門就讓人截胡了。”
張震聽完之後額頭上青筋直跳,這是有人故意針對精誠齋的客戶啊。
他們這樣截胡,將來怕是一件東西都收不到了。
這是誰乾的,那家店是誰開的?
張震問出心中疑問,邵玉娉和槐婷婷茫然搖頭,顯然她們也不知道。
張震決定先不打草驚蛇,讓她們多留意那邊店裡的動向,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今天周日外麵遊客特彆多,估計店裡也會上客人,張震就留下邵玉娉在前台,然後和槐師姐準備下地下室收拾古董。
就在此時他的傳呼機響個不停,一看是本地陌生號碼,於是抓起電話就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一個中年男子聲音,“喂是張老板麼?”
這聲音有點耳熟,又非常陌生,張震沉聲道,“你哪位啊?”
“我張小利啊,樊家園賣銅錢的,老板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張震這才想起,剛來京城的時候和老楊去樊家園掃貨遇到的那個廢品收購站的家夥。
當時不但撿了枚大珍戶部一兩,還從他口中得知的美刀彙率。
這家夥可謂是福將,張震感覺他來電話肯定是好事。
於是笑道,“記得,記得本家嘛,都一個多月沒你信了,怎麼今天有空找我嘮嗑了?要不咱找個地方吃碗鹵煮?”
張震還記得這貨喜歡吃鹵煮呢。
張小利焦急道,“沒空吃東西,我手裡有貨,老板你要不要看看?”
不管是什麼貨,張震都打算讓他來一趟,正好利用他幫個小忙。
立刻告訴他地址,讓他抓緊上門來,還報銷路費。
掛了電話,張震囑咐店裡一聲,一會兒來人找立刻叫他上來。
庫房裡堆滿了各種古董,大多數都是從島國人手中弄來的。
另外一部分是薑紹業介紹的那些近代字畫。
目前這些字畫賣不上高價,張震又擔心存放不善造成損壞,琢磨著不如把它們都送到濼南家裡,讓大姐好好收藏起來。
於是他讓槐婷婷幫忙,先把這些字畫裝盒,準備運走。
這一忙活就是小半天,然後就是挑選那些需要送回小院珍藏的珍品。
唐代點藍匜、元代倪瓚的六君子圖,都在此列。
槐婷婷突然指著牆角的那隻大箱子道,“這破玩意在這裡礙事,要不也送你家算了。”
張震看著那隻神秘箱子,一拍腦門,“又忘了問老師了,要不裝車上,回頭送學校去直接讓老師過目?”
槐婷婷道,“送到學校有點麻煩,萬一裡麵是了不得的東西,你讓老師如何處置,還是在私人地方方便點。”